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
也就是說,直到在專利局備案——可能會是在下兩個禮拜的任何時候——詳細設計說明都還随時可以改變。
時間緊迫。
在弄到所有有關光學芯片最新的資料之前,我不希望你睡覺或是休息一分鐘,明白了嗎?”
我愠怒地點點頭。
“現在,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們要點餐了。
”
我站起來,打算去趟廁所,然後開車離開。
出雅座的時候,有個人從我身邊經過,看了我一眼。
我驚慌失措。
我轉身從雅座直接去了停車場。
當時我并不是百分之百的肯定,但是走廊裡碰到的那個男人看起來像極了保羅·坎米雷堤。
我的辦公室裡有人。
第二天早上,我剛去上班就遠遠地看到了他們——兩個男人,一老一少——我愣住了。
這是早上七點半,喬斯林不知道為什麼沒在自己的辦公桌前。
在那一刹那,我的腦子裡閃過了各種各樣的可能性,一個比一個糟糕:安全部的人在我的辦公室裡找到了東西;要不就是我已經被炒鱿魚了,他們是在清理我的東西;再不他們就是來抓我的。
我一邊走向辦公室,一邊努力地掩飾我的緊張。
我像對順道來訪的老朋友那樣語氣愉快地問:“怎麼啦?”
年紀大的那個正在書寫闆上做筆記,年輕的那個正彎着腰倒騰我的電腦。
年紀大的那個,灰頭發,蓄着海象式胡子,戴着無框眼鏡,他回答說:“我們是安全部的,先生。
您的秘書,常小姐,讓我們進來的。
”
“發生什麼事了?”
“我們正在檢查所有七樓的辦公室,先生。
我不知道您有沒有收到有關人力資源部發生了安全入侵事件的通告。
”
原來就是這麼回事?我松了一口氣。
但我隻輕松了幾秒鐘:如果他們在我的辦公桌裡找到了什麼東西怎麼辦?我有沒有在哪個桌子或者文件櫃的抽屜裡留下什麼間諜設備?我習慣從來不在這裡放任何東西,但是如果我無意間留下了什麼呢?我一直疲于奔命,因此很有可能不小心落下了什麼東西。
“很好,”我說,“很高興你們能來。
沒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吧?”
屋子裡安靜了一會兒,年輕的那個從我的電腦前擡起頭,沒回答。
年紀大的說:“還沒有,先生,沒有。
”
“我可不認為自己會是間諜的目标,”我補充說,“我沒那麼重要。
我的意思是,這層樓,那些大人物的辦公室裡,有沒有發現什麼?”
“我們本不應該讨論這些的。
但是沒有,先生。
我們還沒有找到任何東西,不過這不意味着我們不會找到。
”
“我的電腦檢查得怎麼樣了?”我問年輕人。
“目前還沒有發現間諜設備,”他回答說,“但我們需要在電腦上運行診斷程序。
您能為我們登陸電腦嗎?”
“當然。
”我從來沒有用這台電腦發送過任何引人起疑的郵件。
沒有吧?
哦,是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