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仍極力鎮靜着,露出了笑臉,向武不屈說:“這次算是你赢了,我很奇怪,你竟然能找到了我們這條船的所在!”
武不屈冷笑道:“你們耍寶的時代已經過去了,該領教領教我們的厲害的時候到了!”
“你也未免太得意了,但是到目前為止,我們的勝負仍未決呢!”孫阿七反唇相譏說!
“姓孫的,若是别人說這話,或還可以,你是已經看不到勝負了,船将出海,我要把你一槍兩個洞送到水底裡去喂王八!”
“哈!武不屈,别忘記了這地方是泰國,乃民主自由國家,由不得你們中共胡來,殺人放火的玩藝,已經不是你們所能做的了!”
“不管怎樣反正你是逃不了的了!”
孫阿七揚手一指,指着曼谷公用碼頭上的一座巨型的建築物,說:“那是海關檢疫所!船駛到那兒,必需接受檢查,你們雖然劫持了這條船,但是過不了那一關也是枉然的!”
武不屈稱為“亞熱帶之蠍”,東南亞所有的國家的重要市埠,武不屈可以說是沒有不熟悉的,但是經孫阿七這麼的一說,可卻有點糊塗了。
武不屈手下化裝成為漁夫的一名從員卻趨上前向他的主子報告說:“武專員,别聽他的,這小子在胡說八道,那分明是‘英商太古輪船公司’的大廈,那是什麼檢疫所呢?”
武不屈大為憤懑,說:“媽的,這小子還在滿口的黃腔,不給他一點滋味嘗嘗,他是不知道厲害的,來人哪,把他結結實實地捆起來,懸在船頭之上……”
“又何必這樣的窮兇極惡呢?”孫阿七說。
立時,武不屈的兩個爪牙,一沖上前要實行捆綁孫阿七了,也剛好他們阻擋了武不屈手中的槍口。
“你們也别太惡劣了……”孫阿七一個“鯉魚打挺”倒翻了兩個筋鬥,落在船舷之畔,再一縱身,“撲通”落水去了。
武不屈眼看着到手了的俘虜,又被他逃去了,很有點不甘心,沖至船邊,朝着孫阿七落水的地方,砰,砰,砰……一連打了好幾槍。
一名較為親信的爪牙忙扯着他的胳膊說:“武專員,這條河的兩岸軍警林立,若被他們聽見了槍聲,我們必逃不出去了!”
“媽的,豈不便宜這小子了?”武不屈咬牙切齒說。
“我們若能安然無事奪得了這條船,已經是夠僥幸的啦!”那名弟兄說。
武不屈始才悻悻然地将手槍收起。
他似乎仍然有點不大甘心,繼續向河水裡注視。
“華壽号”緩緩而行,速度甚慢,孫阿七跳落水後,竟連一點影迹也沒有了,假如說,他是中了槍滅了頂的話,至少水面上應漂浮起些許的血迹,但是連什麼也沒有。
難道說孫阿七幹“飛賊”的,連水性也這麼的好麼?
武不屈心中有點納悶。
孫阿七是大騙子駱駝手底下的能人之一,在行動上來說,駱駝少掉了一個孫阿七,等于缺掉了一條胳臂。
眼看着孫阿七已經成為“甕中之鼈”插翼難飛了,但是又被他從容逃去。
難怪武不屈大為惱火。
“被這小子逃了,不知道他又會耍出什麼花樣呢?”武不屈矜持着說。
武不屈駛來的那艘漁船,仍徐徐地跟在後,當“華壽号”駛離了曼谷市區,接近了荒郊時,漁船又靠攏過來了。
武不屈正式用武力接收這條船,他的爪牙大部份上了“華壽号”,将船上的水手全驅上漁船去。
隻将船長和大副留下,武不屈還需得利用他們做幌子,将“華壽号”駛離泰國。
那船長和大副的背後,每人跟着一條槍,寸步不離。
被驅上漁船上的水手全被幽禁起來。
武不屈吩咐他的爪牙說:“一定要等到華壽号駛離了泰國才可以把他們釋放,若在必要時,一律滅口……”
漁船上的弟兄領命,将船上的通信器材和“華壽号”接通了,始才駛船離去。
以後,武不屈便走進了船艙,檢查孫阿七搬運上船的那些木箱。
武不屈小心翼翼,将箱子一一撬開。
哈,那是了,一點也沒錯,箱子内全是香江古玩商店所丢失的東西,自是起挖自古人墳墓的“寶物”,拓展海外經濟的“财源”。
那些木箱子内裝載着有:鳌魚花插、玉如意、夜光珠金佛、玉佛手、金椁磚……
武不屈大笑不已,這是他的空前大捷,得來全不費功夫!
“媽的!駱駝呀駱駝,你聰明一世,糊塗一時,竟然也會有這麼的一天麼?倒栽在我的手裡了吧?哈,哈,哈!”武不屈非常自豪,高興得手舞足蹈的,同時,傳令出去,吩咐給每一個參加行動工作的人員,每人賞給獎金“人民币”一百元!折合當地的銀币賞給。
如此,所有的工作人員皆大歡喜,工作也特别賣力。
“華壽号”徐徐地駛往北榄港,由北榄港即可以通出海,隻要出了公海,他們就可以安全了。
現在唯一的問題,輪船駛出海去之時,需得通過海關和軍方的安全檢查。
武不屈早有了預謀,他早将“華壽号”輪船所有的船員的海員執照和服務證扣留在手中。
他的爪牙各分派了執照和服務證去冒充那些船員,自然,這種“魚目混珠”的做法,成敗是一半一半的,一半是靠運氣,一半是靠沉着。
在武不屈的那批幹練的爪牙之中,對僞裝的本領自然是沒有問題。
問題最大的關鍵,還是在于那位船長和大副的身上。
控制這兩名“活口”比什麼都難,在将要通過海關之時,武不屈特别派四名槍手,兩名架住了船長,兩名盯住了大副,并特别提出了警告向他們說:
“這絕非是鬧着玩的事情,一個人在一生之中,玩命也隻能玩個一次兩次,這次的闖關也列在你們玩命的‘記錄’之中!”
同時,武不屈還先顯示了他的威風,将那位船長和大副招至他的跟前,各賞給耳光兩記,并命手下給他們各注射一針。
武不屈聲明說:“這是毒藥針!假如一個小時内不用藥物解除,你倆的生命就到此結束。
所以我希望在一個小時之内能順利的通過海關和檢查站,希望你們二位合作!”船長和大副在此壓力之下,還能有什麼反抗的呢?他們唯有唯命是從、唯命是聽。
過了不久,“華壽号”已是徐徐地和海關檢查站接近了。
海關大樓的探照燈也射在“華壽号”的船面之上。
武不屈像是有恃無恐,又将他的醜話,向那位船長和大副重述了一遍,然後吩咐停船,向海關的碼頭靠攏。
可是當他們的那條船還未及向碼頭靠攏之際,海關碼頭上的人員連沖鋒槍機關炮全搬出來了,對準了“華壽号”如臨大敵。
武不屈本就是“驚弓之鳥”,在預行計劃時,還是蠻沉着的,到這時,也免不了方寸大亂。
海關當局,竟不分青紅皂白,實行扣押“華壽号”,武不屈看情形不對,立刻改變自己的身分成為“華壽号”的乘客。
查問“華壽号”被扣押的原因?
原來是有人告密,“華壽号”船上有人私運毒品。
這原是無關重要的事情,隻要船上搜不出毒品,“華壽号”即會立刻放行。
武不屈的肚子裡有數,這必然是那躍水逃脫的孫阿七所使用的詭計。
孫阿七希望把船留住了好挽回大局。
武不屈暗中傳令他的爪牙。
每一個人都得鎮靜,應付這一關,海關的檢查人員上了船,搜不出毒品,他們航行出了公海,便又是他們的“天下”了。
但當海關人員登上船,船上被劫持着的船長和大副卻大喊救命起來。
“華壽号”的船長和大副,有着豐富的“吃海洋飯”生活的經驗,隻要海關人員接獲密報,“檢查的大爺”登上了船,那絕非是一個小時或兩個小時可以解決問題的了!他倆被注射了毒針,武不屈曾聲明過以一個小時為限。
若不替他們注射解藥劑的話,藥性發作,即會回天乏術。
所以當海關人員一登上船,那位大副在惶恐之下,突然間一聲怪叫,擰身踢倒了身旁那名負責監守他的槍手,撲身滾落在海關人員的身畔,一面高聲狂喊救命。
海關碼頭上起了一陣驚擾,本來他們就是接獲密報,“華壽号”走私販毒,有非法出境的企圖!持有武器的人員立時有了警惕,長短槍,沖鋒槍全出了籠。
連碼頭炮塔上的機關炮也退下了外衣,機關炮手将碗大的炮口對準了“華壽号”的船頭。
“舉手接受檢查!”持槍械的海關人員蜂湧登了船,一面喝令着。
武不屈是精明人,一看情形不對,知道久留着沒有益處。
好在他隻是乘客的身分,外表又極平庸,不被海關人員重視。
一溜煙,越甲闆跨欄杆,上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