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麻煩的。
我們感受不到它,它可以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随便殺死任何一個人,而我們隻能等到人死之後才能發覺……”
郝正義說這幾句話的時候,蕭和尚緊鎖着眉頭,看得出來他的心裡已經開始多少認同了郝正義的第二個可能。
但是這種說法有些匪夷所思了,蕭和尚也不敢盲目地相信自己的判斷。
郝正義說的是中國的術法,雨果主任插不上話,但是卻不妨礙他時不時向郝正義點頭,表示自己贊同他的想法。
而一旁的楊軍就是面無表情地聽着,沒有任何回應
郝正義接着說道:“不過現在有一個細節可以肯定,到現在為止所有的一切都是沖着謝家的人去的,我們這些無關緊要的人相對是安全的。
也許通過這個細節,我們能找出來到底是誰和謝家人有這麼大的仇的。
”
他的話剛剛說完,孫胖子就說道:“不是我說,我就怕等你找到這個人的時候,謝家的人都死絕了,開始輪到其他不相幹的人倒黴了。
”郝正義對待孫胖子的态度出奇地好,他點點頭說道:“如果是第二種想法的話,那我們兩撥人能聯手合作,把那個幕後黑手揪出來也許沒有那麼難。
”
蕭和尚聽了這句話之後,擡頭看着郝正義說道:“聯手?怎麼個聯法?”郝正義解釋道:“我們感覺不到這個術法,但是不代表這個術法能繞過我們的陣法,把所有姓謝的人集中在一起,周圍擺上我們的陣法,有七成以上的機會,我們能反嗤這種術法。
”
我聽了之後馬上想到一個問題:“如果那種術法能繞過我們的陣法呢?那麼這些謝家人就不是零售,改成批發了,大夥一起下黃泉了。
”郝正義看了我一眼,他對我說話的語氣,明顯要比對孫胖子生硬:“如果我們的陣法攔不住的話,那麼這些謝家人死光也是早晚的事。
”
我還是覺得不妥,要再次發表不同意見的時候,台上出場的位置,有人對我大聲喊道:“哥,過來幫我搭把手!你弟妹暈倒了!”
我弟弟的話吓了我一跳,循着他的聲音看過去,就見我弟弟和伴娘兩個人将謝莫愁擡了出來。
我和孫胖子跳上台,搭手一起将謝莫愁擡下來。
一番查看,謝姑娘倒是沒有什麼生命危險,頭部受了一點外傷暈了過去,除了頭部有一處擦傷已經被包紮好之外,身上再沒有别的傷痕。
剛才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