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都有問題?”戈達德問。
“是的。
”
“二十五萬台機器的液晶屏驅動器都有問題?”戈達德說,“我明白了。
再過——還有多久?——三個禮拜就是發貨日期了,嗯。
現在,我記得——如果我記錯了請糾正我——你們的計劃是在本季度末之前把這些貨發出去,這樣才能為第三季度增加收益,以便我們能在聖誕節那個季度有整整十三個星期掙得公司急需的收入。
”
她點了點頭。
“奧德麗,我相信我們都同意Guru是你們部門的拳頭産品,大家也都知道,目前特萊恩在市場上面臨了一些困難,也就是說Guru按時出貨對公司來說尤為重要。
”我留意到戈達德的語氣相當謹慎,我知道他在努力壓抑自己的怒火。
首席市場總監,一臉迂腐平庸相的瑞克·杜蘭悲傷地插話說:“真讓人尴尬。
我們已經啟動了大規模的優惠廣告宣傳,到處都貼滿了廣告。
‘下一代的數字助理。
’”他翻着白眼說。
“是啊,”戈達德喃喃道,“聽起來好像是說不到下一代它是出不了貨了。
”他轉向總工程師埃迪·卡布拉爾——一個圓臉、皮膚黝黑、剃着過時的平頭的男人。
“是電路模闆的問題嗎?”
“我倒希望是,”卡布拉爾回答說,“不是,整個該死的晶片必須回爐。
”
“與我們簽訂合約的生産商在馬來西亞?”戈達德問。
“我們和他們一直合作愉快,”卡布拉爾答道,“他們總是保質保量。
但是這次生産的專用集成電路很複雜,是用來給我們自己的專利特萊恩液晶顯示屏當驅動的,所以他們提供的産品出了問題——”
“把液晶屏換掉呢?”戈達德打斷他說。
“不行,先生,”卡布拉爾回答,“除非重新設計整個外殼,那至少得花六個月。
”
我突然靈光一閃,這些專業詞都向我跳了過來:專用集成電路……特萊恩專利液晶屏……
“專用集成電路就是這樣,”戈達德說,“總是會有部分産品出問題。
合格率如何?百分之四五十?”
卡布拉爾看起來非常痛苦地回答:“零。
産品裝配線有問題。
”
戈達德緊閉着嘴,似乎滿腔的怒氣就要爆發了。
“回爐集成電路需要多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