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十章 神秘礦穴

首頁
仇奕森駕車落下了斜坡後,即踏滿了油門,急疾地向石隆門的警署而去。

     當他經過那荒涼路邊的電話亭時,計算過時間,由張宅到這個地方來需要多少的時間。

     仇奕森對這項估計,好像是有需要用得着的地方。

     不久,汽車已經在警署的門前停了。

     果然不出所料,死者的屍體已經被焚化了,所留下的隻是十餘幀用以存案的照片,以及死者的遺物。

     楊公道和他的兒子楊元埠正在研究那些照片。

     死者的遺物,楊公道已經不願意看了,因為那全是楊元邦所有的東西,他的衣衫、手表、打火機,全是楊公道熟悉的。

     他們最需要知道的是死者究竟是否楊元邦? 高奎九說得神奇,這是陳楓耍弄的詭計,利用一個死人冒充楊元邦作為他敲詐的本錢,那麼這個死者又是誰呢?以高奎九所說,死者是個達雅克族人,隻是面貌和楊元邦長得十分相似。

     那麼這個達雅克族人又是誰殺死的?是陳楓嗎?楊元邦是否知情? 現在楊元邦又是在什麼地方呢? 楊公道和楊元埠一直在研究這些照片,他倆沒說任何的一句話。

     仇奕森和張天娜也進入了警署。

     因為那些存案的照片大多數是裸體的,仇奕森讓張天娜回避。

     楊公道将那些照片重複看了幾遍,仇奕森很擔心,因為看照片和看真人是大有差别的,尤其是那個死者和楊元邦太相似了,萬一楊公道認不出來,豈不就要把事情鬧大了?這會對高奎九他們不利的。

     楊公道和楊元埠相對搖了搖頭,将照片交還給警署的保管員。

     “你們兩位對這死者有所認識嗎?”管理員問。

     “沒什麼可提供的!”楊公道向警員道謝過後,和楊元埠走出了警署。

     楊元埠向仇奕森說:“死者不是楊元邦!” 仇奕森說:“你可以這樣确定嗎?” 楊元埠說:“當然可以确定,楊元邦是采燕窩的,經常爬山攀懸岩,他的身上傷痕很多,尤其是在左肩頭上,有着一個碗大的傷疤,那是被燕窩岩的石柱砸傷的,那一次幾乎要了他的命,傷口治了很久才好!這種傷痕居然死者身上沒有!就算他穿了楊元邦的衣裳,戴了楊元邦的手表及一切應用的東西,我們也不會相信他就是楊元邦的!” “嗯!這樣就好了!”仇奕森說。

     楊公道走出警署時,臉上就籠罩上一重愁雲,他開始懷疑,也許高奎九說的是對的,陳楓以“移花接木”的手法,以一具屍體代替了楊元邦向高奎九敲詐勒索。

     假如說,他的敲詐失敗,是否就會殺害楊元邦弄假成真,“移禍江東”藉以洩恨? 楊公道心中想,假如陳楓這個人是這樣的,就太沒有人性了,他扪心自問,自己并沒有錯待陳楓的地方,由陳楓流落砂勞越,投靠他開始,他一直将陳楓當做上賓看待,同時在“公道樓”裡也給他最好的職位! 陳楓是否财迷了心竅,不惜“恩将仇報”,出此下策? 楊公道開始有點後悔,因為陳楓在投奔他的時候就有人指示過,陳楓這小子臉有反骨,将來不得善終,教楊公道别重用他的。

     “唉,我真搞不清楚,楊元邦自己有一間燕窩行,生意也做得不錯,為什麼會和陳楓合夥幹此勾當?”楊公道歎息着說。

     “仇叔叔已經說過了,元邦的燕窩行已是虧空累累,債主臨門了!”楊元埠說。

     “這是不可能的事情!”楊公道堅持着說,“假如說,元邦好吃懶做,坐吃山空,那還情有可原!元邦自己肯吃苦,經常自己上山采燕窩,弄得傷痕累累,半死不活回家,難道說,這間店還不能維持?” 仇奕森說:“楊元邦和陳楓玩到了一起,吃喝嫖賭全來,嫖隻是傷身體,賭卻能傾家蕩産!楊元邦可能是賭博負了債。

    ” “這個孩子就無可救藥了!”楊公道歎息說,“給他一點苦頭吃吃也好!” “讓他得到一點教訓,以後或許會改過做人!”楊元埠說。

     “哼,你們還談什麼做人的大道理呢,也說不定他這次就把命給丢了!”仇奕森說。

     “你為什麼要吓唬他們呢?”張天娜望着仇奕森,埋怨地說。

     楊公道呆了半晌,忽地吩咐他的兒子說:“你現在立刻回古晉市去,到燕窩行去查楊元邦的帳,看他虧空的程度究竟如何了?” “爸爸留在這裡嗎?” “我要将事情弄個水落石出!”楊公道說。

     “查出了帳之後怎麼辦呢?” “可以打長途電話給我!”楊公道複又問仇奕森說,“張宅可有電話嗎?” 張天娜便将電話号碼告訴了楊元埠,仇奕森是有心人,當時也把号碼記在心上。

     楊公道性急不已,催促楊元埠趕快啟程,楊元埠父命不敢違,跨上汽車風馳電掣去了。

     “現在陳楓究竟躲在什麼地方?”楊公道又問。

     仇奕森搖首說:“我正在設法偵查,但是連一點什麼線索也沒有!” “我留在石隆門,假如說楊元邦的行動,仍然自由的話,他必會自動出來見我!” 仇奕森邀請楊公道再到張宅去,他們三人再次跨上汽車,又重新駛上那彎曲的盤山道,來到張宅的門前。

     阿龍早替他們将鐵閘門打開了,汽車駛進了花園,高奎九的情緒很緊張,扶着一條傷腿,仍留守在客廳之間,等候他們的回音。

     當高奎九看見楊公道又随仇奕森回到屋子裡來的時候,心中好像放下了一塊大石。

     仇奕森啟開車門,迎楊公道下車,一面向高奎九說:“楊大哥已經認出,死者并不是楊元邦!” 高奎九大喜,說:“這樣好了,陳楓的陰謀便畢露無遺了!” “現在我們需要研究楊元邦究竟藏在什麼地方,他和陳楓是否串通的?” 高奎九又問:“楊老先生回來了,他的長公子呢?” “楊元埠回古晉市去查他的弟弟的燕窩行究竟虧空到什麼程度了。

    ”仇奕森回答道。

     高奎九勉強起立,迎楊公道進入客廳,楊公道稍有歉意,因為他在未到警署去之前,曾對高奎九有不禮貌的地方。

     現在,他們應該是站到一條陣線上去,共同抵抗外侮。

     楊公道要求高奎九将陳楓和楊元邦敲詐勒索的始末重新叙述一遍。

     高奎九說:“這是非常意外的事情,好像是‘節外生枝’,我們正窮于應付‘勝利友’的殘黨的敲詐勒索,突如其來兩個來曆不明的人在午夜間摸索進屋子,假如不是仇奕森發現其中有一人是令公子的話,他倆的其中一人非死即傷!”他又重新将經過的情形說了一遍。

     仇奕森說:“在此事發生之後,陳楓曾多次打電話來勒索!” “他們要求的數字是多少?”楊公道問。

     “十萬叻币!” 楊公道皺着眉宇,說:“這并非是個怎樣大的數字,楊元邦參加和陳楓一起勒索不是太笨了?就算兩個人對分也隻有五萬元!” “可是對小孩子而言,卻是個大數字啦!”仇奕森說。

     楊公道突然改變了話題,說:“你們自己本身遭遇的難題發展到什麼程度了?” 高奎九說:“我傷了一條腿,仇奕森俘虜了他們一位女郎!” 楊公道歎息說:“仇老弟不是做女人的俘虜就是去俘虜女人,習性難改的!” 仇奕森連忙聲辯說:“不!這一次是在戰場上俘虜的,實在是因為高管家受了傷,為免落在對方的手中,為自己的脫身計而為的!” 由于仇奕森聲辯時的樣子非常的尴尬,惹得張天娜抿嘴噗嗤一笑。

     “事實是如此的!”仇奕森再說。

     “你在我面前再多辯也沒有用的!”楊公道再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你就是如此的!” 仇奕森想解釋,但找不出合适的字眼,居然也急得面紅耳赤,張天娜覺得非常有趣,忍不住笑出了聲。

     仇奕森瞪了張天娜一眼,張天娜始才緘默下去。

     仇奕森燃着了煙,雙眉深鎖,好像有了他的新計劃,忽而他向楊公道說:“我有一種新的想法,就是施家和張家之間的恩怨,希望楊大哥能出面給他們排解一番!” 楊公道急忙雙手亂搖,說:“不!我自從收山之後,不問江湖上的瑣事久矣!我能怎樣替你們排解呢?” 仇奕森即自身上摸出施素素的人名冊子,翻開,指着上面說:“這上面有很多個地址都是砂勞越的華僑,也許楊大哥會認識!” “認識又怎樣呢?” “在石隆門有一條叫做依莉莎白道的,有一幢紅牆紅瓦的精緻小洋房,曾經把這間屋子借給施志骅他們用,我因此想到屋子主人和施志骅他們必有深厚的交情,要不然,怎會将屋子借給他們幹此勾當?” 楊公道搖首說:“我不知道有這麼的一幢别墅,但是它的主人該不難查出。

    ” 仇奕森便将那人名冊子遞了過去,凡上面寫着有砂勞越地名的都一律指給楊公道看。

     高奎九在旁插嘴說:“這件事情若能排解的話,我們不知道該如何感激呢!” 楊公道看過那幾行人名之後,複又搖了搖首,說:“我一個也不認識!” 仇奕森說:“有名有姓有地址,憑楊大哥在砂勞越數十年的關系,總該有辦法可以将他們尋出來,搭上關系的!” 楊公道甚表困惑,說:“我沒什麼把握!” 忽然,他們像聽得電話的鈴聲,高奎九甚感緊張,忙招阿龍背他上樓去聽電話。

     張天娜說:“我代替你上去聽吧!” 楊公道似感不解,說:“屋子這麼大,為什麼将電話裝置在樓上?” 仇奕森說:“在通常的時候,高管家很少下樓,電話是光隻供他一個人用的!” “其他的人要用電話時,就得上樓嗎?” 仇奕森說:“其他的人不用電話!” 楊公道便笑了起來,說:“你們這家人,真有點古怪!” 不久,張天娜已慌慌張張的出現在樓梯口間,說:“打電話來的,是一個姓陳的,可能就是陳楓,話說得十分難聽……” 楊公道一聽陳楓二字,就無名火起三丈,即說:“
上一章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
0.124516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