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好東西。
”趙露呵呵大笑。
楊紅沒好氣地說:“你笑什麼呀,莫名其妙的。
”趙露說:“你也太神經過敏了吧。
”楊紅說:“還是堤防點好,現在的男人都靠不住。
”
天上烏雲翻滾。
風也漸漸猛烈。
也許要下雨了。
她們正在清碧山莊的土菜館吃午飯,天就下起了雨。
她們坐在靠窗的位置,透過玻璃窗,望着外面迷蒙一片,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在離她們不遠處的一張桌子上,紅酒池碰見的那男人也在吃飯。
他還是戴着墨鏡和灰色帽子,奇怪的是,他隻點了一隻叫花雞,外加一壺茶,獨自地吃着。
趙露發現了他,心裡對這個男人産生了好奇。
如果她一個人,也許會過去和他說話,可楊紅和她在一起,她很快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男子一邊吃雞,一遍用莫測的目光瞟向她們。
下午,她們去室内遊泳池遊泳。
晚飯還是在土菜館吃飯,這裡的菜做得可口,而且價格便宜,晚上她們還多點了兩個菜。
吃晚飯時,趙露沒有再看見那個古怪男子。
吃完飯,她們又去茶館喝茶。
喝完茶,她們去室内的薰衣草溫泉池子泡了會,然後就各自回小木屋睡覺。
對她們而言,這是美妙的夜,躺在舒适的大床上,聽着外面淅淅瀝瀝的雨聲,身心都徹底的放松。
她們不知道就是在這個溫馨的雨夜,危險在悄悄向她們臨近。
過了午夜,風停雨歇,清碧上莊一片沉寂。
還有雨水從樹上以及小木屋的屋檐滴落,使清碧山莊更加寂寥。
楊紅穿着白色的真絲吊帶睡衣,躺在床上,雖然蓋着被子,可是她的雙手露在被子外面,一條白生生的大腿也伸到被子外面。
小木屋裡一片漆黑。
小木屋的門開了,又悄無聲息地關上。
一條黑影悄無聲息地走到床邊。
手電光劃破黑暗,照射到楊紅臉上。
這是一張不再年輕的臉,雖然保養得不錯,還是會從眼角的魚尾紋看出破綻。
楊紅呼吸出的氣息也不像年輕女子那樣氣若幽蘭了,而是有種渾濁的馊味。
站在床邊的人,用手電照她的眼睛,俯下身,輕聲說:“醒來,醒來——”
手電光刺激下,楊紅睜開了眼。
她看到面前是個蒙面人,隻露出一雙莫測的眼睛。
楊紅驚叫:“你是誰——”
她還沒有叫出第二句話,嘴巴就被毛巾捂住了。
那人在她耳邊冷冷地說:“我是你的克星。
”
楊紅來不及掙紮,就聞到一股異香,然後昏迷過去。
那人獰笑了一聲,掀掉她身上的被子,扯去她身上的吊帶睡衣,手電光落在楊紅的右乳頭上。
他給楊紅的乳房上注射了一針。
那人喃喃地說:“像個櫻桃,可比櫻桃黑多了。
”
趙露睡前給丈夫打了個電話。
她丈夫是個政府官員,正在外面花天酒地。
接通電話後,她聽到嘈雜的聲音,嘈雜聲中不乏女人的說話聲。
趙露說:“你在哪裡?”丈夫說:“哈哈,在和幾個朋友喝酒。
”趙露說:“少喝點,你那胃都快喝爛了。
”丈夫說:“放心吧,我會注意的。
對了,你那裡怎麼樣,泡溫泉舒服吧。
”趙露說:“很不錯,下次我們倆來玩。
”丈夫說:“好吧,你說了算。
”趙露酸溜溜地說:“旁邊很多女孩子吧?”丈夫笑着說:“都是朋友的女朋友。
”趙露冷笑着說:“就是你帶女朋友,我也不會管,反正你有初一,我就有初二。
另外,我告訴你,今天碰到個帥哥很不錯的,一會我給他打個電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