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适應了。
孫胖子眨巴眨巴眼睛看了看郝正義,說道:“郝主任他大哥,你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郝正義摘掉了口罩,看着孫胖子微微一笑,說道:“我突然改變主意了,現在看起來帶着你們幾個人一起下去,也許是一個相當不錯的主意。
”
郝正義說完之後,轉臉看向還坐在地上發呆的楊軍。
盯着楊軍看了半晌之後,郝正義搖了搖頭,像是自言自語地說道:“忍了這麼久,快到極限了吧?就算你的身體真是長生不老,被死氣侵蝕了這麼久,也會給你帶來永久的傷害。
但願之後你不會拖着一個殘疾的身體,來繼續你那幾乎無窮無盡的生命。
”
郝正義的這番話說完的時候,楊軍已經擡頭冷冷地看着他。
就在郝正義說話的時候,楊軍全身上下就開始彌漫着一層霧氣。
他将牙齒咬得咯吱咯吱直響,臉上的肌肉在不停地抖動着。
看他這副樣子是在忍受着莫大的痛苦。
楊軍現在這樣都是因我而起,看他的身子直打晃,我連忙過去要扶他一把。
沒想到還沒等我碰到他的胳膊,就被楊軍一把推開:“都躲開!”
這句話剛剛出唇,楊軍突然在我面前消失了,就在同一時間,他又出現在距離這裡五六十米的地方。
在民調局裡大半年了,類似這樣的瞬移也見了幾回,當時也不覺得怎麼驚奇了。
但是楊軍之後的表現,現在讓我想起來都覺得心驚肉跳的。
楊軍蹲在地上,擡頭号叫了一聲之後,他的嘴巴、眼角、鼻孔和耳朵裡由内而外散發出縷縷黑色的死氣。
雖然空氣有慢慢克制住死氣的趨勢,但是架不住死氣好像源源不斷地從楊軍的七竅中快速地彌漫出來。
隻是幾秒鐘的工夫,死氣已經很快地将楊軍籠罩了起來。
看着眼前的景象,我驚得呆住了。
緩過神之後,我心裡懊惱自己連累了楊軍,當時就想要沖到楊軍的身邊,雖然我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幫他。
就在我要跑過去的時候,鴉突然向我這裡一蹿,擋在了我的身前。
郝正義在他身後說道:“他死不了,但是你過去吸了死氣就一定會死。
”
我指着楊軍向郝正義喊道:“楊軍這是怎麼了?”郝正義淡淡地看了我一眼,又馬上将目光轉到了楊軍的身上:“剛才爆破釋放出來的死氣,和楊軍吸入體内的死氣産生了共鳴。
楊軍壓制不住,就隻能把死氣宣洩出來。
”聽郝正義這麼解釋,孫胖子插嘴說道:“把死氣吐出來至于這麼費勁嗎?”
“死氣,還吐出來?”郝正義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