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湖濱别墅的相片。
我注意到沒有他的兒子以利亞的相片——可能是會勾起他痛苦的回憶。
戈達德辦公室裡隻有我一個人,弗洛上午休假。
我能在不引起戈達德懷疑的情況下在這裡呆多久?有時間上他的電腦嗎?如果我在這兒的時候,弗洛倫斯突然出現了怎麼辦?
不,太冒險了。
這裡是CEO辦公室,很有可能随時有人順道經過這兒。
而且,我跑這趟腿的時間不能超過兩三分鐘,戈達德會懷疑我這段時間裡去哪兒了。
或許在取回他的小本前,我去了趟衛生間。
這樣的話五分鐘還勉強能說得過去,但是絕對不能再久了。
可是,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我麻利地翻開小本,看到了一些電話号碼,日曆上用鉛筆随意做的記号等。
封底頁上用印刷體工整地寫着“戈達德”,下面是數字“62858”。
這一定是他的密碼。
這五個數字上面寫着“JUN2858”,已經被劃掉了。
我看着這兩列數字,猜想這都是日期,而且兩個都是同一個日期:一九五八年六月二十八日。
很顯然,這個日子對戈達德意義重大,不知道是什麼日子?可能是他的結婚日。
這兩列數字顯然都是密碼。
我随手抓起紙筆抄下了用戶名和密碼。
那幹嗎不把整個本子裡的内容都複印下來呢?搞不好裡面還有其他重要的信息。
我走出戈達德的辦公室,關上門,走向弗洛倫斯辦公桌後的影印機。
“你是在幹我的活嗎,亞當?”耳邊傳來弗洛倫斯的聲音。
我猛地轉過身,看到弗洛倫斯手裡拎着一個薩克斯第五大道百貨公司的購物袋,正惡狠狠地盯着我。
“早上好,弗洛倫斯,”我立即說,“不,恐怕不是。
隻是Jock叫我來拿點東西。
”
“那就好。
我在這裡比你待的時間長,我也不想倚老賣老地欺負你。
”她的目光柔和下來,臉上綻放出甜甜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