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駕駛員’、‘裝訂設計師’、‘檢查官’。
”
“‘倉庫公司’、‘互助工會’、‘綜合貿易公司’、‘綜合警備保全公司’……”
“還有宗教團體吧!從‘ソウ’開始的可真多。
”
“等等、等等、等等……一開始舉例出來就沒完沒了。
”
“沒錯。
”
我們面面相觑,各自聳聳肩。
醫生清清喉嚨,一邊雙手抱胸,一邊說道:
“回歸正題吧。
”
我們要繼續讨論下去。
但是,就是在這個時候……
從我們所在位置的反方向——如果以方位來說的話,大約是南方——傳來喧嘩的聲音。
喧嘩聲音夾雜了笑聲、叫聲,像是很多年輕男子聚在一起喧嚣的聲音。
發生了什麼事呢?我轉頭看那個方向。
“好像是一群年輕人在公園裡吵鬧。
”
醫生說。
“醫院的斜對面不是有座公園嗎?最近經常有不知道是高中生還是國中生的年輕孩子在那裡吵鬧。
有時已經很晚了,他們還會在公園裡放煙火、放鞭炮。
”
“那真糟糕。
”
“住院的病人們不堪其擾而提出抱怨了。
如果他們還繼續吵鬧的話,醫院方面考慮要請警方幹涉了。
”
“哦?需要我先向少年隊的人打個招呼嗎?”
“可以嗎?嗯,到時候看情形……”
不知道什麼時候籠罩着夜晚的霧已經愈來愈濃,剛才還看得見的那棟樓房,現在完全被霧遮蔽,已經看不到了。
“回到剛才的話題吧!”
石倉醫生說。
“即使上周末留在現場的‘ソウ’,就是所謂的死前留言,但要找出留言的正确解釋,卻很困難。
就像我們剛才在這裡做了那麼多的讨論,也擠不出答案——我當然同意這一點。
不過,刑警先生,你覺得如何呢?在用一般的、常識性的看法,來尋找答案之前,你應該還有什麼别的想法吧?”
“那個——”
果然這麼問了。
我老實回答:
“有。
”
如醫生說的,如果我把我的猜測,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