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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魑魅魍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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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變如何,無可逆料,艾玉琪能走得開嗎? 她擔心海盜還會再次進犯,假如抵擋不住,就一切全完了。

     淩晨間,仇奕森、左輪泰和CIA的兩位朋友,帶着盜棺賊廖汗疱乘着小艇,駛向“不回歸海島”的公用碼頭。

     經過李·芬治提供的照片資料給廖汗疱指證,這盜棺賊在神志迷糊間,已坦白承認了米契爾的棺木是他啟開的。

     “一無所獲……”廖汗疱歎息說:“可怕極了,屍體是用一幅白布裹着的,其臭無比,那種臭氣味,臭得出奇,古怪透了……” 經過他們幾個人的推測研究,把廖汗疱無法形容得出那種特别的臭味和類似的氣味相比。

     仇奕森卻肯定那必是阿摩尼亞,事情必然是和夏勞博士的古堡有關連。

     因之,他們需要設法找出一些阿摩尼亞的氣味,給廖汗疱嘗試辨别,藉以獲得正确的答案。

     根據李·芬治和葛倫·聖代的資料報告,米契爾的屍體在發現後的第二天就宣告失蹤了,剩下的隻是一口空棺材,至今尚沒有人發現那具屍體的下落。

     廖汗疱酒精中毒,神志迷糊,他一口咬定說:“赫,‘猛鬼邨’的屍體經常會複活,跑掉的!” 誰會相信廖汗疱的鬼話呢?屍體豈會複活行走?若說是被野狼或獸類拖掉果腹,那還說得過去! 不過“猛鬼邨”的神秘問題,是仍然存在的。

     小艇劃至碼頭岸邊,左輪泰一眼卻看見,碼頭旁邊聚集着一夥人,大概是七八名之多,衣着看似褴褛,但是都佩帶着槍械。

     “噢,想不到他們全到了!” “那些是什麼人?”仇奕森似曾相識,其中有一兩個人看似十分眼熟,好像是在什麼地方曾看見過的。

     “你可記得在巴黎時,艾玉琪召募的一批槍手?” “就是曾綁架你的一批嗎?” “正就是那夥人,為首者稱為‘蠻牛比爾二世’,是德克薩斯州的槍手!” 仇奕森一皺眉宇,說:“這批人竟追蹤而至,可又會惹出麻煩了!” 左輪泰堅持說:“艾玉琪正是在需要用人之際,我們又何妨收容他們?” “不!這批人絕不能用,否則内患外憂,我們更難應付了!” “我們正值和海盜發生沖突,假如排擠他們,也許海盜會将他們吸收而去,那豈不更糟糕嗎?” “真是禍患!” “是艾玉琪召來的,不能怪我!”左輪泰說。

     “嗯!他們追蹤到此,有一半也是因你而起的,所以應該交由你處理!”仇奕森正色說。

     “好差事你不會交給我的!怎樣處理?将他們一一格殺嗎?”左輪泰疑惑說。

     “供他們吃住,就将他們安置在‘海盜酒吧’,訂下密約,他們若能格殺海盜一名獎金一百元,活擒一名獎金五百元!” “不嫌訂得太低嗎?” “不能訂得太高,這些人都是貪得無厭的!” “這等于是給我難題呢!”左輪泰是大數目的鈔票花慣了,他認為重賞之下才會有勇夫,區區小數目,提不起那些槍手的興趣。

     仇奕森卻認為那僅是将那些槍手暫時拖住,讓他們有工作做,有圖财的欲望,暫時就不會和他們搗亂了。

     不久小艇已攏近碼頭,蠻牛比爾二世等的一夥人就趨上前來和左輪泰打招呼。

     “左輪泰先生,你不會想到我們一夥人會來到‘不回歸海島’吧!”羅拔林首先說話。

     左輪泰佯裝出哈哈大笑,說:“旅費是我特地贈送的,我怎會不知道呢?你們幾位遲早會在‘不回歸海島’上會面,已經是意料中的事情了!” “我們是專程為你效勞而來的!”蠻牛比爾二世說。

     “很好,在‘不回歸海島’之上,除了海盜之外,就是魔鬼,你們願意和那一方面作戰都行!”左輪泰說。

     “我們聽由你的分派,不論對付那一方面,反正我們會盡力的!” “找到了住處沒有?” “人生路不熟,我們還剛抵步!” “‘海盜酒吧’是最好的住處,那是海盜出沒的所在,我已經和‘旦頂拿海上打撈公司’的主人商量過,你們若能活擒海盜一名,獎金五百元,擊斃海盜一名,獎金一百元!”左輪泰說。

     “這不等于是讓我們獨立作戰了嗎?”蠻牛比爾二世說,他并沒有嫌獎金過低。

     “海盜出沒無常,每一個人來到‘不回歸海島’都是獨立作戰的!”左輪泰說。

     “假如說,我們的聲勢浩大,海盜們望風而逃,我們豈不是到此白走一趟嗎?”羅拔林問。

     左輪泰搖頭,說:“昨晚上,‘旦頂拿海上打撈公司’的兩艘打撈船遭受海盜圍攻,他們至少有人數百餘,大小船隻十餘艘,我們幾乎全軍覆沒,你們這區區的幾個人能算得了什麼嗎?因此,我給你們勸告,假如貪生怕死,就知難而退,回老家去,也或可以保留活命!” “我們并不怕死,但是和海盜火拼,我們應該得到适當的代價,活擒一名才五百元,擊斃一名才一百元,訂價豈不太低了嗎?”蠻牛比爾二世終于提出了代價的問題。

     “當地的海盜大部份是土佬!在這種荒島之上,人命根本是不值錢的,因此,我勸告你們,若愛惜生命,不如及早離去,否則,若被海盜擊斃,更是不值一文錢了!” 左輪泰說:“那時候還得請慈善家替你們收屍呢!” “你施以恫吓,希望我們離去?” “不!我們正需要人手對付海盜!” “那麼我們住進‘海盜酒吧’,一切的開支該由你負責了!”蠻牛比爾二世說。

     “可以,但是隻負責食宿,嫖賭與飲,恕不支付!”左輪泰加以聲明。

     “好的!就這麼辦!” “别忙!假如在一個星期之内,你們毫無表現的話,我就不再給予任何的供應!” “你真小器!” “交易就是要實在,誰也别想不勞而獲!”左輪泰說。

     “好吧,我們就一言為定!” 仇奕森和CIA的那兩位朋友,押着廖汗疱,已走向了警所。

     他們需要核對警所的資料,更要核對廖汗疱的“鬼話連篇”。

     左輪泰将蠻牛比爾等的一行人送到“海盜酒吧”,他關照了老闆娘路芙莉雪芙,這夥人的住宿開支由他結帳,他并先付出部份的“押金”。

    并說: “你要記着!嫖賭與飲,不要開支在帳上,我恕不負責!” 路芙莉雪芙是一個精明的人,她打量了那夥人一眼,立刻可以判定是一群“牛鬼蛇神”,沒有一個是好東西! “假如他們嫖了,事後付不出錢,又該怎麼辦?”她問。

     “請那些應召女郎注意,‘先錢後貨’,否則不談交易!”左輪泰說。

     “你能保證不出問題嗎?” “由你自己保證!” “像這種的客人,我并不歡迎!” “但是他們可以保證你的酒吧不再會被海盜騷擾,你照樣還是可以占便宜的!” “我不希望占這種的便宜!” “這夥客人也是不大好惹的,假如說,你拒絕他們投宿,我也隻好由你去應付他們了!”左輪泰說完匆匆離去。

     警所内,康爾威警官經過了仇奕森的介紹和CIA的兩名幹探結交了朋友。

     李·芬治和葛倫·聖代希望能翻閱米契爾盜棺案的檔案。

     康爾威警官倒是很高興和兩位CIA的幹探合作,攀上一點關系,就算他被砸了飯碗,如果想投奔CIA,至少還會有兩名推薦人。

     廖汗疱坐落在警所内倒是戰戰兢兢的,他是盜棺案累犯,被判處過徒刑,警所中有着案底。

     他被押解到警所之中,真搞不清楚仇奕森他們搞得是什麼名堂? 假如說,他指認出米契爾的棺木是由他啟開盜竊時,豈不等于是不打自招嗎? 廖汗疱“賊性難改”,他雖然是酒醉迷糊的,但是進入了警所,他立刻就會清醒,一律推翻前供,一口咬定案子不是他幹的! 其實仇奕森早和康爾威警官咬了耳朵。

    暫時不追究廖汗疱的罪行,旁敲側擊,一定要他招供不可! 康爾威搬出了檔案照片,讓廖汗疱指認。

     仇奕森啟開了警所内的槍櫥,其實那座槍櫥也等于是康爾威警官的酒櫥了,那裡面陳列了好幾瓶烈酒,對廖汗疱而言,利用“吊酒瘾”的方法,也說不定可以使他從實招供呢。

     “你不妨說實話,憑我和康爾威警官的交情,大緻上可以免究你的罪狀,不過,我們需要聽的是實話,不得有半點隐瞞!”仇奕森邊斟着酒,邊說。

     廖汗疱還滿以為仇奕森的那杯酒,是為他而斟的,以舌舔着唇皮,伸長雙手遞了過去。

     仇奕森撥開了他伸長的手,邊說:“假如你不想和我們合作的話,可就得要戒酒了,因為監獄内并沒有酒的供應!” 廖汗疱面對着香噴噴的美酒而不能沾唇時,是感到最痛苦不過的。

     他在窮極無聊,留連在酒吧裡,使盡各種的攏絡手段,希望酒保能賒給他一杯酒解饞,這種的事情,是可一不可再的,酒吧間不是慈善機構,幹酒保的縱然再有人性,他也不能夠永遠讓客人賒酒。

     假如說,酒吧是酒保自己做老闆的,那麼多賒兩杯倒也無所謂,貼老本有限!假如酒保是受薪的話呢,他肯施舍,老闆也不會答應的。

    搞得不對,恐怕還會砸飯碗呢! 因之,廖汗疱在最潦倒時,他随便走進那一間酒吧,都是遭人白眼的,可以說是欠無所欠,賒無所賒之時,萬不得已,铤而走險!這也就是廖汗疱幹盜棺勾當的開始。

     舉凡是染有毒癖者,不論是酒毒煙毒,他的思想與人格會同時掃地,到了毒瘾發作時,是什麼卑鄙無恥,惡劣的事情全幹得出來的,隻求過瘾了事。

     仇奕森盡情借用警所内所有的玻璃杯,給所有的客人斟酒。

     李·芬治一杯,葛倫·聖代一杯,康爾威警官一杯,卓克副警官一杯,自己一杯……就是廖汗疱沒有……廖汗疱幾乎就要痛哭流涕,染有酒癖者,最痛苦的莫過于是能看得到而得不着,那情形和孩子想吃糖沒差異。

     “給我一杯!”他已開始軟化。

     “不!在你沒肯和我們合作之先,你照例是應該戒酒的!”仇奕森說。

     “仇奕森先生,我一往是和你最合作的!隻求求你,給我一杯酒解饞……”廖汗疱說。

     左輪泰正由“海盜酒吧”過來,雙手各提着美酒一瓶。

     “老狐狸,我知道你需要這個!”他舉起了雙手說。

     “由今天開始,廖汗疱開始戒酒了,所以,警所内的需要量已足夠分配了!”仇奕森說。

     “誰說我戒酒?”廖汗疱問。

     康爾威警官已經将牢房的鐵門打開,邊說:“仇奕森先生說得對,監牢内沒有酒的供應,所以你還是先戒為妙!” “狗屁!我沒有犯法,為什麼要進牢房?”廖汗疱早已經是在哆嗦了,他的酒瘾發作。

     “我以酗酒的罪名控告你,可以拘禁三天!”康爾威說。

     “我正需要飲酒,并沒有酗酒……” “做警官的就有這樣的權柄,我認為你是在酗酒時,你就是在酗酒;我可以判以拘役!” “還有王法嗎?” “警官就可以代表王法!” “魚肉人民,強奸民意……”廖汗疱開始咆哮。

     “這種人,可以将他當做海盜疑犯看待,槍斃算了!”卓克副警官說。

     “救命……”這老酒鬼怪叫。

     “像你這樣的人,活在世上,人鬼不安,倒不如早些歸陰,可以省卻治安人員的許多麻煩!”李·芬治說。

     “對的!我願意做義務的劊子手,頂多兩槍就可以畢命!”葛倫·聖代說。

     “我要你做劊子手!”康爾威說。

     你一言我一語,廖汗疱被搞昏頭了,他好像已面臨槍決,是一名待刑的死囚。

     “各位慢着,我來替廖汗疱求情如何?”左輪泰雙手一揮,大聲說。

     “左輪泰先生,你向來是最有正義感的!”廖汗疱說。

     “槍斃廖汗疱浪費了彈藥,我們有彈藥,可以用去對付海盜,這個人染有酒癖,丢到海裡活喂鲨魚算了!”左輪泰故意說。

     “左輪泰先生,你怎麼搞的?難道說,這也算是求情嗎?”廖汗疱已經哭了。

     “我們需要的是你的招供!”左輪泰說。

     “我們擅長‘整人’,‘整’死為止!”李·芬治說。

     “給我一杯酒,你們要我說什麼,我就說什麼可以嗎?”廖汗疱表示屈伏。

     “不!先說後飲!”仇奕森舉起酒杯說。

     “先給我酒……” “不,你先招供!” “要我說什麼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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