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話,就聽不見你現在的廢話了。
”孫胖子沒有領這救命之恩的人情的意思:“那也别打頭啊,打手也成啊。
”熊萬毅的臉色有些難看,聲音壓低了幾分,恨恨地說道:“我就是瞄着手打的!”
一轉眼,甥舅三人都躺在了地上。
這三人怎麼處理,我們可拿不了主意。
收拾完殘局,我掏出電話撥通了蕭和尚的号碼,看着頭頂的攝像頭說道:“老蕭大師,這三個人怎麼辦?”電話的那頭沉默了一會兒,終于傳來蕭顧問的聲音:“既然上車了,就别下去了,你們看着這三個活寶一起走,到地方問問你們高局長怎麼辦吧。
真是活得久了,什麼事兒都能遇到。
我特别辦幹了一輩子,還沒遇到過活人敢搶死鬼的。
就這樣吧。
”
孫胖子在旁邊豎着耳朵在聽電話裡的内容,聽見蕭和尚要關電話,他一把将我的電話搶了過去:“先别急挂電話,老蕭大師,不是我說,你們這是什麼破火車,開出來個自行車的速度也就算了,現在還有外人上來,我們這邊一點察覺都沒有。
民調局連飛機都養得起,也不差再整一輛像樣點的火車吧?”
“小胖子,你還真敢說話。
私人飛機你見過,私人火車你聽說過嗎?這趟列車是鐵道部淘汰下來的,本來是要回爐的,後來被你們高局長借過來了。
”蕭和尚對孫胖子沒脾氣,除了之前上車時呵斥過他一次之外,平時說話都沒有大聲過。
蕭顧問繼續向孫胖子解釋道,“這次行動規模太大,不适合用汽車運送,而且這麼多的魂魄集中在一起,難免會有一部分戾氣遺留在火車裡,這列列車不适合繼續使用了,所以才借了這麼一列,完成這次任務馬上就要銷毀的火車。
而且這麼短的時間裡,能改造成這樣已經不容易了。
好了,和你們哥兒倆說得夠多了,再沒有什麼好說的了,你還想知道什麼,一會兒到地兒了去問高胖子吧。
”
孫胖子還有想不通的想要繼續詢問,無奈電話那頭蕭和尚已經挂了電話。
他隻能将電話還給了我,那邊熊萬毅已經和其他幾人将昏倒的三人都集中到了一起,和衆魂魄拉開了距離。
這時,被熊萬毅蹭掉的符咒也被西門鍊重新描繪完畢。
車廂裡的魂魄也都恢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