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上班就幹工作上的事情,同事之間也隻是工作關系,沒有什麼感情上的深交,這樣也避免了許多麻煩。
和她交流最多了,應該是朱燕。
她和朱燕出過幾次差,發現她是個很細膩的女人,而且特别會照顧人,和她出差,她一切都安排得妥帖,仿佛她是白曉潔的手下。
她正在想着朱燕的好處,朱燕走出辦公室,對她說:“曉潔,你來一下。
”
白曉潔走進了朱燕辦公室。
朱燕微笑着說:“曉潔坐吧。
”
白曉潔說:“你找我有什麼事情?”
朱燕說:“廣州的市場最近不太好,你趕快過去調查一下,看看具體是什麼情況。
”
白曉潔說:“好的,什麼時候出發?”
朱燕說:“你回家收拾一下,下午就飛過去吧。
”
白曉潔說:“好的。
”
朱燕說:“出去注意安全。
”
白曉潔說:“放心吧,我會注意的。
還有什麼事情嗎?”
朱燕笑了笑說:“對了,你是不是得罪楊經理了?”
白曉潔說:“沒有呀。
”
朱燕說:“我知道了,你去吧,你不要想太多,沒有問題的,就是有什麼事,我擔着。
”
白曉潔想,剛才她們吵架,是不是因為自己?
其實,白曉潔喜歡出差。
在這個城市呆久了,總是十分壓抑,出差雖然說很辛苦,卻也苦中有樂。
每次出差,隻要坐上飛機,她就感覺自己是一隻放出籠子的小鳥。
走之前,她用新手機給花榮打了個電話,花榮的手機關機了。
也許他還在睡覺,心想,等到廣州了,再給他電話。
飛機上,鄰座是個戴眼鏡的中年人,微胖,看上去十分憔悴。
和往常一樣,白曉潔上飛機前就會想,坐在自己旁邊的會是什麼樣的一個人。
當然,她希望有個長得很酷的帥哥,陪她說着話度過這段旅程。
旁邊這個微胖的中年人沒有引起她的興趣,打算閉目養神。
飛機起飛後,中年人長長地歎了口氣。
他的這聲長歎,勾起了她的好奇心,她猜測他一定有什麼心事。
可是,她不會主動問他,那樣多傻呀。
不過,中年人卻主動和她搭讪:“姑娘,去廣州出差?”
白曉潔矜持地說:“是的。
”
問完這個問題,過了一會,中年人嘴巴裡才蹦出第二句話:“姑娘,想和你說說話,可以嗎?”
白曉潔笑笑:“當然可以。
”
中年人說:“我知道,這樣十分唐突,實在抱歉。
可是我已經好幾天沒有和人說話了,實在想和人說說話,否則我會憋死的。
”
白曉潔說:“沒有關系的,你有什麼話就說吧,我不介意的。
”
中年人說:“我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叫王大鵬。
”
白曉潔說:“我叫白曉潔。
”
王大鵬說:“很好聽的名字。
”
白曉潔說:“我爸爸取的名字。
”
王大鵬說:“你也許想問,我去廣州幹什麼。
”
白曉潔笑了笑,沒有說話。
王大鵬說:“不瞞你說,我是回去離婚的。
我家在廣州,自己在上海做生意。
”
白曉潔說:“為什麼要離婚呀。
”
王大鵬說:“我老婆懷疑我在上海養了别的女人。
她是個兇悍的女人,又是外科醫生,我吃不消她。
兩年前,她就和我鬧,一直鬧到現在。
事情是這樣的,兩年前,在上海和我合夥做生意的一個朋友,因為一點小事,和我鬧翻了,回了廣州。
不合作就不合作了嘛,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