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将會奪走他的一切。
第三天上午8點45分,方敬信的汽車準時離開。
9點15分,一個四十來歲的保姆阿姨打開鐵門走出來,慢慢消失在弄堂之中。
他猛地站起來,知道苦心等待的機會終于來了!
經過兩天的觀察,他确定方宅内隻有方敬信和保姆兩個人。
保姆每天都在9點15分左右出去買菜,10點30分左右回來,這一個小時就是他行動的絕佳時機!
他來到方宅的圍牆旁邊,敏捷地爬上了一棵高大的梧桐樹。
不知道是因為蹲得太久還是因為緊張,他的兩條腿在不停地發抖。
藏身在樹蔭裡觀察了一陣之後,他的緊張逐漸平息下來——這條路幾乎沒有行人,所以沒有人發現他的不軌行徑。
屋裡也很安靜,證實了他的猜測。
考慮再三之後,他終于下定決心從樹上躍過牆頭。
他知道從躍起的那一刻起事情就如離弦之箭,無論是成是敗,都再也沒有回頭的可能。
落地時響起了很大的聲音,在這個寂靜的庭院裡顯得尤為刺耳。
他伏在地上,心情就像等待判決的囚徒。
如果屋裡有人……他都不敢再想下去。
等待了仿佛一個世紀那麼長的時間,屋裡卻毫無動靜,他終于完全放下心來。
看來幸運之神是站在他這邊的,這次行動一定能夠成功!
他信手推開别墅紅色的玻璃門,一股熟悉的氣息霎時間撲面而來,就仿佛他在裡面住過很長時間似的。
他穿過客廳,沿着木制的扶梯走上二樓,就像回到自己家一般自然。
當來到一扇暗黑色的房門前時他的心情再度緊張起來,直覺告訴他這道門的背後隐藏着他想知道的一切。
就在他握住門把手準備打開的時候,身後突然響起了窸窣的聲音。
刹那間他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屋裡怎麼還有人?
聲音是從另外一個房間傳出的,而且還在不斷靠近,那個人要開門出來了!
這時候已經退無可退,隻能夠擰開房門閃身進去。
幾乎在他輕輕掩上門的同時,外面的房門打開了,腳步聲在不斷移近。
怎麼辦?他幾乎在不到一秒鐘裡就做出了決定,蹿身爬上一米多高的中國櫃,站在櫃頂上手可以輕松地摸到天花闆。
他雙手用力一托,一塊天花闆就被頂開,露出上面的閣樓。
他奮力爬上閣樓,蓋上木闆,下面的房門被吱地推開,有人走了進來。
他的心跳得快要突出胸腔來了,幸好快了一秒,否則就會被抓個現行。
“我怎麼會知道這裡有個閣樓的?”他想不明白,但無論如何這裡确是個最佳的藏身之處。
他仔細觀察着這個閣樓,這裡雖然狹窄,但牆上有一個圓形窗戶,所以還算光亮。
地上積滿了厚厚的灰塵,中間的一塊卻比較幹淨,仿佛最近有人拭擦過似的。
地闆中間有一個小孔透着微弱的光。
為避免發出聲音,他像蝸牛一樣慢慢爬到那塊幹淨的區域,然後把眼睛湊到小孔上,下面房間的一切果然盡在眼前。
隻見房間裡站着一個黑衣少婦,因為她此刻的位置背對着他,所以看不清楚相貌。
這個女人是什麼人?他又急又惱,從方敬信訂花的舉動他判定方是未婚的,因為已婚男人都很少送花給妻子。
正因為這個失誤,讓他的計劃全盤落空。
現在被困在閣樓上,别說暗殺方敬信,就連脫身都成問題了。
但既然走到這裡,就隻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他從小孔裡緊盯着女人,隻盼她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