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得分持懷疑态度,”我說,“我對他的工作很熟悉,我認為他的評分低更可能是因為他與人交際的風格所緻。
”
“風格。
”坎米雷堤重複道。
“諾拉·索莫斯不喜歡他的個性。
”沒錯,菲爾算不上我的好朋友,但他對我也毫無壞處,而且我很同情他。
“那麼,如果僅僅是因為性格不合的話,也就是說有人濫用評分系統,”吉姆·斯帕林說,“你的意思是諾拉·索莫斯在濫用職權嗎?”
我明白這會造成什麼後果。
我可以既挽救菲爾·布加林的工作又打垮諾拉。
一句話就能置諾拉于死地,實在是個極大的誘惑。
這間屋裡沒有人特别在乎他倆誰會被裁掉。
裁員命令會下達給湯姆·龍格爾,而他不太可能為了留住諾拉而鬥争。
事實上,如果不是戈達德把我從諾拉手裡救了出來,現在在名單上的肯定就是我的名字,而不是菲爾。
戈達德和斯帕林都緊盯着我。
其他人都在做筆記。
“不,”我最後還是說,“我并不認為她在濫用職權。
隻是性格不合。
我認為他們兩個人都很盡職盡責。
”
“好的,”斯帕林說,“我們能繼續了嗎?”
“是這樣,”坎米雷堤說,“要裁掉四千名員工,我們不可能一個一個地仔細審查。
”
我點點頭說:“當然了。
”
“亞當,”戈達德說道,“幫我個忙。
我讓弗洛倫斯今天上午休息了——你能幫我去辦公室把我的,呃,手提設備取來嗎?我好像是忘了帶了。
”他似乎在向我使眼色。
他指的是他的黑色小記事本,而且我猜這個玩笑隻有我能聽懂。
“當然。
”我回答,然後我用力吞了口唾沫說,“馬上回來。
”
戈達德辦公室的門關着,但是沒上鎖。
小黑本子就在他整潔的辦公桌上,正擺在電腦旁。
我坐在他的椅子裡看了看他的東西。
桌上擺着幾張他那白發蒼蒼、像老奶奶似的老婆瑪格麗特的相片,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