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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魔島掘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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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婦吻别一番。

     這些人此去,是否會再回頭?不會有人知道,多情還是要賣弄的。

     “不要再制造那種情深款款之狀,我們動身吧!”蠻牛比爾二世一聲叱喝。

     這時,大夥兒才魚貫出門,實行盜寶去了,他們的行動等于是明目張膽的。

     蠻牛比爾二世将他的兄弟分為兩批,羅拔林被派帶同兩名弟兄押着堪福力兩兄弟,兩人随同左輪泰登船;蠻牛比爾二世卻和其他弟兄乘上他們的漁船。

    左輪泰啟動馬達先行,漁船相随在後。

     海面上是黑魇魇的,離開了海岸,就連什麼也看不見,他們還非得啟亮船頭上的照射燈不可。

     左輪泰因為已經有過一次赴“鬼哮島”的經驗,他等于變成了領航人。

     兩艘裝有馬達的船隻亮着了燈同時出海,是非常耀眼的。

    被海島上的居民發現還沒有什麼大的關系,被警所的警官發現時,他們必會出來追查究竟的。

     将來盜寶的事件案發,這未嘗不是警方的線索之一。

     好在蠻牛比爾二世的弟兄早已經将警方船隻的馬達拆毀,他們不會追蹤出來,妨礙他們盜寶的進行。

     “等到我們出到海面之後,照明燈就要熄滅,否則我們被‘鬼哮島’的居民,發現有人進犯他們的海島!”左輪泰向大夥兒關照說。

     “盲目行船麼?”羅拔林問。

     “這海域上是安全地帶,不會發生什麼麻煩的!” “可是你又怎麼能盲目駛到‘鬼哮島’去呢?” “‘鬼哮島’的目标非常容易找,他們的神廟有着兩行火柱,是沿着石級直上半山的,老遠就可以發現!”左輪泰說。

     “聽說土人的防守甚為嚴密,仇奕森在什麼地方等候和我們會合呢?”羅拔林問。

     “他在神廟的山頂上!” “有把握可以盜寶麼?” “假如說,沒有意外發生時,應該是不會有問題的,最重要的是大家要合作,假如其中有一個人不按計劃行事,出了亂子,那就不保險了!”左輪泰說。

     “你所指的是那一方面會出亂子呢?” “你們大夥兒都是愛玩槍的,這一次的行動,就要絕對避免用槍!稍有不慎,大夥兒都會遭殃!” 兩艘馬達船朝着“鬼哮島”前進,過了好一會,已經可以看到海面上有着兩行如豆點似的火把光亮的反映,那就是“鬼哮島”的特别目标。

    也就是說,他們距離目的地漸漸接近了。

     “要将馬達的聲浪降低了,燈光也要熄去!”左輪泰吩咐指揮着。

     速度降低,沉重的馬達聲浪也就降低了。

    他們就以“鬼哮島”的火把為目标前進。

     “我們再接近時,就要将馬達完全熄滅,用船槳劃行了!”左輪泰說。

     “如此的嚴重麼?”羅拔林似認為左輪泰過于慎重。

     “該海島上的居民,蠻悍得出奇,同時,他們的精神領導者就是神廟的祭師。

    祭師是絕對高明的聰明人,土人迷信,他并不迷信,還說不定文明社會所有的花巧他全懂,因此,我們在登陸之先,絕對不能被他們發現,否則一切全完!”左輪泰說:“我們的此行就枉費心機了!” 經左輪泰此一說,船上所有的人更是小心翼翼的,特别是堪福力兩兄弟更為提心吊膽。

     “左輪泰先生,你們既是為盜寶而去,為什麼要把我們兩兄弟也拖下水呢?我們彼此之間都很尊敬,并沒有什麼過不去的地方!”彼得堪福力說。

     “你們若是盜寶失敗,總應該有一個收屍人,憑過去的交情,我大可以給你們免費收屍呢。

    問題是你決心讓我們一起送死,将來暴骨荒郊,那種收場可就悲慘了!”佐治堪福力說。

     “少說話,沒你們張嘴的餘地!”羅拔林叱喝。

     空氣很沉默了一陣子,和“鬼哮島”的距離是越來越近。

     “熄下馬達!”左輪泰吩咐。

     他們的一艘木艇在前,漁船跟在後面,漁船後熄馬達還帶着一些沖勁。

     不一會,兩艘船便告并肩而行了。

     蠻牛比爾二世和左輪泰打招呼,說:“還有多遠的路程?” 左輪泰說:“頂多二十分鐘就可以着陸了,海岸上到處是他們的漁村,你們連說話也要輕點聲音才好!” “反正一切聽你的吩咐就是了!”蠻牛比爾二世的表現倒是蠻溫馴的。

     那名混血兒李旺說:“大哥,我們若得到那塊寶石時,它的價值究竟有多少?” “至少是百萬美元以上!” 此語一出,他的弟兄都吐舌不已,好像是這筆橫财已經是發定了。

     “大家都不要多說話了,我們繞向右側,不久就可以尋着一條淡水河,那就是我們登陸的所在地點!”左輪泰說。

     兩艘船,都全靠劃槳前進,漸漸接近了一些。

     蓦地,左輪泰似聽得女人嬌喘的聲息,出自蠻牛比爾二世的船上。

     左輪泰的心中納悶,為什麼他們的漁船上會有女人?是那個多情種子攜帶了他們的情婦同行麼? 左輪泰很惱火,“鬼哮島”盜寶等于是進出鬼門關,非同兒戲,他完全是被逼而參與行事,為的是敷衍蠻牛比爾二世等槍手,為答應酬謝他們而為的。

     “人為财死,鳥為食亡”蠻牛比爾二世等的一批亡命之徒,原就是過着不法生涯的,他們可以将生死置之度外。

     左輪泰是為“君子一言既出,驷馬難追”,他拖了仇奕森“下水”!大家都無需抱怨,左輪泰之所以會來到“不回歸海島”這不毛之地,還不是相同的是看在仇奕森的份上嗎? 蠻牛比爾二世的弟兄若帶着女性同行,那就太不像話了。

     他忽的幌亮了手電筒,向着漁船照去,手電筒的光亮在一幌之間,可不是嗎?已經被左輪泰照着了一名異性了。

     她用紗巾束着頭,口間縛着有布巾,雙手被反綁着,端坐船尾! “咦,左輪泰先生,你不是說過,禁止亮燈嗎?”羅拔林企圖阻攔。

     那位異性是什麼人?左輪泰定睛看去,不禁失聲驚呼。

     “艾玉琪……” 艾玉琪以雙腳跺着船闆,是發出了求救的信号。

     “蠻牛比爾二世,你們綁架艾玉琪同行,用心何在?”左輪泰高聲問。

     左輪泰的頸背後,有着一支冰涼的槍口逼着。

    是羅拔林出其不意地以武力相向了。

     “左輪泰先生,非常抱歉,我們請艾小姐同行是為了大家的安全!”羅拔林說。

     “什麼意思?”左輪泰表示不懂。

     “我們的大哥耽心着你和仇奕森或會耍什麼花樣,我們不得不防!” “因此,你們就綁架了艾玉琪小姐同行,藉此牽制我和仇奕森麼?” “一點不錯!”羅拔林趁機會将左輪泰的槍械給繳掉了! “别忘記了他還有一支煙鬥手槍!”蠻牛比爾二世給羅拔林加以提醒說。

     左輪泰怒不可遏,但是他的身後卻有着一支短槍逼着,在槍口之下,他又能如何呢? “蠻牛比爾二世,你們的作為也未免太愚蠢了,我們原是好心相助,現在可變成被脅迫了呢!”他說。

     蠻牛比爾二世冷嗤說:“左輪泰,别的事情都沒有關系,最重要的是要取得神廟的那塊寶石。

    我們得手時,你們就安全了!假如說,你和仇奕森企圖搗鬼的話,切實記着,艾玉琪的性命掌握在我們的手中!” “你們,這樣做會得到惡果的報應的!” “我們倒是盼望着大家都能活着回去!”蠻牛比爾二世說。

     因為兩艘船的馬達均已熄去,全仗劃槳前進,所以兩條船是越來越近,幾乎是并在一起了。

     左輪泰見艾玉琪被足捆手綁,嘴巴也被蒙着,于心頗為不安。

     他沉默了半晌,又說:“你們既然已經繳去了我的槍械,就不必顧慮我會和你們武力對抗了。

    艾小姐是一位弱女子,她更不會對你有什麼危害了吧!” 蠻牛比爾二世說:“有艾小姐在,你和仇奕森都會比較聽話一些!” “我們并不需要有對抗的立場!我的要求是請你們給艾小姐松綁!”左輪泰說。

     蠻牛比爾二世即摸出了短刀,将艾玉琪反綁着的麻繩給割開了。

     艾玉琪雙手恢複了自由,立刻扯下蒙在嘴上的布物,她幾乎就要哭了呢。

     “左輪泰,我早說過,你召來這批地痞流氓,就是不智之舉,他們遲早會惹出麻煩的!……”她由于心情緊張,心理上的恐怖,嗚咽着結結巴巴地說。

     “地痞流氓?”那混血兒李旺提出了抗議,他認為是絕大的侮辱。

    怪叫說:“她稱我們為地痞流氓呢!” 蠻牛比爾二世說:“艾小姐你乳臭未乾,身為一所海上打撈公司的董事長,這并非是你的能耐,而是你的命生得好!假如我們每一個弟兄都有百萬家産時,又有誰不是紳士呢?” 他這一解說,兩條船上他所有的弟兄全笑了。

     左輪泰提出警告說:“我們漸和‘鬼哮島’接近了,你們拉大了嗓子,多說廢話,是打算引起‘鬼哮島’上的土着注意麼?我們若被發現,至少有大半數的人就得葬生在此海島之上了!” “左輪泰真是危言恐吓呢!”羅拔林說。

     “你們别仗着持有火力武器,土人的原始武器和他們的‘人海戰術’也是不大好惹的!很多恃有火力武器的探險家,就沒有能活着離開‘鬼哮島’的!”左輪泰故意将事實說得嚴重。

     蠻牛比爾二世即向他的弟兄下令說:“誰都不許多說廢話了!” “鬼哮島”的神廟更趨接近了,在山巒叢林内的一行深幽的石階,兩行火把,火光跳躍着,朦胧中可以看到高聳在半山間的一尊神像,那形狀至為陰森可怖。

     “我們繞到左側的一條淡水河去!”左輪泰指揮着說。

     在山頭上,值夜在神廟中的土人武士已經可以看見,左輪泰暗暗納悶,武士的守衛人數增加了一倍有多,照明的火把也增多了,是他們已經獲得消息,知道有外人觊觎神廟的寶石,也或是仇奕森留在海島上發生了意外……? “哈,那尊神像和堪福力兩兄弟的尊容,可以說沒有兩樣呢!”李旺格格笑了起來說。

     “蠢豬!你不能閉着嘴麼?”左輪泰叱喝。

     “閉嘴!”蠻牛比爾二世的情緒也漸開始緊張起來。

     不多久,兩艘木船已漸駛進淡水河了,繞避過神廟守衛者的視線。

     左輪泰又再次掣亮了手電筒,他先朝着山頭上打信号。

     “仇奕森就在那山上面麼?”蠻牛比爾二世問。

     “情形好像不大對勁,山上面沒有反應!”左輪泰說。

     “别耍噱頭,我的槍口随時對準了你和艾小姐的,你别自惹麻煩!”蠻牛比爾二世不加以信任說。

     “假如仇奕森已經發生了意外,我們就得随時準備逃命!”左輪泰再次閃亮了燈光說。

     “那末那塊寶石呢?我們遠道而來,就此放棄麼?”羅拔林問。

     “假如說性命和寶石任憑挑選時,你們選擇那一項?” “我們總不能說空手而歸呀!” “抱着價值連城的寶石,讓堪福力兩兄弟給你們收屍,那又有什麼用呢?”左輪泰說。

     “你别說喪氣話,我們先找着仇奕森再說,不管他是死的抑或活的!”蠻牛比爾二世吩咐。

     “我們在前面沙灘的叢林處登岸,兩艘船需得分開,分别用樹枝草葉将它遮掩起來!”左輪泰說着,指點了正确的位置。

     不一會,兩艘木船都已被拖上了淺灘。

    左輪泰先躍上艇照顧艾玉琪下船。

     “你們沒收了我的槍械,真是不智之舉,我的槍法和眼力都比你們快!”左輪泰說。

     “哼,左輪泰,你别想耍花樣了,你不是曾經一再叮囑過,禁止我們用槍嗎?”羅拔林以譏諷的口吻說:“為什麼你又耽心着你的槍械?” 左輪泰說:“到了生死關頭時,策略自然應該改變!” “到了必需要時,我們會将槍械交還給你的!”蠻牛比爾二世說。

     兩艘木船全遵照左輪泰的意思,分别利用樹枝給掩蓋起來了。

     這時,左輪泰已能自由和艾玉琪湊在一起了,左輪泰輕聲問: “是怎樣發生的?你怎會被他們綁架?” 艾玉琪說:“我在‘海盜酒吧’的大門前和你會晤後,正打算回打撈船去,那個混血兒帶着三個人就圍上來,強逼我跟着他們走!” “你不是有譚大鼻同行嗎?” “譚大鼻被他們打昏了,就在公用碼頭的地方!” “這批暴徒真是可惡!” “你怎會答應幫助他們盜寶的呢?”艾玉琪感深困惑。

     “我不給他們承諾,他們不會出馬協助攻打夏勞博士的古堡。

    當時的情形,你也了解,我們人手不夠,極度需要他們的協助!” “唉,我們真是自惹麻煩了!” 蠻牛比爾二世和他的弟兄将木船掩蔽妥當之後,趨了過來,向左輪泰說: “現在,我們該怎樣找尋仇奕森?” “假如仇奕森沒有被擒的話,必在山上面!” “你們相約好是怎樣連絡的?” “第一步是燈号連絡!” “為什麼沒有反應呢?” “所以我的猜想,可能是發生什麼意外了!”左輪泰回答。

     “哼,也可能是仇奕森有計劃地将我們集體出賣,他獨吞那塊寶石!”蠻牛比爾二世氣岔地說。

     “仇叔叔不會是那樣的人!”艾玉琪立刻抗辯說。

     “我們應該是上山去找尋他嗎?” “按照原訂的計劃,堪福力兩兄弟留一個在山下面,等到寶石到手時,再行出現的!”左輪泰說:“他們兩兄弟和神像打扮得一模一樣,到時候利用土人的迷信心理,以真神出現的方式,掩飾我們運出贓物!” “我們當然應該依計行事!”蠻牛比爾二世說着,就分派出他的一名弟兄,留守在河灘之上,負責看着佐治堪福力。

    他再叮囑說:“假如佐治堪福力不老實的話,不要對他客氣!” 堪福力兩兄弟便被分開了,幹醫生的哥哥彼得堪福力就被他們押上山去。

     山道上崎岖難行,左輪泰一再關照他們大夥兒盡量避免用手電筒照射,是恐防被海島上的居民發現他們的行蹤。

     左輪泰帶艾玉琪行在前面,蠻牛比爾二世和羅拔林兩人緊随在後,是為監視左輪泰的動靜。

     幸好艾玉琪是換了騎裝打扮,穿着短統的馬靴,否則她的苦頭就吃足了。

     “還有多遠的路?”蠻牛比爾二世等一夥人全是酒色之徒,多感到體力不支了。

     “假如不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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