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又白又胖的,隻是本來還烏黑的頭發現在竟然變得花白了。
他走了沒兩步就步履蹒跚地籲籲帶喘,隻是從大門走到停車場這點距離,他的耳邊鬓角處就虛汗連珠一樣地流了下來,就像剛剛洗完頭似的。
我遞過去一包紙巾,等他擦了幾下之後已經變成一堆濕答答的紙屑了。
黃然氣喘籲籲地上了車,我和孫胖子一左一右将他夾在了後座。
孫胖子看得直搖頭,說道:“老黃啊,不是我說,這才幾天沒見,你怎麼變成這副樣子了。
就你現在的樣子和你三姥爺比,就像哥兒倆似的。
”聽了孫胖子的話,黃然自嘲地苦笑了一下,搖了搖頭卻什麼都沒有說。
坐在副駕駛的蕭和尚從後視鏡裡看着黃然的樣子,輕輕地歎了口氣,對孫胖子說道:“小胖子,你好好看看他,這就是玩火玩大了的下場。
”
孫胖子眨巴眨巴眼睛看着黃然,嘴裡慢慢地重複了一遍蕭和尚的話:“玩火玩大了……這是毀佛的後遺症嗎?”黃然聽了這話,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看見孫胖子還在有些憐憫地看着他,黃然索性眼睛一閉打起盹兒來。
等我們趕到機場的時候,金不換已經提前等候在那裡了。
他是标準的自來熟,隻是昨天見過一面,話都沒有說過幾句,今天再見面的時候已經“小沈、小孫、蕭顧問。
”地叫着了。
可能是高局長或者歐陽偏左跟他多少透漏過一點黃然的事。
金不換看見他時隻是微微地點了點頭,就連稱呼都免了。
過海關的時候,由于之前給我們行李辦好了免檢手續,倒是沒有遇到什麼麻煩。
但是在上飛機的時候,黃然在舷梯上突然身子晃了一下,他眼前一黑差一點就要從舷梯上掉了下去,還好我在他後面抓住了他,掐了人中又按摩了心髒之後,黃然才悠悠轉醒,我和孫胖子連拉帶拽地将他拉上了飛機。
這個小插曲讓飛機門口的空姐吓了一跳,過來詢問黃然這個什麼突發病症,還能不能繼續飛行旅程。
孫胖子替黃然說道:“沒事兒。
他早上沒有吃早飯,現在有些低血糖了。
放心好了,隻要你們的飛機不掉下來,他就死不了……”
三個半小時後,我們乘坐的飛機降落在香港國際機場。
到達候機大廳的時候,就看見在顯眼的位置有三個人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