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以前的狀态,還是像剛剛進車廂時的樣子,都低着頭,兩眼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腳面。
火車繼續向前行駛着,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幻覺,經過了車匪的插曲,火車的速度好像快了一點,不過我們的目的地好像還是遙遠無期。
眼看着時間馬上就要過十二點,可火車卻一點沒有停車到站的意思。
不光是我和孫胖子,車廂裡其他的調查員也都開始沒了耐心。
熊萬毅剛才過來就沒有再回去,他坐在旁邊的座椅上,看着面前這上百個魂魄,扭臉對着我說道:“辣子,看這架勢明天早上恐怕也到不了地兒,蕭顧問沒說我們的目的地在哪裡嗎?”
我搖了搖頭,說道:“他倒是沒提目的地的事,不過我猜差不多還要等一會兒,鬼門關哪有那麼容易就到了的?”說着,我看着躺在地闆上的那三個甥舅,說道,“老熊,民調局以前遇到過這樣的事情嗎?一般都是怎麼處置?”
熊萬毅比我和孫胖子早進民調局幾年,也算是個老人了,他順着我的目光看了一眼那甥舅三人,說道:“倒是有過幾次類似的事件,一般我們什麼都不做,任由當事人說去。
辣子,你也明白,但凡這些事情都是越說越神,越說越假的。
傳了幾次之後就變成了N個版本。
說出來都沒什麼人信的。
傳上幾個月之後,真事兒也變成假的了。
不過今天這爺兒仨看來是要進大獄裡傳了。
”
孫胖子饒有興緻地聽了一會兒,對熊萬毅說道:“熊玩意兒,你說往鬼門關裡送枉死鬼,幹嗎非得選今天?不是應該七月十四盂蘭會才是正日子嗎?”熊萬毅看着孫胖子,笑了一下後說道:“孫胖子,你說的是鬼節,那時候各地遍布陰司鬼差,要是選那一天,别說鬼門關了,隻怕剛出了民調局的大門,就被陰司知道了。
要說為什麼選今天,我猜是因為今天祭竈,陰司鬼差也要進廟吃供奉,相對來說查得松一點。
”
說到陰司鬼差,我突然想起來上次楊枭老婆轉世投胎時候那團黑蒙蒙的人形霧氣,它被楊枭的傀儡吸走之後還不知道怎麼樣了。
如果說它們就是陰司鬼差的話,除了樣子詭異一點之外,也看不出來有什麼出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