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說道,“你一輩子不偏不倚的,老了老了還學會站隊了。
我看你的眼睛是白瞎了,就算站個隊也能站錯。
”聽了蕭和尚的話,我又打量了眼前這個金先生幾眼,原來他就是之前蕭和尚所說的金瞎子,雖然他帶着墨鏡,但是從他的動作細節上完全看不出來他的雙眼已盲不能視物。
我在歐陽偏左那裡翻資料的時候,不止一次見到過他的名字。
他在香港的這個圈子裡,對于風水術數和推算命格來說,都算是一個領軍的人物。
加上這個金瞎子又是一個頑固的中立派,因為金瞎子的存在,民調局和宗教委在香港才無法立足。
兩方面都曾經想過要拉攏他,但是金瞎子都不為所動,死死地守住了香港這一畝三分地。
不過現在看來,香港中立的局面已經被打破,金瞎子似乎已經跨進了宗教委員會的陣營當中。
蕭和尚說完,金瞎子的臉色頓時變得漲紅,沖着蕭和尚吼道:“放屁!蕭和尚,誰告訴你我……”他的話還沒有說完,突然被郝正義打斷:“金先生,少安毋躁,站左站右是你的私事,别人憑什麼幹涉?是吧,蕭顧問?”蕭和尚将頭扭到一邊,沒打算搭理郝正義。
不過這次郝正義說完,金瞎子的臉色卻有些古怪,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郝會長,羅四門的遺骸交給我之後,你們宗教委的人再來香港,我一定會盡地主之誼,好好款待的。
”他這話說得猶猶豫豫的,但是意思再明白不過,他金北海還是保持中立。
金瞎子的話說完,郝正義的表情倒是沒有什麼變化,隻是輕微地點了點頭後就不再言語。
倒是蕭和尚看了他一眼“嘿嘿。
”地笑了起來,他回頭沖着金不換說道:“小金,你和馬老闆開始交接吧。
手腳麻利點,别的不着急,先把羅四門的遺骸交割一下,别讓人家等急了。
”說完,蕭和尚又笑呵呵地對着金瞎子說道,“北海,我記得你師父是姓羅吧?對了,想起來了,是鐵闆神算羅廉,這麼論起來羅四門就是你的師公了。
不是我說你,請羅四門的遺骸幹嗎不去找我?就是我一句話的事兒,還用得着兜這麼大的一個圈子?被人利用拉攏事小,傷了咱們兄弟的情分就是大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