賬結了吧,加了兩瓶五糧液,還有百分之十五的服務費,一共是九千二……”
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蕭和尚也就算了,嚴格說起來他這算是自衛。
可恨的是孫胖子,你撤的時候起碼也給我一個暗示啊,再說下午明明說好的是我先撤,他殿後的。
當下馬上掏出電話給孫胖子打過去,電話裡面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看着老金越來越不善的眼神,我隻能生生咽下這一口氣,掏出錢包說道:“你這裡能刷卡嗎?……”
回到宿舍的時候,才發現孫胖子正蹲在門口,沒等我發作,他先一把拉住我,說道:“我就知道你一準能跑出來……”
“廢話,我結了賬,誰還敢攔我?孫大聖,我算看出來了,你今天是和蕭和尚一起坑我!”
孫胖子問明情況,當時就賭咒發誓是趕巧了,還要分擔一半的賬單。
看着他的樣子,我又猶豫了,難不成真的錯怪他了?雖然萬兒八塊錢現在對我來說,不算是什麼大數字,但是一頓飯就吃了這麼多,還是讓我心疼不已。
不過看着孫胖子真的掏出錢包,開始數錢的樣子,我曾經的軍人習氣又豪邁了一把:“算了吧,我也不差這點錢,今天就算咱倆代我爺爺請蕭和尚吃飯了吧。
”但是看他孫胖子利索地将點好的鈔票裝回錢包的時候,我的心裡又開始後悔,一時沖動了……
就在這頓飯吃完的第二天,蕭和尚在民調局裡好像突然消失了,和他一起消失的還有五室主任歐陽偏左。
他倆再出現的時候已經是差不多一個禮拜之後的事情了,這兩人就像是從土裡面鑽出來的一樣,滿身滿臉的黃泥,走路的時候,不停地從他倆身上掉泥土末子。
他倆一回到民調局就直奔高亮的辦公室,關上門,三人在裡面談了三個多小時,直到午飯的時候,都不見他們三個人出來。
蕭和尚和歐陽偏左回來的消息傳遍民調局之後,我還以為緊接着會發生什麼大事,可能會和蕭和尚嘴裡民調局的大動作有關。
但是日子一天一天地過去,高亮那裡反而一點動靜都沒有。
眼看着就要過小年了,就在蕭和尚嘴裡的大動作快被我遺忘的時候,今年年末最大的一次事件終于拉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