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是……”
雖然覺得在這裡說自己的夢境好像沒有什麼意義,但我還是把前些日子作的那個夢的内容,對醫生說了一遍。
不過,妻子說的“******”之事,我沒有說出來。
“如呂塚的如呂湖邊的森林裡……是嗎?”
聽完我的叙迤後,石倉醫生一邊撫摸着茶綠色的眼罩,一邊發出低低的“唔、唔”聲沉思着。
“而且,森林的深處還有奇怪的洞穴……是嗎?”
“嗯。
那個……是什麼呢?”
“你發現了那個洞穴,并且進入洞穴看——你以前真的沒有那樣的經驗嗎?”
“唔……應該是沒有的。
”
“其實有,但你忘了。
有這種可能性嗎?”
“唔……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
我老實的回答,然後重新看着醫生問:
“醫生,我剛才說的事情有什麼問題嗎?假如我從前确實走進過那個洞穴,那……”
“沒事,沒事。
不是什麼讓人不安的事。
”
醫生又是态度溫和地笑着說,但是,他卻接着這麼說:
“隻是,傳說那一帶有‘鬼洞’。
”
“鬼洞?”
好像到處都會有被稱為鬼洞的地方。
不過,自己身邊就有鬼洞這種事,我倒是第一次遇到——我是這樣覺得的。
“是怎麼樣的傳說呢?”
“我也不是很清楚。
總之,這類的傳說很多。
不是嗎?如字面上所表示的,鬼洞當然是‘鬼住的洞穴’。
至于鬼洞的入口到底在哪裡,大家也不是很清楚,隻說是好像在如呂湖邊的森林……”
“——哦。
”
“整個日本到處都有關于鬼的傳說,關于鬼洞的傳說也一樣多。
所以這裡的鬼洞傳說,也是自古以來就有的傳說之一。
”
石倉醫生說到這裡暫停下來,瞥了一眼一直默默坐在診療室角落等待醫生囑咐的護士——正是那位我熟悉的女護士咲谷小姐。
“但是,在那之後的這幾十年間,有關鬼洞的傳說,有了相當大的變化。
”
好像在接醫生的話一樣,咲谷護士突然如此說。
“變化?”我很關心地問:“什麼變化?”
“就是說,住在鬼洞裡的,其實不是鬼。
”
咲谷一本正經地回答。
“住在那裡的不是鬼,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