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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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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起了身體,張開了前面所有的鈎爪。

     關崎瞪着那東西,全身都僵了。

    他本來有個脫身的計劃,但看到這東西之後,頭腦中一片空白。

     “它”微微低了低腦袋,仿佛正在看着關崎。

    

3

“……今天在本市櫻杏警署内發生一起神秘的惡性案件,一名警員在警署二樓的物證室内遇害身亡。

    兇手兇殘地挖去了他的心髒,這和警方之前還沒有破獲的‘當鋪搶劫殺人案’如出一轍。

    目前警方對該案件還沒有正式說明,根據知情人透露,負責偵辦‘當鋪搶劫殺人案’的警官已經失蹤,現在芸城市警方正在對兩起兇案展開調查,至于這兩起兇案和失蹤的警官之間有沒有聯系,還要等待芸城市警局的正式通報……” 中午時分,蕭安正在學校食堂吃飯。

     大學食堂碩大的電視屏幕播放着午間新聞。

     聽到在警署内有警官被害,學生紛紛擡起頭看電視,議論紛紛。

     關崎失蹤了?蕭安非常吃驚,關崎的失蹤難道和他還給關崎的那把鑰匙有關?難道他找到了費家寶庫,然後被寶庫裡的怪物吃了?一瞬間他想到了各種古怪的可能,随即定了定神,放棄吃到一半的午飯,立刻跑回了家。

     開門的一瞬間蕭安的眼神裡充滿了期待,然而家裡仍舊什麼都沒有。

    桌上擺放着一個嶄新的瓷盆,那還是蕭安特地去花市買的,瓷盆裡有半盆清水,清水裡放着一枚紫灰色的晶狀物,宛如死物。

    蕭安把那個東西拿了出來,對着陽光看了很久,确定它真的毫無變化,失望地歎了口氣。

    他怎麼會和關崎一樣,以為把這個東西泡在水裡它就能變成唐研?終究還是胡思亂想罷了。

     打開電視,他按“回放”重看了午間新聞。

     新聞開頭提到了失蹤警官關崎最近負責的“十九巷失蹤案”和“當鋪搶劫殺人案”,十九巷山坡的挖掘畫面和“瑞祥寶記”當鋪的畫面一閃而過,蕭安的眼瞳突然變成了琥珀色——變形人敏銳的視覺被觸發——他看到了熟悉的人影。

     在十九巷挖掘現場,有一個戴墨鏡的年輕人一直站在挖掘機後不遠處;在“瑞祥寶記”當鋪警戒線旁邊,有一個戴帽子的年輕人匆匆走過。

     他們都和唐研那麼相似! 蕭安緊握着遙控器,難道唐研并沒有退化成這顆晶體,難道他一直都還活着?又或者那隻是他一個過路的同類? 就在這個時候,手機震動了一下,有一條短信息發了過來。

     蕭安轉過頭去,隻見手機的鎖屏圖片上浮現出一行字:“到鷹館來。

    ” 發送人——唐研。

     蕭安愣了一下,唐研的所有衣物都在黃封市林區那個溶洞裡遺失了,那個洞穴裡充滿了略帶腐蝕性的黏液,他一直以為那些東西找不回來了。

     結果那個手機号居然還在。

     他立刻激動了起來——唐研隻和很少的幾個人聯系,能知道他電話号碼的,應該真的是唐研! 唐研回來了! 一條半蛇半蟲的怪物從沈小夢的嘴裡伸了出來,關崎冷汗淋漓地看着他,有些細節在腦海中一幕幕閃過。

     在出現羽狀白蟲的福倫别墅裡,是誰有可能删除監控?那個從别墅大門口離開的全身粘滿白色羽狀蟲的“人”到底是誰?為什麼費嬰非常了解警方的一舉一動,幾次在他們偵查即将終結的時候發來嘲諷的照片?如果沈小夢不是人類……那麼他是從一開始就潛伏在自己身邊的,另有所圖嗎? “你到底是不是人?”關崎問。

     沈小夢沒有回答,那隻怪蟲在空中扭動了一下,倏然從關崎肩上撕下一大塊肉來。

    關崎大叫一聲,肩上傷口鮮血淋漓,卻見那隻怪蟲以人類難以想象的速度将肉吃了下去。

    沈小夢舔了舔嘴唇,将舌狀怪蟲收入了嘴裡,才聽見他說:“我當然是人,以前是,以後也是。

    ” 關崎錯愕地看着他,他是人類?有長着這種舌頭的人類嗎? 沈小夢的眼神有一種狼似的狠毒:“我考警校、做警察……就是為了你!小時候我家着火,是你沖進火場救了我,所以我改念警校,想做一個和你一樣的好警察!結果呢?我戰戰兢兢地跟着你,給你做牛做馬,讓你呼來喝去——你尊重過我嗎?我那麼崇拜你,你當我是什麼?一條聽話的小狗?” 這些話說出來,關崎心虛了一下:“呃……我承認我的态度是那麼不端正了一點兒,不過小夢,我發誓我心裡并沒有不尊重你,我這個人就是……有點小虛榮,而且不太細心、不擅長照顧别人的感受……”他正自我檢讨。

    沈小夢冷笑一聲,說:“給你當小狗也就算了,誰讓我崇拜你呢?可是你派我去調查費嬰——你難道不知道那個人有多危險?你讓我一個人去調查那個微信号,我是菜鳥啊,我什麼都不懂!你真是太好笑了!要找到費嬰很容易,微信搖一搖,‘如嬰兒一般歸來’就在警署大門口!我那時候多麼天真多麼敬業,立刻沖下樓去找他。

    ”他又吐出了舌頭,那怪蟲的鈎爪在空中揮舞了一陣又收回嘴裡,“我想他原本是在那裡等你,結果卻等到了我。

    他放在我舌頭上的這個東西,原本應該是你的!是你的!”他抓着頭發,揮舞着雙手,“他說得沒錯,這事不能怪他,這事就該怪你!對警員不負責任!不關心别人的死活!把下屬的出生入死當作自己晉升的墊腳石!像你這種人就該死!就該死!” 關崎駭然地看着他越來越狂躁,沈小夢手舞足蹈,那怪蟲的扁平頭部在他嘴裡若隐若現,惡心恐怖至極。

    到底沈小夢有着雙重人格,還是被寄生了以後變得狂躁,總之面前這個沈小夢對于關崎全然是個陌生人。

    費嬰能把一個膽小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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