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os)的E。
第三樁命案仿效的是“半夜鬼上床”,留在現場的字母是佛瑞迪·克魯格(FreddyKrueger)的F。
第四樁命案仿效的是“Zombi2”,留在現場的字母是僵屍(Zombi)的2。
而我們剛才一踏進小屋,就看到了肮髒的曲棍球員面罩,所以馬上連想“十三号星期五”(的PART3以後)。
但是……
還是太奇怪了。
這樣就不合道理了。
之前的四樁命案,每一樁的現場都仿效自電影中的殺人畫面。
也就是說,仿效出來的焦點都在“被殺害的那一方”。
然而——
這次的這個是怎麼一回事?
說到曲棍球員面罩,當然會想到“十三号星期五”,這一點應該是沒有錯的。
但是——慢着、慢着,“十三星期五”中的曲棍球員面罩,并不是戴在“被害者”臉上的,而是“殺人者”的象征,不是嗎?——沒錯,當然是這樣的。
他是“殺人者”……而且,他是不管受到什麼樣的反擊,都會馬上再站起來,即使是頭被打爛了,看起來像死了一樣,也會複活過來。
他,是殺不死的殺人鬼!
我吓呆了,害怕得張大眼睛張望四周。
倒在地上的那個男人,看起來正要慢慢起身。
他會調整好自己臉上的面罩,伸手去拿抛出去的斧頭,然後……
我們當然找不到兇手的簽名。
因為第五樁命案現在才要開始。
兇手在殺人之後,才會留下簽名。
J·傑森·沃西斯(JasonVoorhees)的J。
那個J字,恐怕是用已經害怕得失去逃走的力氣的我和石倉醫生的血,寫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