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皮膚也好像換了一層新的,一個疤痕也沒留下。
布雷沃克長出了新的頭發和牙齒,奧爾森也沒有再給他繼續打針。
“我們可能已經成功了!”奧爾森對他說,“經過抽檢,發現您周身細胞都已經更新了,而且還在健康有序地分裂中,看來您已經完全恢複了健康。
”
“這麼說我已經永生了?”
“理論上是這樣。
”
“好極了!”布雷沃克與其說是為永生而欣喜,不如說是為了自由,“我可以離開這裡了嗎?”
“當然,您不需要再待在研究所了。
”
布雷沃克從床上躍下,向門口走去。
當他打開門後,他呆住了——那裡站着四個獄警,他們一擁而上,抓住他,将他押着向外面帶去。
“你們瘋了?我是被特赦的!”布雷沃克驚呆了,“奧爾森!這是怎麼回事?”
“我跟您說得很清楚了,”奧爾森禮貌地笑着,“實驗結束後特赦令才能生效,在那之前您在理論上還是囚犯。
”
“可實驗不是已經成功了嗎?”
“操作的部分結束了,但我們還在觀察期。
”
“什麼觀察期?”
“細胞分裂仍然是不穩定的,可能出現這樣那樣的情況,我們現在還不知道會維持多少代,最後的結果還沒出來,還要留着您進行一些觀察。
隻有證明細胞可以穩定地無限分裂了,實驗才能算正式結束。
因此,我們需要一個相對比較長的觀察期。
”
“你這渾蛋!”布雷沃克掙紮着,“要觀察多久?十年?五十年?”
“我們需要證明您能夠遠遠超過常人的壽命……根據初步估算,大概還需要兩千五百年吧。
您不要這麼看着我……很多樹都能活幾千年,但是我們也不能說它們獲得永生了。
其實沒什麼,如果實驗成功的話,兩千五百年後,當您離開監獄時,您還會像現在這樣年輕,一根白頭發也不會有。
”
“你瘋了嗎?讓我在那個見鬼的牢裡待——兩千五百年!”
“我想……”奧爾森冷冷地說,“在永生的報償面前,這不算什麼,誰讓您是終身監禁呢?另外,在那起爆炸槍擊案中,您奪去了八十五個無辜的人的生命,每一個人按三十年算的話,兩千五百年也不算多,不是嗎?”
“奧爾森,你這個狗娘養的,你全家都不得好死!”
布雷沃克氣急敗壞地大罵着被獄警拎上了囚車。
車子呼嘯着離開了研究所,向着監獄方向而去。
奧爾森望着大路盡頭遠去的囚車,擦了擦眼角,喃喃自語:“現在你和孩子可以安息了,瑪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