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巧的一頭撞上了一個大蜂窩,在被一頓狠蟄猛叮後,慘嚎着跑回了村子。
這老頭運氣可沒王大憨那麼好,年紀大了,再加上身體也不是很好,跑回到家當天就倒下了,三個兒子繞過那個路口,從旁邊的大草甸子裡繞了過去,好不容易擡到有車的地方,再送到鎮上醫院的時候,老頭已經斷氣了。
這下出了人命可就不得了了,老頭的三個兒子天天琢磨着怎麼把這群該死的馬蜂弄死給老爹報仇,可搗鼓了一二十天,愣是沒把那群大馬蜂趕走,蜂窩搗了過幾天就又建好了,而且一次規模比一次大,聽說經過老頭的三個兒子幾番搗鼓後,現在的三個蜂窩合成了一個,竟然有一個裝滿物事的大麻袋一般大小,就挂在路口的大樹桠上,而且現在也不管是不是去對付它們的了,隻要是經過那裡的人,多少都要沾點光帶點彩回來。
我聽完李哥的描述,頓時興趣也提了起來,這事有點意思,一窩馬蜂,竟然讓這山圍甸子的男女老少一百多戶人家硬是束手無策,七爺别的本事沒有,這搗馬蜂窩、挖老鼠洞、上樹掏鳥窩、下河摸魚蝦的事,從小就沒少做過,不敢說前無古人,後無來者,那也是技術過硬,學有所長,沒想到在這地方還讓七爺我給用上了,還能讓七爺我重溫一下兒時的樂趣,當真是爽歪歪了。
一夜無話,第二天我早早起來,跟胖子把這事一說,胖子嘴都樂歪了,胖子比我還好這口,從小每次搗馬蜂窩,都是跑在最前面,不過也都是被蟄的最慘的那個。
反正朱五一行也還沒有露面,李哥也沒阻攔,我們樂得輕松一下,決定先去看看再說。
兩人一路小跑,先到村口路頭去看看情況,不一會就到了地點,離老遠就看見村口聚了一大堆人,都在那指指點點議論不休。
兩人到了近前,才知道那老頭的三個兒子又在實施他們的報仇計劃了。
兩人首先就看見了樹桠上的大蜂窩,饒是我兩一向見多識廣,也吓了一跳,我跟胖子兩人搗過的馬蜂窩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别說沒見過這麼大的,連聽都沒聽過。
隻見一顆大概三四人合攏的老樹桠上,挂着個象大麻袋一樣的蜂窩,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蜂孔,數不清的馬蜂在蜂窩左右飛舞,“嗡嗡”聲響成一片,蜂窩上出出進進的大馬蜂足有手指頭那麼大,身上還有三四道金色的條紋,其餘地方都呈黑色,光看上去就讓人寒毛孔直豎了。
我們也沒帶家夥,隻好先看看戲,那兄弟三人包裹的嚴嚴實實,頭上戴着摩托車頭盔,也看不見兄弟三人長什麼樣,脖子裡還用圍巾圍着,一絲縫隙都不透,手上戴着厚棉手套,每人手裡拿了根長竹竿,竹竿頭上綁的卻不是鐮刀了,而是一團團浸了煤油的破棉絮。
有人用火柴點着了那些棉絮,兄弟三人一起把手中長長的火把向樹桠上的大蜂窩送了過去。
那浸了煤油的破棉絮團,綁紮的足有面盆大小,煤油更是燃火就着,火苗子“呼呼”竄個不停,三個火團一伸到蜂窩處,那些馬蜂紛紛被火燎得“啪啪”向地上直掉。
但那些馬蜂馬上就明白了過來,“嗡嗡”之聲狂作,黑呼呼的一大片“嗡”的一下就把兄弟三人全身叮滿了,好在兄弟三人早有準備,倒也沒受什麼傷害,隻是手中火團已經失去了準頭,再也不能對準蜂窩燒了。
那些馬蜂在兄弟三人身上占不到便宜,還被三人拍死了不少,轉而一起向頭盔上撲去,片刻就把三人的頭圍成了三個巨大的蜂團,看上什分恐怖。
三人大概也是驚懼到了極點,再也顧不上燒蜂窩了,丢了手中火把,一邊胡亂拍打着頭上的馬蜂,一邊沒命的向大夥這邊逃了過來。
大家早就吃夠了這些馬蜂的虧,所以這次都站的遠遠的,隻有我跟胖子不知道,兩人站在最前面,心裡還直樂,暗罵這些鄉民笨蛋,看熱鬧都不知道揀近的位置看,等我們兩明白過來回頭想跑時,才發現那些村民早都逃的遠遠的了。
我剛擡腿,就感覺臉上一疼,接着脖子上、臉上、頭上、手上都陸續不斷被馬蜂蟄叮了好幾下,疼的我又蹦又跳,連竄帶跳的落荒而逃。
胖子跑的還沒我快,等跑到安全地點的時候,臉上已經被蟄的象豬頭一樣了,保證二花來了都不一定能認出來。
雖然我自己看不到自己,但我估計也不會比胖子好到那裡去,因為整個臉上、頭上、脖子上、都開始火辣辣的疼了起來,手上更是腫的象沒發起的饅頭一樣。
這下兩人大怒,本來是想來找樂子的,這樂子沒找成,反倒被馬蜂蟄成了豬頭,我們兩人什麼時候吃過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