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練的是鷹爪功,手就是他們的武器,這樣一來就隻有我拿了把槍,大家一時愣在那裡。
胖子對我一挑大拇指道:還是七哥高,我就沒想到帶把槍出來,這幫孫子武功再好七哥也能把他們打成篩子。
這時李哥忽然喊道:各位請聽我一言,這事雖然所有證據都把目标指向陰娘子,不過也還有諸多疑點。
你們想啊,陰娘子也是道上有頭有臉的人物,如此不識大體的事要傳出去,以後還能在道上混嗎?而且以我對陰娘子的了解,她做事從不留痕迹,可以說是個非常細心的女人。
如果她殺了齊老二,完全可以一鞭把齊老二的屍體卷入海中,茫茫大海,上那找證據去?還會丢個無頭屍首在這告訴大家人是她殺的?再者她的武功隻在齊家兄弟之上,要殺齊老二她也會等事情辦完堂堂正正的殺,不會在這種時候在自己頭上扣屎盆子。
最重要的一點,這個人脖子上的血早已凝固,從傷口上來看,起碼死了五個小時以上,各位想想,從我們出來到現在,才多一會?而且齊老二晚上還跟我們一起同桌吃飯來着,所以這具屍體也根本就不是齊老二!
大家又是一愣,宋鐵嘴回身走過去又仔細看了看,擡起一腳把屍體踢入海中,徑直走到陰娘子面前雙手一抱拳道:宋鐵嘴年老眼拙,一時糊塗差點冤枉了陰姑娘,還請陰姑娘原諒!我見這宋老頭一見自己錯了馬上就道歉,心下也不禁佩服,這麼高輩分能做到這點,那也相當不容易,給我我就會裝沒發生過。
陰娘子這人吃軟不吃硬,宋鐵嘴這樣一來她反而不好意思了,忙道:前輩不必如此,也是晚輩脾氣犟拗,不肯解釋,差點引起血戰,陰娘子實在慚愧。
我把槍一擡道:這樣不就好了,說清楚不就沒事了。
胖子對宋鐵山笑道:宋大哥,看樣今天我們又打不成了,等這事完,我們好好幹一架。
宋鐵山也是豪爽漢子,哈哈笑道:好,到時候鐵山一定傾盡全力陪兄弟玩玩。
龍四顯見對宋鐵嘴誤會陰娘子一事很是不爽,站那也不說話,付先勇不好意思的退到一邊。
這時齊大好象才回過神來道:那我二弟呢?我二弟哪去了?陰娘子接過道:今天明明是你們兄弟約我說要了斷恩怨,我來的時候根本就沒有人,等一會不見你們兄弟我就回去了。
現在你卻說是我約你們的,說我殺了齊老二,栽贓不成還找我要齊老二,真正是豈有此理!老爺子道:這事很是蹊跷,齊大,你們兄弟有沒有約陰娘子在甲闆見面?齊大伸手入懷掏出一張紙條遞給老爺子道:老爺子看過便知,還望老爺子一定替我二弟主持公道!老爺子伸手接過,打開一看,我也湊了過去,隻見上面寫道:齊大齊二,晚飯後一個時辰,甲闆上,一解前隙。
落款正是陰娘子,字迹清秀,頗象女子手筆。
老爺子面色一變又道:陰姑娘又有什麼證據說是齊家兄弟約的你?那陰娘子也伸手自懷内掏出一張紙條遞給老爺子,老爺子接過打開,上面寫道:陰姑娘,晚飯後兩個時辰,甲闆上,一解前隙。
落款赫然是齊大齊二,字迹如同狗爬,倒象是不會寫字人所書。
齊大也看到了紙條,問老爺子道:老爺子,這紙條上寫的是什麼?老爺子又是一愣問道:你不識字的嗎?齊大慚愧道:我們兄弟倆人從小不愛讀書,自己名字的齊字能混個面熟,大字我都不會寫,我寫自己名字都是寫個齊字然後畫一橫,二弟都是寫個齊字畫兩橫。
當初陰娘子留字笑話我們倆,就是笑話我們倆不識字,看不懂圖,讓她搶了先,還是一同去的朋友讀給我們聽的,這張紙條,也是姜兄弟讀給我們聽的。
老爺子看了一眼姜品海,姜品海連連點頭。
老爺子把兩張紙條讀了一遍道:現在情況基本清楚了,有人用左右手各寫一張紙條,或者是兩個人寫的也不一定,把陰姑娘和齊家兄弟約到甲闆上,隻是故意把時間差開,并且算準了齊大不會來,陰姑娘也沒有耐性等很久,可以說對我們幾個都很熟悉。
等陰姑娘等的不耐煩回去後,這時齊家老二估計差不多來了,隻有齊二一個人的時候,這人趁齊二不注意殺了他,那聲慘叫的确是齊二發出的,老夫這雙耳朵,自信還可以記住齊二的聲音。
宋鐵嘴插道:老二不要自謙,你神耳銀劍的名号,幾十年前大家就知道了。
我第一次聽到老爺子的外号,不禁問道:銀劍可以理解,這神耳怎麼回事?李哥笑道:道上混的朋友,一般都有個外号,外号也不是亂起的,一般都是根據個人所長起的。
比如宋前輩憑着鷹爪手縱橫天下,鐵口神算盡悉天機,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