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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神秘礦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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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龍“有口難言”,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是好,露出一副可憐的神色。

     仇奕森說:“不怪阿龍,是我逼他去的!” “老孤狸,你知道的實在是太多了,這對你沒什麼好處的,反而對你危險……”高奎九說。

     仇奕森指着身上的污泥和血迹,說:“我是大難不死的人,經曆過不少的驚險,也不在乎什麼生死安危,事到今天,我等于是掉進了爛泥淖,事情非過問到底不可了,那座高山的礦洞裡埋藏着什麼東西?” 高奎九大為憤慨,指着仇奕森說:“我警告你别胡亂動腦筋!那裡面什麼東西也沒有埋藏……” “不!不可能的,‘鬼洞’的地方很大,你挑選了這麼崎岖的一個山崗,需爬木樁梯子迂回上去,還布置下達雅克族武士把守,礦洞的門口間,又挂有‘謝絕參觀’字樣,不可能裡面是空的。

    ” 高奎九額上的青筋暴露,高聲叱喝說:“你别動歪腦筋,張家的财産不可能埋藏在裡面!” 仇奕森冷笑說:“你不打自招了,我正是這樣想的呢!” “你假如敢擅自動我那礦洞,必死無葬身之地!” 是時,張天娜也推門進入室内,沉着臉孔說:“既然這樣,高管家,你何不幹脆告訴仇奕森礦洞内藏着什麼東西?” “這是與你們任何人無關的事情,是屬于我個人的事情!”高奎九仍然火氣很大,捶拳擊掌的,好像無法鎮靜自己,他不時地向阿龍瞪眼,這是阿龍惹來的禍患,這個啞巴竟将仇奕森這老孤狸帶到鬼洞上去,豈不是給他添麻煩嗎? 仇奕森忽然冷冷地說:“高管家現在傷了腿,行動不方便,雇用的達雅克族武士墜崖死掉了一名,另外吐圖調出來另派用場,那礦洞便隻有一個土人看守了,我随時都可以去開那扇門一窺究竟呢!” 高奎九說:“仇奕森,你敢這樣做,我會殺了你……” 張天娜不樂,向仇奕森說:“我也需要去了解礦洞内藏着是什麼東西?仇奕森,你帶着我同去吧!” 高管家怒目圓睜,說:“連你也和我作對?” 張天娜雙手叉腰,狠聲說:“高管家,你也未免太過分了,口口聲聲說是維護我們張家的事情,其實你什麼事情都瞞着我呢!一直将我蒙在鼓内!連有這麼的一個礦洞我也不知道!” 高奎九猛捶着桌子,說:“天娜,我純是為你好,我不願你涉及江湖上的許多事情,不得已,有一些事情要瞞着你!” “嗯,我是張占魁唯一後裔,我需要知道所有的事情,我要設法去完全了解,我無論如何要去打開那個礦洞……” “天娜,那對你不會有好處!” 張天娜氣勢洶洶,一把揪着了阿龍,嚴辭厲色地說:“阿龍!你和高管家是狼狽為奸的,你應該知道礦洞的内容,它裡面埋藏的是什麼東西?快告訴我!否則我絕不饒你!” 阿龍頓時慌張失措,急忙雙手亂搖。

     “假如說,你也想瞞着我呢,我是一家之主,有權将你趕出張宅去的!”張天娜再說。

     “阿龍是啞巴,說不出話的,還是叫他畫圖吧!”仇奕森慫恿說。

     “不用了!”高奎九猛然拍了桌子說:“這是屬于我們張家的事情,你們所有的人都出房間去,由我和張天娜說個明白!” 張天娜說:“仇奕森應該留着,他可以幫助我參加意見。

    ” “不行!這是我們張家的事情!” 仇奕森勸慰張天娜說:“也許高管家是對的,他要私下裡和你說個清楚!” 于是,他自動的退出門外去,并順手替他們将房門帶上,他下至樓下客廳裡,燃着煙,心中仍盤算着那礦洞的問題,他猜想,高奎九可能要編造一些故事來暫時向張天娜敷衍和搪塞。

     由窗戶望出去,外面是那座耀眼的墳墓。

     那座墳墓和那神秘的礦洞,便成整個事件的重要關鍵。

     若能将這兩個謎揭開,事情就大白了。

     仇奕森一身的血漬和泥垢,他進入洗手間洗個幹淨,随後入寝室去更換衣裳。

     楊公道和施素素已經交了朋友,他倆正在下棋,楊公道是藉下棋的機會向施素素詢問她和整個案子的關系。

     仇奕森一身的血漬,使楊公道甚為吃驚,說: “仇老弟,怎麼回事?” 仇奕森說:“翻車了!” “哼,不用說,一定又是遭遇暗算了!”楊公道說,“我看你遲早會把性命送在這案子之上!” 仇奕森籲了口氣,說:“事到如今,我又無法撒手!” 施素素也加以譏諷說:“仇奕森說,他管閑事是不分青紅皂白的!” 仇奕森已脫下了沾滿了血污的衣裳,露出一身的肌肉,别看他年紀大了,看上去仍還是滿結實的。

     “嗨,看你一身的傷痕,難道說屋子裡連一點藥物也沒有嗎?可要我幫忙給你塗一塗?”施素素說,她完全是善意的。

     仇奕森換上了一件潔淨的襯衣,說:“不用了,僅是一點皮肉之傷,我的身體是鐵打的!不用藥物自己就會好!” 楊公道又問:“高奎九的五萬元籌得怎樣了?” “不知道!但是我相信區區數萬元的數字,對他是毫無困難的!” “你好像又有新發現了?”楊公道問。

     仇奕森一偏首,沒有回答。

     施素素好像對金錢很有興趣,即時說:“楊老先生,據你的估計,張家究竟會有多少錢?瞧他蓋的這幢宮殿式的屋子……” 楊公道趕忙搖手說:“不知道!” 這時候,張天娜已自樓上下來了,她向阿龍和吐圖招呼,說: “高管家請你們兩人上去!” 仇奕森便趕出房去,匆匆上前,扯住了張天娜說:“高奎九向你說了些什麼事情?” 張天娜的臉上,有憂戚之色,說:“礦洞裡的秘密!” “裡面藏着的是什麼東西?” “你可以想像得到的!” “是否令尊的棺材?”仇奕森說。

     張天娜點了點頭,熱淚盈眶的。

     仇奕森便指着花園裡的那座墳墓說:“那麼這座墳墓是虛設的了!” 張天娜歎息說:“現在可以證實了,它是虛設的,在這座墳墓前,我不知道用了多少的情感,流盡了多少的眼淚,想不到它是虛設的,我是白費了……” “嗳,那不算是白費,管它是一座墳墓也好,石碑也好,靈位也好,那是對上輩的一種心意的尊敬,怎算是浪費情感?” 張天娜哀傷說:“家父犯了什麼罪孽?為什麼入土之後尚不能安?虛設一座墳墓在此,棺材還要搬上山,收藏在礦洞裡?” 仇奕森再問:“高管家可有說明,礦洞之内,除了令尊的棺木之外,還收藏有什麼東西?” “高管家說得很清楚,你的目的是為家父的一筆财産而來,你又以為礦洞内是藏有家父的财産了?” 仇奕森不樂,說:“到現在你都不能了解我的為人!” 張天娜趕忙拾着仇奕森的雙手,貼在臉頰上,低聲說:“我當然不希望你是那樣的人,但是高管家說得非常的可怕!” “你到現在為止,究竟是相信高管家還是相信我?” “我希望能完全相信你!” “既然高管家說令尊的棺木是藏在高山上的礦洞裡,那麼花園的這座墳墓必是虛設的了!” “裡面是空的。

    ” “你曾親眼看過嗎?” 張天娜搖頭,好像也有了疑惑,說:“在建這座墳墓時,我的年紀尚小,什麼也不懂呢!” 仇奕森忽然正下神色,很鄭重地說:“天娜,我有話很難說出口,但是又非說不可!” “你立心已久,想打開這座墳墓……” 仇奕森點首,說:“這是唯一的途徑,可以解開我們心中的疑惑!” “你仍相信它裡面是藏着錢财嗎?” “不!隻為了解真相!” “開墳是否對先人不敬?” “現在最重要的是先要平卻先人給你留下的禍根,要知道,開墳是遲早的事情,和施素素的叔叔他們和談不成,遲早會有人劈墓開棺!也許還會有人戮屍洩恨呢,倒不如我們自己先行了解!” 張天娜甚感悲傷:“真太可怕了!” “若用金錢的話,可以将事情鋪平一半,但是高奎九的性格我們已經可以看得非常清楚,他拼命裝窮,抱着錢甯死不放,這不是應對的方法!” 張天娜自己是無主見了,說:“仇奕森,我已經将所有的一切全托你了,該怎樣做,你隻管放開手腳去做,但是你有把握打開這座墳墓嗎?” “隻要它是虛設的,它的構造不難想像,我混迹江湖數十年,大大小小各形各式的機關看得多了,尋着它的樞紐,即可以将它啟開,還可以使它還原!” 花園的大門外有人揿電鈴,阿龍急忙出去應門,原來是楊公道的大公子楊元埠到了。

     他風塵仆仆地,手中提着一隻旅行袋,大概是裝着五萬元叻币現款。

     楊公道父子見面之後,形色顯得有點緊張,楊公道接過旅行袋,親自送上二樓去交給高奎九。

     楊公道聲明,這筆錢交給高奎九運用,是作為香餌,用以引誘陳楓入彀的。

     高奎九拒絕,說:“另外的五萬元我籌不出來!” 楊公道說:“你應該籌得出來的,陳楓敲詐的對象是你,而不是我,因為這事件關系我的兒子楊元邦,所以我願意無條件幫你的忙,假如說,你連這五萬元之數都無法籌劃的話,那麼你住瓊樓,像劃地為王似的,其實連任何敵人也對付不了,倒不如束手待縛,任憑對方發落,也許還可以饒你一條活命……” 高奎九勃然大怒,咆哮說:“你在管教我嗎?” 楊公道說:“豈敢,我隻覺得視财如命的人,最易招緻最後的惡果。

    ” “楊公道先生,我尊敬你,但豈能辱罵我?” 楊公道不予理會,說:“反正我能幫助你的錢财,已經交給你了,該如何處置,由你自己作主意!”他說着,退出了高奎九的房間,砰然将門帶上。

     高奎九茫然,呐呐說:“我并非無法籌錢,隻是傷了一條腿,行動不便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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