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達德、坎米雷堤、首席運營總監吉姆·科爾文以及另外一個吉姆——人力資源總監吉姆·斯帕林,還有另外幾個我不認識的女人圍坐在一張小圓桌旁。
斯帕林是個蓄着短胡子、戴着大金屬框眼鏡的黑人,他正在說“可能目标”,我想他指的應該是那些可能被裁掉的員工。
吉姆·斯帕林并沒有穿Jock·戈達德鐘愛的高領衣服,不過也差不多了——運動上衣配深色polo襯衫。
隻有吉姆·科爾文穿着正式的西服,還打了領帶。
斯帕林年輕的金發秘書給我幾張紙,上面列着這次可能被砍掉的部門以及倒黴的個人的名字。
我快速掃了一遍,發現Maestro項目組不在此列。
所以我畢竟還是拯救了他們的工作。
接着我留意到一些新産品市場營銷部的員工名字,其中有菲爾·布加林。
這位老前輩終究要下崗了。
查德和諾拉都不在名單上,可是菲爾卻成了目标。
一定是諾拉幹的。
每位副總裁和主管都需要給下屬評分,至少要削減十分之一的員工。
諾拉顯然把菲爾挑出來當了替死鬼。
這裡似乎多少有點獨裁的感覺:斯帕林隻是在給大家看名單,從“商業角度”證明那些他想砍掉的“職位”是不需要存在的,而且沒多少商量餘地。
戈達德看上去悶悶不樂,坎米雷堤似乎很專心,甚至有點興奮。
斯帕林說到新産品市場營銷部的時候,戈達德轉向我,默默地征求我的意見。
“我能說幾句嗎?”于是我插話說。
“噢,當然。
”斯帕林回答。
“這裡有個名字,菲爾·布加林。
他已經在公司幹了好像二十還是二十一年了。
”
“他得的分也是最低的。
”坎米雷堤說。
坎米雷堤對我不像往常那麼無禮了,不知道戈達德有沒有跟他談起關于向《華爾街日報》洩密的事兒,從他的舉止上也看不出來。
“還有,由于他的工齡,他的退休金對我們公司來說也是極大的負擔。
”
“呃,我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