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
我心裡一抽,臉上火辣辣的。
昨天晚上那個人肯定是坎米雷堤,我真是倒黴透頂了。
“事實上,我隻是——隻在那兒喝了一杯酒。
”
“你一定猜不到昨晚還有誰也剛好在那兒用餐了,”戈達德說,從他的表情上猜不出他的心思,“尼克·懷亞特。
”
坎米雷堤顯然還打聽了一番。
試圖否認我和懷亞特一起用餐簡直是自殺行為。
“噢,那個啊,”我回答說,裝作很厭煩地說,“自從我跳槽來了特萊恩,懷亞特就一直在找我……”
“噢,是嗎?”戈達德打斷我說,“所以你當然不得不接受他的晚餐邀請,嗯?”
“不,先生,并不是那樣的。
”我用力咽了一口唾沫。
“換工作并不意味着要放棄以前的老朋友,我這麼想。
”他說。
我皺着眉頭搖搖頭,感到臉變得跟諾拉的一樣紅。
“這跟友誼無關,實際上——”
“噢,我明白了,”戈達德說,“對方約你叙叙舊,而你不想太無理,他又盛意拳拳……”
“你知道我不打算——”
“當然不會,當然不會,”戈達德喃喃地說,“你不是那種人。
拜托,我會看人,而且覺得這是我的強項之一。
”
回到辦公室,我坐下來,不知所措。
坎米雷堤向戈達德彙報說看到我和懷亞特同一時間在“小棧”出現,這至少意味着坎米雷堤對我的動機起了疑心。
最低限度,他肯定覺得我挺享受以前老闆有求于我的感覺。
但是坎米雷堤這個人大概不會想得這麼單純。
真他媽倒了大黴。
我也想知道戈達德是不是真的相信我是清白的。
“我會看人。
”他如是說。
他有那麼天真嗎?我不知道該怎麼想。
但是有一點是很明白的,就是從此我必須非常小心。
我深呼吸,用指尖用力壓着閉上的雙眼。
無論如何,我還得接着幹。
幾分鐘後,我快速搜索了特萊恩公司網站,找到了特萊恩法務部主管知識産權的人的名字。
他叫鮑勃·弗蘭肯海默,五十五歲,在特萊恩工作八年了。
在此之前,他在甲骨文公司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