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六章 人種冰箱

首頁
煙鬥手槍射擊,那大漢仰天一跤跌下去了。

    他手中的一支短槍也落在光滑的地闆上滑得老遠。

     “打得好!高明極了!”李·芬治喝采。

     “我隻是位置找對了!”仇奕森說。

     可是煙鬥手槍内裝着的隻是·22彈藥,小得可憐,除非擊中要害,不會立刻喪生的。

     那大漢呻吟着,撫着傷口,又爬起來了,他拖拽着移動,是打算去揿鈴求援。

     葛倫·聖代仍躺在地上,雙手撫着腦袋滿地打滾,不能再行應戰,李·芬治被縛牢在座椅之上,更無法動彈。

     也唯有向仇奕森呼喊:“老狐狸,注意!那家夥要實行求援了!” 仇奕森的雙手被反铐,除了雙腿能夠活動之外,也是非常地不俐落的。

     他趕忙擰轉身急跑了過去,整個人向那大漢撞過去。

     這一撞,兩個人同時摔跤,跌做了一團。

     李·芬治由于情緒緊張,他移動了椅子,竟和座椅一并跌翻了,那情形和王八跌跤沒有兩樣,首尾俱不着地,再也無法爬起身了。

     那大漢被仇奕森撞倒,傷口鮮血如泉,濺了仇奕森滿身。

     可是在這時間,已無暇考慮到人道的問題了。

    兩方面都是生死之掙紮,需要求生就得不擇手段,盡情使用暴力。

     那大漢身負重傷,氣力方面自不會像仇奕森那樣勇猛。

    他被撞倒之後,似已處在半昏迷狀态之下,呻吟不已。

     “手铐的鑰匙在他的襟袋之中!”李·芬治向仇奕森提醒說。

     “葛倫·聖代怎麼回事?他爬不起來了麼?”仇奕森坐在那大漢的身上去,背着雙手,設法去掏他的鑰匙。

     那大漢扭轉着身體,還打算反抗呢。

    仇奕森叱斥說: “你想活着的話,就不要再掙紮了,保留着力氣延命吧!” “我希望暫時沒有人進入這座試驗室,我們才會有機會!”李·芬治說。

     仇奕森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将那大漢襟袋内的手铐鑰匙掏出來了。

     他雙手背着,無法自行啟開。

    葛倫·聖代仍在昏迷狀态下,很難請他相助了。

     李·芬治被反縛在座椅之上,雙手被分開有一個距離。

     同時,他的座椅翻了,臉孔貼在地闆上,一副狼狽不堪的形狀。

     仇奕森縱然能取着鑰匙,又能怎麼辦呢?他隻能背着手,坐到李·芬治的腦袋面前去。

    将鑰匙塞進李·芬治的嘴巴裡去,邊說: “你要咬牢鑰匙,設法插進鑰匙眼裡去。

    我們三個人之中,有一個人可以恢複自由,就容易得救了!” “你的鑰匙不要擺反了!” “我的手并沒有眼睛!” “小心一點,不要跌下地上,否則就麻煩了!” “我已經盡量小心了!” 好不容易,李·芬治已經咬着鑰匙,他咬着了鑰匙就不能再說話了,唯有用呼吸哼哼哈哈的。

     仇奕森背着手沒有眼睛,李·芬治的嘴巴咬着鑰匙不能說話,他想将鑰匙插進匙眼裡去,還相當的不容易配合呢。

     “看!那家夥又爬起來了……”李·芬治吐掉了鑰匙高聲叫喚說。

     仇奕森趕忙爬起,再次向那家夥猛然沖過去,将他撞倒。

     仇奕森無法再留情了,那大漢倒下之後,他擡腳去踢他的腦袋,将他踢昏,藉以減少麻煩。

     這種手段固然殘酷,但也是逼不得已的。

     李·芬治口中銜着一枚鑰匙落在地闆之上,他無法拾起,仍還得等候仇奕森過來給他幫忙。

     仇奕森得坐地,背身拾起鑰匙,再次塞進李·芬治的口中。

     隻要鑰匙能塞進匙眼内,就比較好辦了。

    李·芬治咬緊鑰匙,仇奕森背手一擰,“咔嚓”的一聲,手铐打開了。

     很多的問題都可以解決,首先将那大漢落在地闆上的短槍拾起,他可以有了自衛的能力,再有人走進試驗室時也無所謂了。

     就算有三兩個人,仇奕森也可以用快槍将他們全數格殺的。

     李·芬治被反縛在椅上的雙手,仇奕森将它解開。

     兩個人勝于一個人的力量,李·芬治是CIA的特級人員,作戰經驗豐富,縱然他的手上沒有武器,但是一兩個敵人,照樣的不會擺在他的眼裡。

     “我們先救醒葛倫·聖代再說!”仇奕森說。

     “很簡單,将他推進冰庫,他自然就會醒過來了!”李·芬治說。

     冰庫的洞門是早已經啟開,若讓葛倫·聖代躺在冰地上,相信不消半分鐘的時間,他就會清醒過來。

     仇奕森将手槍抛給了李·芬治,并說:“你注意兩端的出口處,并找出夏勞博士的去處!” “先打開螢幕機看看古堡的門外!”李·芬治說着,他已趨至螢幕機前,扳了扳鈕。

     螢幕機已經啟亮了,那是專對準了古堡正門的電眼。

     這時,大門外黝黑一片,所有的人全不見了。

    大概艾玉琪和康爾威警長等人,早已經被邀進古堡内做夏勞博士的客人了。

     “不知道夏勞博士他們時候動手?”他說。

     “我倆人手不夠,最好是能将卓克副警官他們救出來!”仇奕森說。

     “你的那個稱為‘天下第一槍手’的朋友呢?他會趕來麼?” “噢,你說的是左輪泰麼?那是一名狂人,他隻會用槍,經常是不用腦筋的!” “别把你的朋友說得太無能了。

    我看他是一個頗為精明的人物呢!” 仇奕森已經把葛倫·聖代拖進冰庫了,将他的腦袋置在冰上。

     葛倫·聖代立刻有了反應,全身抽動,這是好現象,相信他很快的就會醒過來了。

     “那家夥死掉了沒有?”李·芬治邊找尋夏勞博士才啟開的一扇鐵閘門的扳鈕,邊問。

     “相信是昏掉了,但是他流血不止,失血過多,沒有及時醫治,還是會喪生的!”仇奕森說。

     “我不耽心他的死活,隻怕他再爬起來搗亂!”李·芬治已找着了扳鈕,他一揿扭,鐵閘門照樣地升起了:“看,一條通道,半傾斜的,像是要往上爬,我不知道夏勞博士坐着輪車椅是怎樣上去的?” “他的輪車椅是半自動的!”仇奕森說:“輪車椅的底下有着馬達可供駕駛,可以沖上斜坡!” “他真是一個怪物,若把他的智慧用在正途之上,會是一個了不起的人才!”李·芬治說。

     葛倫·聖代雙手抱頭,呻吟不已,他已能在地面上坐起身了。

     “為什麼這樣冷?……”他打了寒噤,顫着嗓子說。

     “隻有冷氣可以幫助你清醒過來,我們急需要你的相助,快清醒過來吧!”仇奕森說着,拉他走出冰庫。

     葛倫·聖代仍然處在半昏迷狀态之下,他踉跄摔跤,呐呐說:“怎麼回事?我弄不大懂!” “現在已到全面決戰的階段,你要盡可能協助我們作戰!”李·芬治說。

     “這試驗室内所有的器材,得一律破壞,懂嗎?我和李·芬治得去救人!”仇奕森說。

     葛倫·聖代撫着頭,好像理智已接近恢複,東張西望地。

    “毀掉這化驗室,隻需要爆炸阿摩尼亞即可!我在走進這化驗室就已經注意到了!”他說。

     “不管你用什麼樣的方式,但是最重要的就是自己要安排如何逃生!”仇奕森說。

     “葛倫·聖代已漸恢複理智,為争取時間,我們别理會他了!”李·芬治向仇奕森一招手,他已首先向鐵閘門的通道竄了上去,前半截是光滑的地闆。

     仇奕森跟在後面,那是一條水泥鋪道的斜坡,滲有碎石土,凹凸不平的,大緻上方便夏勞博士的機械輪車椅可以往上爬。

     他倆匆匆爬上斜坡,通出戶外,那是古堡護城牆的走道,已經是古堡的最高地域了。

     居高臨下,可以看到“不回歸海島”半壁海的海岸景色。

     前面是古堡的廢炮台,有着一尊長滿了鐵鏽的廢炮。

     奇怪的是周圍不見有歹徒的哨位及看守。

    也許他們全被招集去對付康爾威警官及艾玉琪帶來的人馬了。

     沿着城牆的通道走,忽地,他倆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而且辨出還是夏勞博士的嗓音呢。

     “歡迎你們各位光臨古堡,這是我畢生的榮幸,能在此不毛之地上,交了這麼許多的朋友……” 在廢牆的許多類似透光與通氣的窗口間,仇奕森和李·芬治下望。

     那至少是三層樓的地面下,布置得富麗堂皇,有着一張約丈餘的長餐桌,布滿了燭光,桌上環置鮮花。

     康爾威警長和艾玉琪、還有兩艘打撈船的船長和水手們全入席了。

     夏勞博士正在以主人的地位在發表他的謬論。

     “也許你們各位對我的身份以及我的行徑,有所懷疑,不瞞各位說,我是一個半殘廢人,雙腿不能行動,我是一名生物學家,對生物的研究甚有興趣,我正是以此項的研究,以度我的終年呢……” 艾玉琪說:“據我所知道,仇奕森和左輪泰,還有卓克副警官,都已進入你的古堡,他們在什麼地方?” “仇奕森和左輪泰是什麼人?恕我未聽說過他們的名字!” “難道說,你沒有發現有人進入你的古堡嗎?”康爾威警長問。

     “不可能的事情,任何人想和我見面,都是堂堂正正的,不會用什麼鬼祟的方式吧?”夏勞博士還真會演戲呢。

     “我得到消息,有人打算偷進你的古堡,調查你的私生活!”康爾威說。

     “呵呵,我這把的年紀,還會有什麼的私生活可言麼?” “你真的沒發現可疑的情形嗎?” “不可能的事情!”夏勞博士一擺手,招呼了穿号衣的侍者,說:“為什麼菜會上得這麼慢?” “臨時準備,廚房正在傷腦筋呢!”穿号衣的家夥,是一名海盜的化身,他有短槍别在胸前,就隻是在宴席上的糊塗蟲們都沒看出來。

     “你看!”李·芬治招呼仇奕森說:“大餐廳上層的回廊,海盜正在布置環繞包圍!” 仇奕森非常着急,估計海盜的人數,至少有十餘人之多,全副武裝,而他和李·芬治兩人,僅隻有一支短槍。

     敵我力量懸殊,如何制敵呢? 仇奕森号稱“老狐狸”,有超人的智慧,李·芬治又是CIA的高級行動人員,有豐富的作戰經驗。

     但當前的情形十分現實,而且還關系着時間上的因素。

     “我們若發動攻擊,你看康爾威警官他們會實行應戰嗎?”李·芬治向仇奕森磋商的說。

     “他們不及應戰,恐怕就會悉數被殲滅了!”仇奕森說。

     “你有什麼好的意見?” “我們惟有采取‘擒賊擒王’的策略了,拿住了夏勞博士,就可以牽制所有的海盜了!” “怎樣下去?” “你瞧,餐廳上層的回廊上,有着一隻死角,隻有一名槍手在那把守!”仇奕森說。

     “從通風窗下去将他擊倒麼?” “那是唯一的途徑!賊人的注意力集中在餐廳内,我們有機可乘!” “若被發現了呢?”李·芬治問。

     “那就唯有打亂仗了!你居高臨下,要先将夏勞博士擊斃!”仇奕森說。

     “可是夏勞博士的那張輪車椅上,全是武器呢!” “我打回廊跳下去将他扯出了輪車椅,他就沒有武器了!” “多麼的冒險!” “時間逼切,我們不得不這樣做了!”仇奕森說着,招呼了李·芬治,兩人匍匐而行,下至死角的通風窗。

     “你拉我一把!”仇奕森背退着鑽進了通風窗。

     由那地方下到餐廳上的回廊去,至少還有七八尺高,好在布伏在回廊上的海盜,全部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下面的餐廳上。

     李·芬治拉着仇奕森的手,讓仇奕森以雙腳踩着牆壁漸向下垂。

     蓦地,一聲轟然巨響,天撼地搖,是來自試驗室的一方面。

     很可能是葛倫·聖代已開始行動了,CIA的人員在物理方面都曾受過特别的教育。

    他已找出爆破阿摩尼亞的方式,最着重的就是要破壞夏勞博士的儀器和他的冷藏設備。

     這一聲爆炸,對仇奕森大有幫助,海盜們集體注視到塵埃紛落的那面牆壁上去了。

     仇奕森一縱身,雙腳一跺,竟因用力過猛,将那名海盜槍兵跺得翻越欄杆,掉落到餐桌上去了。

     唏哩嘩啦地餐具四散落地,桌面上滾下了一個人。

     康爾威警官早已發覺情形不對,他一翻餐桌,倒退滾落牆隅就實行拔槍。

     “大家注意頭頂上……”他一面呼喊。

     艾玉琪的兩位船長,譚大鼻是糊塗人,他有幾杯酒下肚已經迷糊了。

     孫長鑫自命是神槍手,他倆正一左一右地坐在艾玉琪的身畔。

     孫長鑫惟恐艾玉琪受傷,趕忙地将她推倒,以身體掩護。

     “怎麼回事?……”夏勞博士已在他的座椅的扶手上揿鈕。

     砰,砰,砰,砰……他的輪車椅的扶手是兩挺機槍,可以平直掃射。

     幾名船員,和孫長鑫一起中彈。

     譚大鼻手中握着的酒瓶被打碎了,吓得魂不附體。

     仇奕森實行“擒賊擒王”,跨起欄杆,縱身下躍,正好跳在夏勞博士的座椅之上,将他的輪車椅跺翻,夏勞博士的整個人也跌出輪車椅外去了。

     又是一聲爆炸,是葛倫·聖代之功,他在制造大亂,所有試驗室内可供爆炸之物全被他搗毀了。

     李·芬治居高臨下,打了亂槍,凡是在回廊上有企圖不良之海盜,連連被他擊殺。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