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
“我告訴過你會有重大通知公布,那個時候我真的隻知道那些。
”
“‘那個時候’,”他惱怒地重複道,“你總是在CNN之前知道的吧,混蛋?怎麼沒告訴我那條情報呢?我在特萊恩首席執行官辦公室布下了間諜,卻不得不看CNBC才能得知特萊恩裁員的消息!”
“我沒有——”
“你在首席财務官辦公室安裝的設備呢?怎麼樣了?”他曬得過黑的臉比往常更加陰暗,雙眼充血。
我能感覺到他的唾沫濺到我身上。
“我不得不把它撤走。
”
“撤走?”他懷疑地問:“為什麼?”
“企業安全部發現了我在人力資源部安下的裝置,他們開始搜查所有地方,所以我必須小心謹慎,以免滿盤皆輸。
”
“你把它撤走之前它已經在首席财務官辦公室裡多久了?”他立刻問。
“不到一天。
”
“一天足夠給你一大堆信息了。
”
“不,它——好吧,那玩意兒出了故障。
”我撒謊說,“我不知道怎麼搞的。
”
坦白說,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要隐瞞。
我猜是因為那東西揭發了坎米雷堤是向《華爾街日報》洩密的人,而我不希望懷亞特知道戈達德後院起火。
我并沒有認真思考過。
“故障?我有點懷疑。
明天晚上之前我要你把那個監測器送到阿諾德·米查姆手裡,他會讓技術員檢查的。
相信我,這些人立刻就能判斷你有沒有篡改裡面的數據,或者你是不是根本就從來沒把它放到首席财務官辦公室去過。
如果你敢跟我撒謊,你就死定了。
”
“亞當,”朱迪絲說,“我們必須開誠布公地坦誠相待,這很重要。
不要有任何隐瞞,否則随時都可能會出問題。
你并不了解全局。
”
我搖搖頭:“我手裡沒有那個裝置了。
我不得不徹底銷毀它。
”
“徹底銷毀?”懷亞特說。
“我——我當時處于緊要關頭。
保安正在搜查辦公室,我想我最好是把它取出來扔到幾個街區外的垃圾箱裡去。
我并不想讓他們發現它,然後導緻整個行動毀于一旦。
”
他盯着我看了幾秒。
“不要有任何隐瞞,明白嗎?決不要。
現在,給我聽好。
有一個絕佳的情報資源告訴我們說,兩個禮拜後戈達德的人會在特萊恩總部舉行一場大型記者招待會。
是大型記者招待會,會發布什麼大消息。
你給我的電子郵件說明他們正打算公開這個光學芯片。
”
“如果他們沒有獲得全部專利權,他們是不會公布的,對嗎?”我問。
我曾經半夜三更地查閱網上資料。
“我相信你肯定已經派人查了美國專利局所有特萊恩的檔案。
”
“業餘時間還上了法學院?”懷亞特臉上有一絲微笑,“在最後一秒才會向專利局提出申請,混蛋,是為了避免技術不成熟就公開或者侵犯權利。
直到公開之前他們才會申請專利。
在那之前,知識産權就是商業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