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就不會,”懷亞特說,“你将會學到有關産品市場的知識,你會變得無比聰明,你會比你這可憐的一輩子裡的任何時候都更加努力。
你必須十分努力。
隻有核心成員才能獲得我需要的情報。
如果你敢在特萊恩公司敷衍了事地應付工作,你不是被幹掉就是被掃地出門,然後你的小實驗就此完結,那時你也就隻有一号門可選啦。
”
“我想特萊恩新産品營銷部隻招收MBA。
”
“不,戈達德認為MBA是狗屁——我們在這一點上倒是意見一緻。
他自己就沒有MBA文憑,他覺得它限制了人的才能。
說到限制,”他打了個響指,米查姆遞了些東西給他,是個小金屬盒子,看上去很眼熟——是個艾德伊斯糖果盒。
懷亞特打開它,裡面有幾片看上去像是阿司匹林的白色藥片——其實這很眼熟了,“你需要戒掉這鬼東西,不管你叫它搖頭丸還是别的什麼。
”
我把這個“艾德伊斯”盒子放在家裡的咖啡桌上,不知道他們是什麼時候、是怎麼弄到的。
但此刻我頭昏得懶得生氣了。
他把盒子扔進沙發邊上的黑色皮質小垃圾桶裡,發出一聲悶響。
“還有酒精,那些鬼東西都得戒掉。
你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嚴守規矩,夥計。
”
這似乎倒不成問題。
“如果我沒被錄用呢?”
“一号門。
”他露出了一個醜陋的笑容。
“如果我已是竭盡全力了呢?”
“你的工作不許失敗。
憑着我們将傳授給你的技能,再加上我這麼出色的教練,你沒有任何借口失敗。
”
“多少錢?”
“多少錢?我怎麼知道?相信我,會比你在這裡賺的多得多,六位數吧。
”
我用力幹咽了一下口水,但盡量不露聲色。
“再加上我在這兒的工資。
”我說。
他緊繃着臉,冷冷地盯着我,眼睛裡沒有任何含義。
我懷疑他曾用了肉毒素來美容。
“你在跟我開玩笑吧。
”
“我是在冒極大的風險。
”
“我沒聽錯吧?我才是真正在冒風險的人。
你隻不過是個該死的黑匣子,隻是個大大的問号。
”
“如果你真的這麼認為的話,你就不會要我幹這事兒了。
”
他轉向米查姆,說:“我才不信這些屁話。
”
米查姆臉上一副吞了大便的表情。
“你這個小混蛋,”他說,“我現在就打電話……”
懷亞特擡起一隻手做了個制止他的手勢。
“沒關系,這小子有種。
我喜歡有種的人。
你被錄用了,馬上就開始你的工作吧。
雙薪——沒問題。
不過,如果你搞砸了……”
“我明白,”我接過他的話,“一号門嘛。
讓我仔細考慮考慮,明天給你答複。
”
懷亞特似乎有點兒吃驚,他的眼神一片茫然。
他停頓了一下,然後冷冷地說:“我等你到上午九點,那個時候正是美國聯邦檢察官開工的時間。
”
“我建議你不要向你的朋友、父親,或者任何人透露任何與此相關的隻言片語,”米查姆插話說,“否則,後果自負。
”
“我知道,”我回答道,“用不着恐吓我。
”
“哦,這可不是恐吓,這是保證。
”懷亞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