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了剩下的人,大廳裡的人就像退潮一般向外面湧出去。
就連副市長和那位公安局的副局長也不敢再待在大廳裡,随着人流一起出了酒店。
慌亂之中還是酒店總經理和謝厐的幾個侄子将謝老闆架着跑出了酒店,這時已經沒人顧得上還有位孫胖子局長和那個叫郝正義的泰國華僑。
我爺爺被我親爹和三叔攙了出去,本來爺爺想拉着蕭和尚一起出去的。
但是蕭和尚胡說這裡煞氣太重,要在這裡超度亡魂,當時已經亂成一鍋粥了,我親爹和三叔顧不得理會蕭和尚,直接把我爺爺攙了出去。
二叔和二嬸要去後台找我弟弟,去後台必須要經過舞台,上面還時不時有東西掉下來,我看着不放心,代替他倆去找我弟弟兩口子還有伴娘。
孫胖子幫着把我二叔二嬸勸出去之後,整個大廳就剩下我們民調局的幾個人還有郝正義和鴉了。
天花闆掉落産生的灰塵在大廳内四散開來。
不知道舞台上面是什麼情況,會不會再有什麼東西掉下來。
我還沒上去,一頭血的郝正義帶着鴉先走到我們這邊來了,他直接沖着蕭和尚說道:“蕭顧問,我們是不是該談一談了?”說罷他向蕭和尚身後的孫胖子瞟了一眼。
郝正義一連做了三個動作,攔住了我,和蕭和尚說話,最後卻看了孫胖子一眼。
蕭和尚看了郝正義一眼,現在這種情形已經容不得他再擺架子了:“你想怎麼樣?直說吧。
”郝正義頓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氣說道:“現在這樣的情形是我們之前都沒有遇到過的,陰陽五行不亂,卻一個接一個地有人橫死,按我們所學的理解,就連大羅金仙恐怕也做不到。
”說到這裡,他頓了一下,在我們幾個人的臉上掃了一眼,又說道,“現在看起來就是兩種可能:一、今天就是姓謝的人不走運,死了這麼多人就是巧合了,而且看樣子這種巧合一時半會還結束不了……”他說到這時,孫胖子插嘴說道:“不用這麼多開場白了,你就直接說二吧。
”
話被孫胖子打斷了,郝正義卻沒有絲毫不滿的意思,他微微地點了點頭,接着說道:“還有一種可能,這是一種我們之前沒有接觸過的術法,它不存在于任何典籍,和我們之前接觸的術法完全不一樣,甚至可以說是颠覆了我們對術法的認識。
這種術法不見得要強過我們所知的術法,但是我們對它一無所知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