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正義看到我一臉不以為然的樣子,他索性将眼鏡和口罩抛給了我,說道:“這樣可以了吧?我們能下去了嗎?”
在下井之前,我想把口罩和眼鏡讓給楊軍的,不想卻被楊軍一把推了回來,他還是有些萎靡地說道:“我不用這個,就算下面還有死氣,我也不差那麼一點了。
”楊軍不用,我又舍不得還給郝正義,這口罩和眼鏡自然都戴在了我的臉上。
由于郝會長這次是主事人,他不可能第一個下井犯險。
開始還以為郝正義會讓我第一個下井打頭陣,我還卧腰掰腿抻撥了幾下準備下井。
沒想到被郝正義安排第一個下井的人是鴉。
不知道郝正義是怎麼想的,鴉有失語症不能說話,一旦井下再發生什麼突發事件,他連求救都求救不了。
沒容得我多想,鴉一翻身,已經順着之前綁好的電線滑了下去。
我和郝正義扒着井台向下看去的時候,鴉已經十分利落地滑到了井底。
到了井底之後,鴉從背包裡掏出一個小小的噴壺,對着井壁開始噴起來。
雖然不知道鴉的噴壺裡面裝的是什麼液體,但是他将下面整個井壁大緻噴了一遍之後,效果就馬上顯現出來了。
就見在黑漆漆的井壁上面突然多了一顆閃着熒光的鵝卵石。
看到這顆鵝卵石之後,鴉并沒有着急動手,他仰着頭向上看了一眼,然後做了一個古怪的手勢。
郝正義回了一個手勢之後,轉臉對我說道:“下面發光的是你之前看到的那顆石頭嗎?”
“就是它。
”我接着說道,“你告訴鴉,鵝卵石的周圍千萬别亂動,剛才的死氣就是從那顆鵝卵石的邊上出來的。
”
郝正義點了點頭,他回頭又向鴉做了一個手勢。
鴉回了一個OK的手勢之後,咬破了自己的食指,将指尖的鮮血均勻地塗抹在鵝卵石的表面。
做完了這個動作之後,鴉後退到了井底的另一端,眼看着那塊鵝卵石,好像是在等着它的某種變化。
但是過了好一陣子,也沒有等到他想要見到的結果。
鵝卵石被塗滿了鮮血之後,沒有任何反應。
現在不光是鴉,就連郝正義都緊皺着眉頭看着那顆固執的鵝卵石。
過了差不多一分鐘之後,郝正義突然轉頭看了楊軍一眼,這時的楊軍正萎靡地蹲在井邊,他雙眼盯着地面,時不時喘上幾口粗氣。
看見楊軍現在的狀态之後,郝正義扭臉向我問道:“剛才你在下面看見什麼了?”
“下面……”我看着郝正義說道,“郝會長,我就是那麼一說,你還真