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比現在強……但你們實驗的是什麼藥物?為什麼找我?”
“這是絕對機密……”奧爾森湊到他的耳邊,輕聲說了句什麼。
布雷沃克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
布雷沃克無力地呻吟着,如同在地獄的烈火中煎熬着,又如被浸入冰窟,每一寸皮膚、每一塊肌肉都感到了并存的灼熱、冰冷、刺痛和麻癢,五髒六腑如同向一切方向被拉扯着,各種無視邏輯法則的矛盾和痛苦紛至沓來。
他想掙紮卻掙不開,因為事實上他被捆綁在一張病床上,周身的皮膚已經潰爛。
如今他知道了,實驗的是什麼藥物——這是一種人類夢寐以求的長生不老之藥。
奧爾森告訴他,人的壽命有限,原因在于細胞分裂有限,而細胞分裂有限又是因為染色體末端有一種小顆粒,每複制一次,都會變短一點點,一旦完全耗盡,細胞就不再分裂,人就會老死。
因此,隻要能保持其長度不變,就能使人長生不老。
問題的關鍵在一種端粒酶上,要使它不喪失活性,才能讓複制無限進行下去……給他注射的這種藥物,就含有一種特殊活性物質,被稱為“長生素”,能夠在一定程度上保持人體細胞端粒酶的活性,但又不至于演變成分裂完全失控的癌細胞,這樣就能實現永生。
但這隻是抽象的理論,要使它變成事實需要大量的人體試驗,布雷沃克就是主要被試驗者之一。
這種試驗要對人體進行全方位的改造,深入身體的每一個細胞,令人痛苦異常。
布雷沃克相信,就是瀕死的癌症患者也不會願意用這種方式來換取生命。
最可怕的是沒完沒了的——為了保持端粒酶活性,幾乎每天都要注射,已經有一年多了,他天天都生活在極度的肉體痛苦中。
如果可能的話,他真想毀約,回去坐一輩子牢也認了,但是此刻已經由不得他了。
“這種酷刑究竟什麼時候才能結束?”他曾有氣無力地問奧爾森。
“很抱歉,”奧爾森對他說,“看來我們的實驗似乎走入了歧途,還需要一陣子……唉,如果瑪麗還在,也許我們不會走這樣的彎路了。
”
“瑪麗是誰?”
“‘長生素’的發現者。
”奧爾森說,“所裡最優秀的專家,可惜她在研究最後的劑量配比時忽然去世了,研究也不得不放慢了腳步。
”
“讓我回牢裡去,老子不幹了!”
“這不行!”奧爾森闆着臉,“您已經簽了合同,在實驗成功前是不能離開這裡的……您再忍忍吧,約翰,再來一針。
”
這一次,兩個月後,疼痛和麻癢漸漸消失了,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