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房睡吧。
”
他停頓了一下:“今晚我還有新的文案要策劃,可能會回來很晚很晚。
如果回不來的話我就在辦公室睡了。
”
我手裡的筷子掉在了地上,彎下腰去撿了起來拿來紙巾擦了擦:“好。
”
他打電話回家的時候,我聽見電話那頭有輕微的喘息,他哽着嗓子:“那啥,今天真的要很晚了,就不回去了。
你和陽陽在家小心門戶,蓋好被子。
”
我沒有出聲。
輕輕挂掉電話。
把陽陽安頓在床上看着她睡着,懷裡抱着左右腿交錯的娃娃。
我梳好發髻,化了淡妝,挑了一件露肩的大領口蝙蝠衫出了門。
走在路上,有窸窣聲響,仿佛一直尾随的貓,我回頭過去,卻什麼都沒有,隻有道路兩邊寂然的梧桐還在風裡沙沙作響。
當我出現在辦公室門口的時候,門是關着的,我輕輕壓了一下,反鎖了。
稀稀疏疏間斷不停的聲音傳來。
摸索。
哼吟。
他顫抖的喉嚨。
我能想象得到以及想象不到的快感,都從細細的門縫裡洩露出來。
我屏着氣輕輕叩了一下門,叩叩叩。
聲音頓時停止了。
“誰呀?”丈夫尴尬的聲音傳來。
我沒有回答,隻是繼續輕緩地叩着門。
“誰呀?”
叩叩叩。
“誰?說!”
叩叩叩。
“媽的,撞邪了吧。
不管了。
”
叩叩叩。
“媽的說呀,到底誰呀!”
“湯已經涼了。
陽陽還在桌子旁邊等你回去一起喝。
”我輕聲說道。
裡面頓時變成一片死寂,完完全全被撕裂的氛圍,進退兩難的境地。
窸窸窣窣響起一陣穿衣服的聲音。
門吱呀一聲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