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艙房,胖子已經呼噜扯的山響,我睡下沒一會,剛剛迷迷糊糊的進入夢鄉,猛聽外面一聲慘呼,接着“撲通”一聲,有重物落水的聲音傳來,我忙跳起推醒胖子,伸手摸了把沖鋒就竄了出來。
船上腳步跌起,我知道大家都被慘呼聲驚醒了,也顧不得打招呼,首先順着剛才的聲音竄到了甲闆上。
下午剛被水手修好的甲闆上躺着一個人,我跑到近前一看,“唰”的驚出一身冷汗,原來是具屍體,屍體穿着一身青色緊身裝,衣襟掀開一半,露出一個鹿皮刀囊來,右手還摸在一把飛刀柄上,頭顱卻不見了,看這身材打扮還有腰間的刀囊,不是齊二又是那個!
大家都也到了,一見這景象都一時呆在那裡。
齊大一眼看見刀囊,神色巨變,上前一把撕了那屍體的上衣,隻見左臂上紋了個骷髅頭,這個骷髅頭我們都在齊二身上看到過,更證實是齊二無疑。
兄弟連心,何況還是雙胞胎啊,齊大再也忍耐不住,一頭栽倒在甲闆上,暈了過去。
我正好在齊大身邊,一伸手扶住齊大,手掐人中,片刻齊大才悠悠醒來。
付先勇走過去蹲在甲闆上看了一會道:傷口很奇怪,參差不齊,很明顯不是什麼刀劍所為,倒象是被鋸掉的!齊大一聽,“騰”的站了起來,反手抽出刀來,瘋了一樣狂斬陰娘子。
宋鐵嘴正好在陰娘子旁邊,一擡手,齊大的刀已經到了宋鐵嘴手上,宋鐵嘴怒喝道:你幹什麼?齊大雙目圓睜一指陰娘子罵道:你們别管,這妖婦約我們兄弟晚上在甲闆上見面,我見她就生氣,所以就沒來,二弟生性和善,本想來跟這妖婦好好說說,化解了以前的那筆舊帳,誰料竟然被這妖婦下毒手殺害于此。
可憐二弟臨死才反應過來這蛇蠍毒婦約我們兄弟是要殺了我們,所以飛刀都沒來及出手,就落了個身首異處的下場。
說到後來,竟然雙手抱頭嗚咽着蹲了下去。
陰娘子面色一變,正待說話,老爺子卻先問道:你親眼所見是陰娘子殺了齊二?齊大又猛的站起道:我雖沒有親眼所見,可我二弟出來赴陰娘子之約時還好好的,而且剛才付兄弟也看了傷口,頭是硬被鋸掉的,我們這船上,除了陰娘子的烏蛇鞭裡藏有旋鋸以外,還有誰是用鋸形武器的?除了陰娘子外,誰有把握能在一個照面就鋸短我二弟的脖子?宋鐵嘴兩隻老鼠眼一翻,走了過去,蹲下仔細看了看傷口,起身道:陰娘子你如何解釋?
陰娘子雙眼一瞟齊大道:你說是我殺的,那就當是我殺的好了,反正我也早看你們不順眼,我陰娘子也不是沒殺過人,不在乎多背一口黑鍋。
齊大狂吼一聲:好好好!你幹脆連我也一齊殺了吧,免得我兄弟黃泉路上一個人孤苦伶仃。
陰娘子道:那又有何難。
“唰”的一聲,竟然真的抽出了烏蛇鞭。
宋鐵嘴往齊大旁邊一站怒道:陰娘子,枉我向高老二舉薦你說你是個人才,我一直都以為你是面冷心熱口刀子的角色,沒想到你如此不識大體,我宋鐵嘴看了半輩子盤子,沒想到竟然走了眼。
來來來,就讓我這把老骨頭領教領教名聞大江南北的烏蛇鞭吧!說完雙手彎曲,一前一後,身子半傾,竟然拉開了架勢。
陰娘子也不示弱,烏蛇鞭一甩道:宋前輩要教訓晚輩,那也要先問問我手裡的鞭子。
雙方剛想動手,龍四一個跨步攔在中間,雙手一抱拳道:宋老前輩,龍四是粗人,我不管什麼對錯,反正今天誰要動陰姑娘,那就得先從龍四身上跨過去。
陰娘子瞟了龍四一眼,罵道:滾一邊去,姑奶奶不用你幫。
眼中卻充滿感激。
宋鐵山一見,閃身而出道:龍兄弟莫不是欺我老父年邁,想以二打一不成!莫忘了宋鐵山雖學藝不精,但也不會袖手旁觀的。
胖子笑道:宋大哥,前段日子我們那場比武也還沒分出勝負,正好今日再來過。
姿态擺明了是站在龍四一邊了。
付先勇卻道:兄弟雖不是什麼江湖好漢,但也還知道什麼是大局為重,所以一向都是向理不向親,各位好朋友莫怪。
說着走到宋鐵嘴一邊,形成了四對三的局面。
眼見就要發生混戰,老爺子急道:你們幹什麼,都趕快住手,事情查清楚再說。
那宋鐵嘴道:老二這事你不要管,如此不識大體的東西,今天我宋晚難免要開一次殺戒了。
說着就要動手。
我什麼話也不說,往胖子身邊一站擡手舉槍向天就是一梭子道:老爺子讓你們别動就都别動啊,誰動我就打誰,我就不信你們武功再好能快的過我的槍子兒,不信的盡管試試看!大家由于出來的匆忙,都隻帶了平日裡用慣了的武器,宋家父子手上雖然沒有家夥,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