,卻安排給她一個笨蛋殺手,再借此引導我去手刃良生,而這一切都隻是為了你可恥的私欲,你隻想要得到我,對不對,對不對?!”我已然崩潰,瘋狂地搶下還在他手裡的槍對準他的腦袋。
蕭雨一言不發,隻是看着我,眼神裡有很多悲漠。
我閉上眼睛扣動了扳機,他的血迸在我的臉上,一陣溫熱。
死前他都沒有再說一句話,太過内斂和有心機的愛,我承受不起。
誰說,愛情是一場陰謀。
看起來甜蜜,可是又那麼毒。
拼到最後不是拼誰比較狠,而是拼誰能堅持,我赢了嗎?可是我已然輸掉那麼多。
邱暧暧完全用了第一人稱來叙述這個“故事”。
其實是在刨一段滿目瘡痍的曆史。
她把它完完整整攤在仇慕名的面前。
“最為諷刺的是,這兩個在我生命中曾經都非常重要的男人,竟然都在保險單的受益人一欄上填寫了我的名字。
我意外地獲得了一筆巨款逃遁至此。
夾着我傷心的尾巴,一路隐藏。
”邱暧暧說到這裡自嘲地笑笑。
“他們讓我不能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純粹的愛情,他們讓我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辦法再愛人。
我怕極被設計。
怕極那些口中有着冠冕堂皇借口的男人來說愛我。
我由自己不會愛逐漸變換到不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人懂得如何愛。
愛我難道就意味着随時随地可以為了一些不堪的理由置我于不顧,愛我難道就意味着傷害我愛的人然後得到我?就像我們曾經讨論過的一個問題一樣,愛一個人究竟是要給予他祝福還是想盡辦法得到他。
我良久彷徨。
然後遇到了你。
”邱暧暧擡起頭,正中仇慕名的下懷。
仇慕名在她的眼睛裡切實看到了一些發光的東西,那是隻有愛着的人才會有的力量。
它叫勇氣。
仇慕名别過臉:“那麼,為何你又要非得聽這些悚愛故事不可?尋找慰藉?笑世人的蒼涼?”他的專長是岔開話題。
“你太心急了。
”突然,邱暧暧詭秘一笑,收攏了傾訴的姿态。
仇慕名知道自己多多少少也被設計了。
連着講了幾夜關于自己的故事,邱暧暧很疲憊了,因為回憶本身就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
她倒在床上,仇慕名也倒下來。
他把手輕輕搭在她的頭上,撫順她的發絲,他看見她的額角深處有一顆很小的痣,他突然有親吻它的沖動。
邱暧暧閉着眼睛說:“謝謝。
”
仇慕名終于還是把吻落在她的額角。
他知道,她需要。
細緻的觀察,細緻的吻,讓她感覺到被愛。
即使他不是真的愛。
再宏大的交易偶爾也需要一些真心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