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等候着,其中兩人的手中各舉着一個大紙牌,兩個紙牌上面都是寫着同樣的五個大字——接黃然先生。
另外一個為首的長得幹瘦幹瘦的半大老頭兒,他皮包骨頭的身子外面挂着一套西裝,擡頭向裡面張望着。
這正是半年前将蕭和尚和孫胖子坑進公安局的馬嘯林。
馬老闆好像和金不換得到的信息差不了多少,隻知道來機場接個人,再交付一些有曆史價值的物品,收了傭金之後就算結束了,打死他也想不到我們這幾個人會一起過來。
兩方面的目光同時接觸了一下,馬嘯林是大近視眼,看清我們這幾個人之後,愣了一下,等他反應過來,我們一行人已經到了他的身邊。
馬嘯林轉身想走,被蕭和尚和孫胖子一前一後将他夾在中間,隻剩下我一個人在攙扶着黃然。
馬老闆的兩個手下看到不好,扔了紙牌就過來幫忙,卻被馬嘯林左手做了個手勢攔住。
馬老闆有些尴尬地向孫胖子和蕭和尚笑了一下,說道:“孫先生、沈先生、蕭大師……梨們都來了……”
孫胖子嘿嘿一笑,說道:“馬老闆,半年不見,你倒是沒怎麼變,還是一副倒黴樣子,怎麼樣?最近那個衰神沒來找你叙舊嗎?不是我說,他可能不記得去你家的路了。
不過沒事,你家怎麼走我還記得,我這次會給他指條明路的。
”
聽到孫胖子這麼說,半年前的那一幕又出現在馬嘯林的腦海裡,那種感覺讓他不寒而栗:“孫先生,上次的事情是個誤會啦,偶也聽說梨們出了事情,偶也系很遺憾的啦。
那些古玩也系偶真金白銀買回來的,沒有想到會給梨們造成這麼大地麻煩。
偶這邊已經預備了一些心意,這次交割手續辦好之後,就送上偶的心意。
”
“我說幾位,這不是說話的地兒,這兒人來人往的,有什麼話咱們換個人少點的地方再說行嗎?”金不換聽了幾耳朵,他心裡猜到了八成,但是看着孫胖子沒有算完的樣子,遠處已經有機場警察在注意這裡了,我們的箱子裡還有一個叫“羅四門”的蠟屍,雖然是海關免檢,但要是現在動靜太大,警察要求開箱檢查就麻煩了。
“系呀系呀,偶的大宅那邊已經準備好了。
還有什麼話,去偶那裡聊聊的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