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斯問。
“他希望亞當能幫他們安插一個卧底進去。
”
“卧底?”我說,“簡直是瘋了!懷亞特決不會上當的。
除了我他誰也不會見。
他可不是個白癡。
”
“帶監聽器呢?”塞斯問,“他會同意亞當帶監聽器進去嗎?”
“我不同意,”我說,“每次有懷亞特在場的時候他們都會用金屬探測器檢查我身上的金屬裝備。
”
“沒錯,”夏皮羅說,“我們聯邦司法委員會的朋友也不會同意。
除非你幫他們弄個卧底進去,否則他拒絕合作。
”
“我不會那麼做的,”我說,“懷亞特決不會上當的。
而且,即便我這麼做了,能保證我免除牢獄之災嗎?”
“不能,”夏皮羅承認道,“沒有哪個聯邦檢察官能向你百分之百保證法官會判你緩刑。
法官也可能不買賬。
但是不管你怎麼決定,他給了你七十二小時的時間來考慮。
”
“否則會怎麼樣?”
“否則後果自負。
如果你不遵守他的規則,他不會給你‘一天特權’。
他們不認為你能自己解決這件事兒,面對事實吧,他們才有說話權。
”
“我不需要七十二小時,”我說,“我已經決定了。
我拒絕跟他們合作。
”
夏皮羅怪異地看着我:“你還打算繼續為懷亞特工作?”
“不,”我答道,“我要用自己的方式處理這件事。
”
夏皮羅笑了:“怎麼處理?”
“我要靠自己。
”
“怎麼靠?”夏皮羅問。
“假設我能找到些不利于懷亞特的具體證據,”我說,“确鑿的核心罪證,我們能直接找聯邦調查局、進行更好的交易嗎?”
“理論上的确如此。
”
“很好。
”我說,“我認為我想自己來辦這件事。
惟一能救我的隻有我自己。
”
塞斯似笑非笑地湊上前來,把一隻手放在我的肩膀上說:“你的這個‘我’是指‘我’,還是指‘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