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他是個小人,跑去和我老婆說,說我在上海養着一個女大學生。
這可不得了了,老婆一個電話把我叫了回去。
老婆拿着手術刀在家裡等着我,我剛剛踏進家門,手上的包都還沒有放下,她就讓我跪下,坦白交代。
我知道她什麼事情都可以幹得出來,隻好跪在她面前。
我說我在上海沒有女人。
她冷笑着說,如果我老實交代了,還有挽回的餘地,否則非但不會原諒我,還要把我的命根子割掉。
對不起,說這個給你聽。
”
白曉潔笑了笑,說:“沒關系,說吧。
”
王大鵬繼續說:“我隻好說,我是有過一個情人,早就斷了,是我那合作夥伴陷害我。
她聽了我的話,就讓我起來,寫保證書,保證從今以後在外面不能和女人亂來。
我無奈,隻好寫了那份保證書。
”
白曉潔說:“事情不是完了嗎,怎麼現在還要回去離婚。
”
王大鵬說:“問題是,後面還有很多事情,她總是疑神疑鬼,說我在外面有女人,不停地和我鬧。
”
白曉潔說:“既然這樣鬧,早應該離了,還等到今天。
”
王大鵬說:“我是有此意,可是,她十分瘋狂,當我決定和她離婚後,她不幹了,竟然把手術刀放在我兒子的脖子上,揚言,隻要我和她離婚,她就把兒子殺了,然後自殺。
我隻好放棄。
這兩年來,我受盡了折磨。
前幾天,她突然打電話來,說答應和我離婚了,讓我回廣州辦手續。
接完她的電話,我沒有馬上回去,在住所一個人呆了幾天,才決定今天回去。
這幾天裡,我反複在想一個問題,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回去後能順利和我離婚嗎?我想不出結果,隻好硬着頭皮回去,看她怎麼辦了。
”
白曉潔說:“其實,你也不要多心,也許她想明白了,也許她找到退路了,就決定和你離了。
”
王大鵬說:“但願如此。
”
白曉潔說:“王先生,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
王大鵬說:“什麼問題?”
白曉潔說:“你在上海真的沒有女人嗎?”
王大鵬遲疑了會,說:“開始時真的沒有,後來就有了,都是她逼的。
”
白曉潔笑了笑,低聲說:“男人都一樣,不是東西。
”
王大鵬尴尬地陪她笑了笑,不再說話。
飛機快要落地時,王大鵬給了白曉潔一張名片。
他說:“到廣州有什麼困難可以找我。
”
白曉潔說:“你自己的麻煩都夠多的了,還找你?”
王大鵬說:“無論如何,我是廣州本地人嘛。
”
白曉潔說:“那謝謝了。
”
王大鵬說:“你能夠留個聯系方式給我嗎?”
白曉潔想了想,不知道他有何用意,可還是給了他一張自己的名片。
在廣州待了兩天,做完市場調查,她就坐上了回上海的飛機。
這兩天裡,她沒有發生什麼事情。
王大鵬給她打過一次電話,說要請她吃飯,感謝她在飛機上聽他傾訴,她婉言拒絕了。
白曉潔給花榮打過一次電話,花榮問她在哪裡,她說在廣州。
花榮聽說她在廣州,好像有點不快,說去廣州也不告訴他。
白曉潔解釋了一番,花榮才原諒了她,并且答應等她回上海時,去機場接她。
飛機到達浦東機場,已經是晚上12點多了。
白曉潔走出出口,就看到了花榮。
花榮手中拿着一朵玫瑰花,像是在等待一個久違的情人。
白曉潔看到那朵玫瑰花,眼睛一熱,淚水差點掉落。
花榮接過她手中的包,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