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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金蟬脫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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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仇奕森兩眼灼灼,不停地注意着蒙戈利将軍手中執着的那兩件寶物。

    忽的,他放聲哈哈大笑起來,笑得前合後仰。

     “老狐狸”仇奕森是吃了熊膽豹心?竟然敢在蒙戈利将軍府如此的放肆? 蒙戈利将軍凝呆着說:“你笑什麼?” 沙利文和金燕妮都驚詫不疊,搞不清楚仇奕森又在耍什麼噱頭。

     “什麼事情使你那樣好笑?”蒙戈利将軍并不生氣,相反,很和藹地向仇奕森詢問。

     “膺品!”仇奕森指着蒙戈利将軍手中的兩件“寶物”,仍然笑個不止。

     “假的麼?……”蒙戈利将軍立刻戴上了他的老花眼鏡,越看那兩件“寶物”越不對勁。

     仇奕森再說:“這和華萊士範倫械劫博覽會所得到的兩件膺品完全相同,是出自一名膺品古玩制造專家的手筆,這個人名叫李乙堂,已經落網,被扣押在警署裡,你假如不相信的話,大可以命史天奴探長将他召來辨認!” “當然這是膺品!我戴上了老花眼鏡,沒有認它不出的道理!”蒙戈利将軍已經惱了火,指着金燕妮說:“令尊竟連我也欺騙麼?” 金燕妮大驚失色,張惶失措。

     仇奕森趕忙替金燕妮辯護,說:“将軍息怒,他們父女是不會知情的!” “他不是鎖在家中的保險箱内的麼?”蒙戈利将軍說。

     “我親眼看着他小心翼翼取出來的!”沙利文說。

     “鎖進去時是真的寶物!”仇奕森說。

     “又被人調了包,偷出來了不成?”蒙戈利将軍問。

     “不!一定是被騙了!”仇奕森說。

     “你怎樣能證實這件事情呢?” “很簡單,問金範升老先生,他是一個殷實的商人,不會說謊的!”仇奕森說着,拾起了電話聽筒說:“可以借用你的電話麼?” “當然可以,吩咐他們立刻接通!”蒙戈利将軍說。

     仇奕森便将電話筒交到金燕妮的手中,命她立刻接通電話至“金氏企業大樓”,向父親查問遇騙的經過詳情。

     不一會兒,電話接通了,金範升老先生心安理得,滿以為“原璧歸趙”,“燕京保險公司”已經沒有保險責任,他的“金氏企業大樓”可以高枕無憂了。

     金燕妮先讓她父親将特别護士召至身旁,針藥先行準備好。

    金範升搞不清楚是怎麼回事,喋喋不休,查根問底。

     金燕妮說:“你别管!先按照我的吩咐去做!”一面回首向蒙戈利将軍道歉說:“很抱歉,家父患有血壓高症,經不起刺激,随時都會昏倒的!” 蒙戈利将軍說:“有一個女兒真好,事事都替老人顧慮到,隻可惜我沒有女兒!” 金範升已經按照金燕妮的吩咐,将護士召在身畔,針藥也準備好了。

     “你聽着,或會對您造成刺激的,你要控制自己的情緒!”金燕妮先行關照父親,然後開始說明由保險箱内取出的珍珠衫和龍珠帽是膺品! 金範升立刻破口大罵仇奕森不是人,将兩件膺品交由他保管…… 金燕妮說:“您且先别罵仇叔叔,您可以冷靜地想想看,兩件寶物鎖進了保險箱之後,可有什麼人接觸過,除了你自己之外!” 金範升這才想起了有一位自稱姓賀的女郎,頭戴龍珠帽,身披珍珠衫來拜訪過。

     “啊!一定是她……”老人家怪叫了起來。

     “您将前後詳情說一遍!”金燕妮說。

     金範升便将賀希妮拜訪的始末,大緻上經過的情形說了一遍。

     “奇怪,我的血壓并沒有變化,好像是百病全消了……”他最後說,電話就随之挂斷了。

     “果然不出所料,一個極微妙的騙局!”仇奕森含笑說。

     “那個女騙子是誰?”蒙戈利将軍問。

     仇奕森說:“找回真物,還需要請教我‘老狐理’哩!” 蒙戈利将軍啼笑皆非,說:“現在,隻好請教你了!” 仇奕森說:“我已經被将軍奚落了老半天啦,這時希望能提出小小的條件!” 蒙戈利将軍的臉色嚴肅,說:“什麼條件?隻管說!” “請你下條子立刻釋放‘滿山農場’的少東朱建邦,并下令将軍府和‘滿山農場’的官司和解!” “那是屬于法院的事情!” “蒙戈利将軍下條子比法院更為有效!換句話說,也等于高擡貴手,做了善事呢!” “好吧!我依你的!”蒙戈利将軍立刻扯鈴喚人,召來主任秘書照辦。

     仇奕森說:“文件辦妥之後,請交給我,再由我交給左輪泰,這是我們締結和好的憑藉!” “現在該幫忙我追還贓物了吧?”蒙戈利将軍再說:“那個女騙子是什麼人?” “主事人就是你将軍府的客人呢!”仇奕森說。

     “嗯!我明白了,你是指那位大教授駱駝先生!”蒙戈利将軍恍然大悟,又笑了起來,說:“沒有我的命令,誰也走不出将軍府的!” 仇奕森說:“你别太自信了,駱駝是很特别的,他可以來去自如!” 蒙戈利将軍歎息說:“我看那位駱駝大教授,是一位頗有修養的學者,他為什麼要做這種偷雞摸狗的勾當呢?” 仇奕森說:“我已經解釋過,在整個東南亞地方,有數十間慈善機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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