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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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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應該帶上一盞明燈,用它去照亮一切。

    如果你不想看,看在上帝分上,你又為什麼冒險闖進黑暗呢?偉大的自然主義作家弗蘭克·諾裡斯一直是我的文學偶像之一,四十多年來,我腦子裡一直記得他就這個議題說過的話:“我從不谄媚,我從不脫帽向時尚緻敬,從不伸出帽子為着讨些銀子。

    以上帝的名義發誓,我把真相告訴了他們。

    ” 可是,斯蒂芬啊,你說,你已經賺了不少銀子,至于說到真相……那是個變量,不是嗎?不錯,我寫故事是賺到了一大筆錢,但是錢是個副作用,從來就不是目的。

     為了金錢而寫虛構作品乃是勞而無益的蠢事。

    當然,讀者眼裡出真相。

    然而,談到虛構,作家唯一的責任就是在自己的内心尋求真相。

    這個真相不必總是讀者的真相,或者批評者的真相,但是,隻要它是作家的真相——隻要他或者她不屈從,或者不向時尚伸出自己的帽子——一切都好。

    對于刻意撒謊的作家,對于那些用無法令人信服的人的行為來取代人們真實行為的作家,我唯有蔑視。

    糟糕的寫作不僅僅是句法和觀察的問題;糟糕的寫作常常源自固執地拒絕講述人們的真實行為——面對事實吧,比如說,謀殺者有時會幫助老太太過橋。

     在《暗夜無星》這部作品中,我已經竭盡全力,記錄人們在極端環境下可能做出什麼事,以及他們可能如何行事。

    這些故事中的人物不是沒有懷揣希望,但他們承認,哪怕是我們最甜美的希望(還有我們對同胞和我們生活的社會懷有的最甜美的期望)有時候也可能隻是枉然,甚至經常如此。

    然而,我認為,他們還說,高尚并非最常見于成功,而是在于努力去做正當之事……而一旦我們沒有去做或者刻意回避困難的時候,地獄就随之而來。

     《1922》受到題目叫做《威斯康辛死亡之旅》的一本非虛構書的啟發,此書是邁克·萊斯創作的,以拍攝到的威斯康辛州黑河瀑布小城的照片為主。

    這些照片傳遞出來的農村遠離塵嚣、許多人物臉上流露的冷峻和貧困給我留下了印象。

    我要在我的故事中獲得那種感覺。

     二零零七年,我行駛在84号州際公路,前往麻省西部地區的一次簽書活動的時候,曾在一個休息區停下,準備吃頓典型的斯蒂芬,金風格的健康飯食:蘇打和糖果棒。

     我從點心棚裡出來的時候,見到一位輪胎出了故障的婦女,正在急切地跟一名把車泊在旁邊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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