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上去了。
船上的那些歹徒,群龍無首,不敢輕舉妄動,乖乖地一個個俯首就擒。
有些比較精明的,還偷偷地将身上的槍械棄去,另外的一些在不久之間即被海關人員搜查出身上懷有無牌手槍。
“華壽号”是被海關扣留了,這件事情是因為有人告密“華壽号”走私毒品,企圖非法出境。
但是經過海關的一番搜索,船上并無毒品發現,僅僅逮住了一批身分不明非法懷有槍械的人物,同時“華壽号”的船長和大副還指稱這批人有劫船的企圖。
另外他們的船員被架走了下落不明……
這似乎是一個大案子,立刻轟動了曼谷!
武不屈雖然僥幸逃脫,但也感到焦頭爛額,他費了一番心機,原是把握穩操勝券了的,不料竟在瞬刻之間,又“反勝為敗”連累他的黨羽全進入囹圄。
好在“華壽号”被海關扣留在海關碼頭之上,那些寶物仍全都留在船上未動。
武不屈的目的隻是船上的那些東西,手下人的死活可以不顧。
問題是如何将那些寶物奪回來。
在他的線下的爪牙幾乎大部份被捕,武不屈人勢孤單,隻好露面出來向郝專員他們求援了。
到這時候為止,郝專員始才知道“亞熱帶之蠍”早已經抵達了曼谷。
當然,向海關告密的是孫阿七,他是為保存那一船的寶物而出此下策,讓那些寶物扣留在海關的手中,總比落在武不屈等人的手中要好得多。
現在最着重的問題,是如何把那些寶物從海關手中奪回來。
夏落紅說:“不管怎樣。
我們要盡量設法,不讓寶物流入他們手中!”
孫阿七很覺難過,說:“但是現在‘華壽号’已經被海關扣留了,海關人員,又不識貨,就将它置在岸畔碼頭之上,這等于是一塊肥羊肉,武不屈他們一定窺觑着呢,随時都會動手……”
“我們不能像中共一樣做法,偷雞摸狗的!而且我們的人力也不夠!”
商量再三,孫阿七的意思,是要打電報向駱駝請示。
夏落紅說:“鞭長莫及,遠兵不救近火,武不屈等待着這機會已經不是一天了,所有失竊的贓物完全集中在一條船上,他們會靜候着嗎?不行……”
孫阿七似感到苦無對策,這時候又很後悔告了密,把“華壽号”交至海關的手中。
孫阿七和夏落紅在曼谷并沒有很多的助手!隻有黎媽媽是駱駝的同輩師兄妹,想來想去,也唯有求助這一幫人。
夏落紅蓦地拍着膝蓋說:“唉,我們怎會這樣傻呀?‘湯裡來,水裡去’,一句老話嘛!”
孫阿七忙問夏落紅有了什麼良策?
“閑話少說,我們快到薩芝去!”夏落紅說。
是夜,薩芝的佛光孤兒院有人翻牆進入院内,直奔曆史文物室。
那電動的機關鐵閘門被用木杆子頂得牢牢的。
就算機鈕掣開,鐵閘門也降不下來,于是那文物室内的貴重古玩,被搬一空。
最奇怪的是,佛光孤兒院的黎媽媽,發現了竊賊光臨,非但沒有設法捉賊,反而幫着他們将古物運出孤兒院的圍牆去。
事後,黎媽媽向治安當局報了案。
警探臨門,竊賊留下的痕迹非常顯明,而且可以認定那是老行家的傑作。
黎媽媽開出了失物單。
由于佛光孤兒院是個慈善機構,院址設在遊覽勝地,那間曆史文物室又是觀光的名勝之一。
經黎媽媽這麼一報案,驚動了新聞界,記者先生們以生花妙筆大肆渲染,竟轟動了整個的曼谷。
他們以巨大的篇幅刊登這件奇案,認為這是空前未有的古物竊案。
這時武不屈等人正以賄賂的手段向海關籠絡,計劃以調包方式換出那批古玩。
黎媽媽是個殘廢了的慈善家,創辦佛光孤兒院也有多年的曆史,平日間也甚得人緣。
經過報案之後,負責偵辦的治安人員都很賣力,他們對黎媽媽所供的一切均完全采信,同時請黎媽媽填了失物清單。
消息不胫而走,海關人員讀報得悉這件離奇的竊案,他們很奇怪扣留的那條“華壽号”船上所載的貨物與黎媽媽開寫的失物單十分相符。
于是海關的主事人員和治安機關取得連絡,請黎媽媽親至“華壽号”去指認失物。
當然,“佛光孤兒院”所失竊的古物一件也沒有少,有些好事的遊客曾參觀過佛光孤兒院的文物室的,他們自動出來幫忙黎媽媽予以證明。
于是案情便算是确定了,負責偵辦該案的治安人員認為,那批劫船的歹徒也就是佛光孤兒院竊案的疑犯。
兩案并為一案辦理。
在這期間之中,黎媽媽也極盡她的社會關系大肆活動。
幾乎凡是在曼谷地方有名譽、有地位的華僑都幫忙黎媽媽說話。
于是官方作了決定,将“華壽号”船上所有的古物全交由黎媽媽領回。
武不屈和郝專員的活動觸了礁。
事情鬧大了,還有誰敢接受他們的賄賂呢?
那些盜挖自古人墳墓的國寶。
經過重重的波折,又回到了“佛光孤兒院”。
這場鬥智,在表面上,似乎是夏落紅他們獲得了勝利,但是那些寶物他們是煞費了心機,自以為計劃周詳,始才運出了佛光孤兒院的,這時候又重新把它送回至孤兒院裡去,黎媽媽還得繼續将它公開展覽。
佛光孤兒院鬧了新聞,名氣更大,遊客更盛了。
當然武不屈和朱麗莎兩方面仍繼續窺觑着這批寶物的。
黎媽媽十分擔心,她“洗手歸山”多年。
以慈善家的身分出現,過着平靜的生活,除了侍佛就是看孩子,仿如世外之人,那間孤兒院的天地雖小,但由于環境優美,仿如世外桃源,這時卷進了駱駝竊案的漩渦,可是雞犬不甯的了。
黎媽媽曾找夏落紅和孫阿七商量,請他們及早把那些“禍患”移走。
可是在這時候他們能會有什麼好的方法?能保存那些寶物就已經是僥幸了。
就這場鬥智而言,他們是戰勝的一方面,但是仍然是焦頭爛額的。
武不屈手底下那批劫船的歹徒可遭了殃,他們除了犯械劫船的嫌疑之外,又卷進了竊盜“佛光孤兒院”的漩渦。
他們犯有雙重的劫案嫌疑,而且大多數人的身上多是懷械的,“華壽号”的船長和大副死裡逃生,他們向治安機關要求,追究那些被綁架失蹤的船員的下落。
為了加速破案,那批家夥便挨了“修理”,一個個的鼻青臉腫,被打得像孫子似的……在這同時,武不屈為了營救這批人,找着了統戰站曼谷地下站的負責人和郝專員等人商量對策。
泰國是自由陣線上的盟國,一切講究民主,中共一切的活動,均被視為非法活動。
武不屈和郝專員等人一籌莫展。
治安當局,追查“華壽号”失蹤的人員,風聲甚緊,這時候,“華壽号”的船員仍被幽禁在那艘古老的中國式漁船之上,過着悲慘的囚犯生活。
負責監守這批俘虜的爪牙終日惶悚不安,他們有預感,紙包不住火,遲早會被泰國治安當局偵破。
他們一再向武不屈請示,該如何的處理那些“禍根”,要就把他們殺掉滅口,或将他們釋放逃之夭夭。
武專員卻有着另外的想法,那就是“解鈴仍需系鈴人”!武不屈欲挽救被泰國治安當局逮捕的那批爪牙,他心中猜想,“華泰輪船公司”既然和駱駝有着密切的關系。
那麼“華壽号”船上的那夥人的生死問題,也必和駱駝有着莫大的關系。
為了救他的那批爪牙,一定要利用“華壽号”的那些船員的性命去威脅駱駝,讓駱駝設法去營救這批人。
武不屈有了這種想法,由于“遠兵不救近火”。
駱駝本人并沒有到曼谷來,這家夥仍留在香港必然是另有着他的圖謀的,武不屈拍了電報給姚逢春,要他去連絡駱駝談判。
姚逢春是生意人,對統戰技術是一竅不通。
他拍了回電給武不屈:
“駱駝的住處不明,無法和他談判,如何是好?”
武不屈暴跳如雷,咒罵說:“真是飯桶,組織怎會派這麼的一個人負責這種重大的任務?我們的政權焉有不敗之理?”
還是郝專員出了主意,教姚逢春在報上刊登啟事廣告。
“駱駝先生,有要事磋商,請示住址,或緻電話XX号,以便詳談!”
姚逢春奉命如法泡制,可是竟得不到絲毫的反應,駱駝根本沒理他們的岔。
郝專員又向武不屈建議說:“将華壽号的船員留着,也是一種禍患,不如一了百了,把他們悉數幹掉,沉屍海底,做得秘密,治安當局永不會發現!”
武不屈不肯,說:“殺掉華壽号的海員事小,但是我派駐在曼谷的地下勢力也瓦解了!”
郝專員對武不屈派他追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