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睡,很寂寞的。
”丈夫說:“你敢——”趙露笑出了聲:“我有什麼不敢的,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呀。
”丈夫說:“好了,别和我開玩笑了,快睡吧。
”趙露說:“好吧,我睡了,你早點回家。
”
挂了電話,趙露躺進被窩裡。
她自言自語道:“真舒服呀。
”
這時,她的手機鈴聲響了。
是老闆打來的電話。
老闆的聲音甜膩膩的:“露露,睡了嗎?”
趙露說:“剛剛躺下,正準備睡呢,你呢。
”
老闆說:“睡不着呀,一個人太孤獨了。
”
老闆是台灣人,老婆孩子都在台灣。
趙露說:“早知道,你和我們一起來泡溫泉的。
”
老闆說:“哎呀,我也想去的,楊紅都問過我的,我有事走不開呀。
”
趙露說:“這個地方很不錯的,你要來了,一定會喜歡的。
”
老闆說:“抽個時間我們一起去呀。
”
趙露說:“沒有問題。
”
老闆說:“露露,你曉得我有多想你嗎。
”
趙露說:“知道,你乖乖睡覺吧,我們來日方長。
”
老闆說:“嗯,嗯,來日方長。
那我睡了。
”
趙露說:“睡吧,乖——”
和老闆說完話,她就把手機關了。
她很清楚,老闆一定喝了不少酒,他隻要喝多了,就會沒完沒了的給她打電話。
在這裡沒有問題,在家,那就很麻煩。
所以,她每天回家,都把手機調到無聲狀态,生怕丈夫聽到老闆和她暧昧說話。
趙露真的困了,關燈睡覺。
很快地,她進入了夢鄉。
不知道過了多久,趙露聽到有人在她耳邊低語:“醒來,醒來——”
她睜開眼,手電光刺眼,她趕緊伸出手去阻擋手電光,細眯眼睛,說:“誰——”
一個男人低沉的聲音:“我是來讨債的。
”
趙露企圖掙紮起來,那人用毛巾有力地捂住了她的嘴巴,她聞到一股異香,那股異香讓她想起了迷藥。
不一會,她就昏迷過去了。
楊紅清醒過來,天已經亮了。
她的乳房劇烈疼痛,身上全是血迹。
她顫抖着坐起身,低頭一看,右乳房的乳頭部位貼着一塊紗布,紗布上還滲着血。
楊紅用力撕開紗布,發現自己右乳頭沒有了,上面撒滿了藥粉,好像是止血的藥粉。
有人把她右乳頭割掉了,兇手還給她上藥止血。
兇手沒有奸污她,也沒有拿走她的财物,隻是取走了她的一個乳頭。
兇手一定是個超級變态。
楊紅渾身顫抖。
她還發現了一張紙條,紙條上有一行打印的字:這隻是給你的一個警告,與人為善吧,不要作惡,不要害人。
請你不要報警,警察找不到我的,而我随時都可以出現在你面前,要你的命。
楊紅大聲嚎叫起來。
緊接着,她也聽到了趙露的嚎叫。
趙露也被人割去了一隻乳頭,和楊紅不一樣的是,趙露被割去的是左乳上的乳頭。
周一早上,白曉潔賴在床上,真不想起來上班。
過去的這個周末,她除了寫那策劃案,哪裡也沒有去,在家裡捂了兩天,這兩天,給花榮打了幾次電話,他的手機都關機了。
她想他一定有什麼事情,她不是個喜歡糾纏人的女子,一切都喜歡順其自然。
昨天晚上,她在網上和一個同學聊天,得知她現在在藏區做義工,羨慕得不行。
如果父親沒有病,她肯定去藏區找那同學。
班還得上呀。
想到楊紅和趙露,白曉潔心有餘悸。
現在做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