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哥忽然笑笑道:今天下午我出去打探情況,聽到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本來我還有點不相信,特意拉了王兄弟去看了看,誰知道一看連我都吓了一跳,實在有點意思。
我的興趣也被撩了上來,急忙追問道:快說來聽聽,是什麼好玩的事物?李哥咳嗽一聲,清了清嗓子,把下午看見的事說了出來,我一開始聽了也隻是覺得好玩,決定明天親自去看看,沒想到又引起一場風波來!
原來這個村莊由于背靠一條小山脈,四周的寒風都被山脈遮擋住了,所以就叫山圍甸子,本也有百十戶人家,生活上基本自産自給,雖不算富足,也不算貧困,加上山間野味又取之不盡,鄉風更是淳樸,家家互幫互助,日子過的倒也舒适。
但離其他鄉鎮卻是甚遠,最近的一個鄉鎮,也要穿越百十裡的路程才能到達,而從這個村莊到達的鄉鎮則隻有一條勉強可通過汽車的土路可行,鄉村百姓平日裡去鄉鎮購買些油鹽等日用品,都要用手扶拖拉機或者摩托車前往,路雖遠了點,但鄉民們祖輩都在這裡生活習慣了,倒也沒什麼抱怨。
前段日子,卻不知道從那裡來了一大群馬蜂,在村裡通往外界的唯一一條路邊的大樹上,建了三個大蜂窩,每個都有笆鬥大小,馬蜂的個頭也比一般的馬蜂大上三四倍,數量之多更是驚人,每次出動的時候,黑呼呼的一大片,翅膀抖動的“嗡嗡”聲,能傳到一裡路開外。
本來有群大馬蜂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但把蜂窩建在村裡唯一的一條路口上,就有點麻煩了,就算不會蟄人,但看着也寒滲。
何況這群馬蜂還蟄人!
前幾天本村的一個叫王大憨的村民,開着手扶拖拉機去鄉鎮上采購日用品,路過那路口的時候,可能是拖拉機的聲音太大,驚到那群馬蜂,結果那三窩馬蜂傾巢而出,把王大憨蟄的跟豬頭一樣,連滾帶爬的跑了回來,拖拉機也丢在那路口了,到現在還不敢去開回來。
王大憨被蟄後,疼的在家嚎了幾天,好不容易才消了腫,心裡恨意難消,弄了個長竹竿,在竹竿頭上綁了把割麥子用的鐮刀,氣沖沖的去報仇去了,準備把那三個蜂窩都給搗了。
本來搗馬蜂窩大家隻要在農村長大的都幹過,并不是什麼難事,何況還是個大人去幹這事。
但由于這幾個馬蜂窩确實太大了,所以也吸引了不少閑着無事的村民跟去看熱鬧。
到了路口,王大憨看見自己的拖拉機還停在那裡,心頭火不打一處起,拿着長竹竿就直奔馬蜂窩而去,到了竹竿能勾到馬蜂窩的地方,王大憨停了下來,把竹竿向馬蜂窩伸去。
那鐮刀本就磨的鋒快,一下就割斷了其中一個馬蜂窩,那蜂窩“啪”的一聲摔落到地上。
這下炸鍋了,蜂窩裡的馬蜂“嗡”的一下撲了出來,另外兩個蜂窩裡的大馬蜂也都聞聲而來,三股馬蜂結合成一大片蜂雲向王大憨和其他那些看熱鬧的人撲了過來。
王大憨剛想跑,臉上手上等裸露在外面的皮膚已經被馬蜂叮蟄了好幾下,吓得他竹竿也不要了,手一丢回頭就跑,旁邊看熱鬧的鄉民也有幾個被馬蜂蟄了,大家吓的四散奔逃,那群馬蜂卻不就此放過他們,一直把衆人追到村口才返了回去。
隻搗了一個馬蜂窩,還又被蟄了幾下,王大憨還是覺得不解氣,過了一會後,又取了根竹竿,照樣再上面綁了把鐮刀,想再去搗了其餘的兩個馬蜂窩,但這次王大憨學乖了,借了個摩托車的頭盔帶了起來,又戴上一付厚厚的手套,全副武裝好了才向村頭路口走去。
人就有這個心理,明明知道危險,還是想去看看,山圍甸子的村民也是這樣,剛才被那些大馬蜂吓了個半死,現在一見王大憨又去搗馬蜂窩了,大家又跟了過來,而且比上一次的人還多。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來到路口,王大憨這次仗着自己全副武裝,大着膽子湊近了些,一連兩下把兩個馬蜂窩都割了。
這下婁子捅大了,那群馬蜂瘋了一樣撲了過來,幸虧王大憨這次是有準備而來,穿戴甚是厚實,還沒有什麼損傷,就是頭上的頭盔玻璃,被那些馬蜂撲了個嚴嚴實實,路都看不見了,隻好憑着感覺路上慢慢往回摸。
旁邊那些村民就沒那麼幸運了,一時奔走不及,幾乎人人都沾光了,個個不是青頭就是紫臉,大呼倒黴。
好在三個蜂窩都被割除了,大家以為以後也不會再被蟄了,隻不過被蟄了幾下,衆人倒也沒覺得有什麼。
可更奇怪的事,在三天後再次上演了,一個早起拾糞的老頭,無意中走到了那個路口,又無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