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對這次的情況有什麼看法?”
“從命案的地點位于湖邊的小屋這一項看來,可以說是像‘十三号星期五(Fridaythe13th)’吧!但是……”
“到底是哪一部電影裡的一個畫面呢?‘十三号星期五’的電影太多了。
”
在等待警署的支援到來前,我們很認真地讨論着。
“至少可以确定應該是‘PART3’以後的作品。
不過……”
“不愧是恐怖片迷!這次命案的線索有‘十三号星期五’,還有曲棍球員面罩。
這兩個線索是這一系列影片的象征性标記了……”
這一系列的第一部是“十三号星期五”(史恩·康甯漢SeanS.Cunningham導演/一九八〇年),第二部是“十三号星期五PART2”(史帝夫·麥爾SteveMiner導演/一九八一年),這兩部中還沒有出現曲棍球員面罩的情節。
如醫生所說的,曲棍球員面罩是第三部“十三号星期五PART3”(史帝夫·麥爾SteveMiner導演/一九八一年)後,才出現的。
“話說回來,這次的簽名在哪裡呢?還沒有看到類似兇手的簽名。
”
“啊,的确。
”
我在回答醫生時候,突然感到一陣寒意。
慢着!等一下——啊,怪了。
這次的這個現場的情況是……
“怎麼了?”
醫生不解地問。
“那個……”
我不安地尋找要如何回答。
第一樁命案仿效的是“天魔”,留在現場的字母是達米盎(Damiaan)的D。
第二樁命案仿效的是“坐立不安”,留在現場的字母是艾蓮娜·馬科斯(Elena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