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沒什麼特别的。
”我們點了桑塞爾白葡萄酒,因為我記得從她的酒單上見過這是她最喜歡的白酒。
我點酒的時候,她看起來又驚又喜。
我已經逐漸習慣了她的這副表情了。
“我很懷疑。
”她說,“你在懷亞特是幹什麼的?”
我把為面試背好了的那套話又說了一遍,但她并不知足,她想知道Lucid項目的細節。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真的不應該談論我在懷亞特的工作的。
”我說。
我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不那麼自負。
她看上去很窘。
“噢,上帝,當然。
我完全理解。
”她說。
服務員來了。
“兩位準備好點餐了嗎?”
艾蓮娜說:“你先點。
”我要了西班牙式什錦蒸飯,她又看了會兒菜單。
“我本來也想點那個的。
”她說。
好的,也就是說她不是素食主義者。
“我們是可以點同一道菜的,你知道。
”我打趣地說。
“那我也要西班牙式什錦蒸飯,”她跟服務員說,“但是如果裡面有任何肉,比如說香腸,能不加嗎?”
“當然。
”服務生一邊回答一邊做着記錄。
“我喜歡西班牙式什錦蒸飯,”她說,“我在家幾乎完全不吃魚或海鮮。
今天打打牙祭。
”
“還是要桑塞爾白葡萄酒嗎?”我問她。
“當然。
”
服務員轉身離開的時候,我突然記起來艾蓮娜對蝦過敏,于是我說:“稍等,什錦飯裡有蝦嗎?”
“呃,是的,裡面有。
”服務員回答。
“那可不行。
”我說。
艾蓮娜盯着我。
“你怎麼知道……”她眯着眼睛問。
氣氛緊張起來,我度秒如年。
我的腦子飛快地運轉,想找個解釋。
我怎麼會犯這種錯誤?我用力咽了一下唾液,面無血色。
最後我說:“你的意思是,你也對蝦過敏?”
沉默。
“是的。
對不起。
真有趣。
”疑雲似乎散開了。
我們倆的注意力都轉到了香煎幹貝上。
“好了,”我說,“聊夠我了,現在我想聽聽AURORA了。
”
“嗯……這是機密。
”她歉意地說。
我笑着看着她。
“不,我不是在以牙還牙,我發誓。
”她聲明,“真的!”
“好吧,”我懷疑地說,“但是你現在已經引起了我的好奇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