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還沒緩過來,這才差點中了郝正義和鴉的圈套。
我說到一半的時候,孫胖子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等我說完之後,孫胖子看着郝正義說道:“郝主任他大哥,你還繞了這麼大的圈。
不是我說,你就把炸藥直接扔到井裡,在井裡炸開那多幹脆。
”
被我捅破了窗戶紙之後,郝正義反而放開了,他看着我說道:“想不到現在民調局還有人懂爆破,我倒真的看走眼了。
能攤上你們這兩個手下,郝文明的運氣也算是不錯的了。
”說着他突然古怪地笑了一下,看着我說道:“十分鐘到了!”最後一個字出唇的時候,他一把搶過鴉手中的爆破電源開關,在我的眼前按下了爆破開關。
“嘭——。
”的一聲巨響,雖然隻有兩公斤的炸藥,但是炸點處的劇烈震動還是傳到了我們的腳下。
郝正義這一下子吓了我一跳,雖然我剛才貌似看出來了郝正義的真正目的,但是這一切還都是根據在部隊學到的爆破知識推敲出來的,我自己都不敢說百分之百肯定。
現在如果炸點的位置真有死氣外洩出來,除了楊軍之外,我和孫胖子、雨果三人一個都跑不了。
我第一個反應已經握住了别在腰後的槍柄,如果被我猜錯了的話,就隻能搶郝正義和鴉臉上的口罩和眼鏡救急了。
有同樣想法的不止我一個,我的指尖摸到槍柄的時候,看見孫胖子的手也伸到了腰後。
郝正義引爆炸藥片刻之後,旱井那邊也爆發出一陣響動,随即井口内大股的黑色死氣源源不斷冒了出來,就像是一個大煙囪裡冒出來的濃煙。
眼前的死氣和剛才相比,完全不能同日而語。
這股死氣一直向外四溢了三十多米之後,才緩緩地被空氣所分解。
蒙對了!看着眼前的情形,我長出了一口氣,就在剛才這一瞬間,背後的冷汗已經将我的内衣濕透了。
孫胖子則直接坐到了地上,看着遠處井口之内不斷冒出的死氣,他沖着郝正義說道:“郝主任他大哥,不是我說你,下次再像這樣的時候,你給個倒數五秒讓我們反應一下行不行?”孫胖子說完之後,沒等郝正義說話,雨果咬着牙搶先說道:“孫,你還想有下次?看在上帝的面子上,你可拉倒吧!”
大概過了十七八分鐘之後,井内冒出的黑氣開始逐漸變得稀薄,差不多又過了一個小時,井内的死氣完全消失。
郝正義看了看我們民調局這四個人說道:“你們有興趣一起到井下面,再走一圈嗎?”
郝正義突然變了态度,我們這幾個人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