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總顧問,更早之前,他在矽谷著名的威爾遜律師事務所工作。
從相片上看,他嚴重超重,黑卷發,濃黑的須根,戴着厚厚的眼鏡。
看起來就是那種典型的書呆子。
我用辦公室的電話給他打電話,因為我想讓他看見我的号碼,讓他知道這是從CEO辦公室打來的。
電話是他自己接的,聲音出奇地圓潤,就像軟搖滾電台的深夜音樂節目主持人。
“弗蘭肯海默先生,我是CEO辦公室的亞當·卡西迪。
”
“我能為您做什麼?”他的聲音非常合作。
“我們想檢查3-22部門的所有專利申請。
”
這個舉動很大膽,當然也是在冒險。
如果他碰巧向戈達德提起怎麼辦?那我将無法自圓其說。
長長的沉默。
“AURORA項目。
”
“是的,”我漫不經心地說,“我知道我們這兒本該保存所有的副本的,但是我剛花了兩個小時到處找都找不到。
Jock現在急着要。
”我壓低聲音,“我是新來的——剛開始不久——我不想搞砸。
”
又是一陣沉默。
弗蘭肯海默的聲音突然變得冷淡,也沒那麼合作了,似乎我說錯了什麼。
“你為什麼給我打電話?”
我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可我隻能硬着頭皮繼續說下去。
“因為我覺得你是能挽救我工作的人。
”我苦笑着說。
“你覺得我這裡有副本?”他嚴厲地問。
“呃……那你知道副本在哪兒嗎?”
“卡西迪先生,我手下有六個頂尖的知識産權律師,能解決所有相關的問題,但是AURORA的檔案?哦,不。
那些必須得交給外面的律師辦理。
為什麼?據說是因為‘企業安全’。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聽起來火大極了,“‘企業安全’。
因為外面的律師可能比特萊恩自己的人更能保證安全。
我來問你:那是什麼意思?”他的聲音不再圓潤動聽。
“不是這樣的。
”我回答,“那麼,是誰在處理這些檔案?”
弗蘭肯海默呼了一口氣。
這是個記仇的臭脾氣男人,心肌梗塞的主要候選人。
“我真希望能告訴你。
不過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