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正義本來一直微笑着不言語,但是老頭子提到肖三達,說他的死是罪有應得的時候,郝正義頓時就變臉了,他的臉色一沉,低聲說道:“金先生,你的話多了一點吧?肖三達已經不在了,也犯不着用逝者說事。
言多語失,請你自重。
”
郝正義的話說完,那位“金先生“的臉騰地一下紅了。
他哼了一聲,把頭扭到了一邊不再言語,誰都看得出來,這個金先生有些忌憚郝正義,他能把蕭和尚訓斥得啞口無言,卻不敢反駁郝正義這樣的小輩。
比起這位金先生來,我更感興趣的是在郝正義身邊的另外一個人。
這人全身上下一套黑,從進到客廳裡開始,他就一直和郝正義保持着兩米左右的距離,一個字都沒有講過,隻是用他那冰冷的目光在我們的身上來回掃着。
除了我之外,還有人對黑衣人發生了興趣,孫胖子笑嘻嘻地有意無意地看了黑衣人幾眼,發現我也在看黑衣人的時候,他笑呵呵地向我做了個鬼臉。
這時,郝正義終于注意到了今天的主角,他向我身邊一位直冒虛汗的胖子說道:“黃然兄,你還好吧?再忍耐一下,我們交割完,就帶你離開,閩會長已經安排好為你銷罪積福的法會了。
”黃然點了點頭,苦笑着說道:“我倒是不急,還能再挨個一天半天的。
不過你要是能再快點的話,我就感激不盡了。
”
郝正義沖着黃然笑了一下,随後扭臉對着蕭和尚說道:“蕭顧問,沒什麼事的話,是不是讓金不換先生和馬先生開始清點?”蕭和尚沒有理他,回頭看了看金不換,說道:“剛下飛機,你用不用倒倒時差?别明天開始交割物品的時候,你再點錯個一樣兩樣的。
”孫胖子正喝着茶水,聽到蕭和尚的話,“噗。
”的一聲将口中的茶水噴了出來,随後咯咯地樂起來。
郝正義看着蕭和尚,淡淡地一笑沒有說話。
那位金先生忍不住了,用他那種特有的尖厲的聲音說道:“蕭和尚,你放什麼屁!誰說要明天交割的?香港不是你們民調局的地盤,什麼時候輪到你做主了?”
“金瞎子,你什麼時候進的宗教委員會?我怎麼不知道?”蕭和尚翻着白眼對金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